第三十一章 驿站的不速之客(1 / 1)

何事惊鸿 云落花间 2014 字 6天前

几人在李若白房间等到了天明,个个黑着眼圈精神萎靡。

驿站大门突然被人猛烈拍击,“开门!开门!”

中年男人慌忙跑过去开门。

“朝廷驿站,谁准许你锁大门的?”拍门的人身着盔甲气势冲冲,身后有七八个人,均骑着马。

“官爷,平日里没几个人来驿站,我这也是害怕”

后方为首的高大男人利落下马,不耐烦听他说话,径直道:“好了!不必解释。马上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再给这几匹马喂上好草料。”

说罢径直就往里走。

中年男人眼看这将军模样的人就要上二楼,连忙上前阻拦,“将军,将军,这楼上的房间都没打扫、脏得很,住不得人的”

高大男人怒目看他,眼睑泛红,一看就是彻夜未眠,“没打扫脏的很?好好好,朝廷驿站竟有你这种偷奸耍滑之人。

来人!给我捆了,律法伺候!”

左右分出两人,拿出绳索就要上前,中年男人哀哀告饶。

屋中李若白几人对视一眼,朝廷的人?

四人推开房门走出来。

何佩听到动静看过来,见四个大男人从一个屋里出来有些惊讶,仔细一看却是文文弱弱几个人,便移开了视线。

“这位将军,这驿站就两个人在打理,您若是将这人捆了,可就没人干活了。”李若白冲他拱拱手。

何佩皱眉,只当他胡言乱语,“我朝廷驿站怎么可能只有两个人”说着一顿,这驿站确实过于简陋。

何佩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中年男人放开,“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苦笑,“将军,此处早在几年前就与朝廷断了联系,时至今日就我一家人在此了”

“断了联系?可曾写信通报?”

中年男人点头,“自是有的,早先隔一个月就会派人往上级报备,可是一连数月,愣是一点反响都没有啊,连着人也没再回来”

顾惊鸿几人面面相觑,前去送信的人该不会都折在燕谷了吧?

何佩见他所言不似作伪,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此事我会去查,何二,给银子。”

刚才那个拿绳子的兵闻言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给中年男人。

“这里是五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可解燃眉之急,你拿着吧。”

中年男人接过荷包,怔怔的看着他。

何佩话锋一转,“几年来你不曾擅离职守,这是给你的奖赏;但是你怠惰却是事实,速去准备吃食,将房间打扫出来!”

中年男人犹豫不决。

何佩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去,中年男人一抖,看了看泛白的天空,咬牙应了。

何佩一行人在大堂拼了两张桌子坐下,李若白四人也在旁边落坐。

不一会儿,中年男人便将吃的送了过来。

东西还是和昨天一样,野菜全宴。

宋时砚瞥一眼何佩,稀奇的发现那一桌子人居然面不改色。

“莫大,过来一起吃吧。”李若白叫中年男人,有了昨晚的经历,还是让这男人先吃过比较保险。

陈瑾拉着中年男人坐下,将自己的那碗粥给他,“你吃粥吧,我不喝这个。”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下吃起来。

四人不动声色,只用了中年男人吃过的东西。

“咕咕咕”众人正吃着,突然传来鸡鸣声。

在场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既然有鸡,为何敢只给他们吃野菜?

何佩倒是没过于苛责,只是说中午要吃肉。

中年男人有些紧张,恭恭敬敬的应是。

不过坐在其对面的宋时砚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宋时砚疑惑,只是吃点鸡肉而已,至于怕到这种地步?

中年男人带着何佩一行人上了二楼,脚步都带着谨慎,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将军,这几间房是刚收拾出来的,请去歇息吧。”

何佩瞄到一间从外面上了锁的房间,问道,“为何将那房间锁着?”

中年男人神情一僵,挤着笑容说道:“那屋子是放驿站的重要资料的,上锁也是为了保险。”

何佩看着中年男人若有所思,没再追问,径直进了房间。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缓步下楼。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中年男人一怔。

顾惊鸿四人站在楼梯口,望着他似笑非笑。

“现在来聊聊,昨晚给我们下药的事情吧。”

中年男人身形一颤,被发现了?怎么会,他加的量很少,只会起到助眠效果而已

“我怎么听不懂几位的话,是饭菜有什么问题吗?”

李若白似笑非笑,“我们可没说是饭菜的问题。”

中年男人一怔,他不打自招了他很快回过神来,咬牙道:“我不明白几位的意思,我没有给几位下毒,几位不要戏耍我,我还要忙事情,先告辞了。”

四人看着中年男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皱眉。

“走吧,去我房里说。”

几人回到昨晚待了半宿的房间。

“他在说谎。”陈瑾笃定。

“确实没说实话,不过也确实没有下毒。”宋时砚道。

李若白总结,“下药是事实,不过他没有害人之心,昨晚的药只是想让我们陷入沉睡。”不过剂量太少,而他们又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莫大就站我床前”顾惊鸿奇道,“他下了药难道就为了大半夜来看我们?”

几人面色古怪,“他没来我房间。”

“也没来我这。”

“额我是真的睡死了,不知道来没来过。”宋时砚挠头。

李若白沉吟,“他到你房间都做了什么?”

顾惊鸿:说实话这个问法不太妥当,容易让人想歪。

“他就站在床头,把窗户打开,看了我一会,好像很疑惑,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