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惊动任何人,逃出来的时候制造了一场小混乱。
陆将军的书房失火,整个楼体烧毁,我们偷出来的信件,他们以为被烧的。
回到掖城,当务之急是解决何太守这个瘤子。
何太守跟底下几家豪绅大户是要分赃的,赃银出了何府就被我们调包了。
到各个豪绅手里,成了碎石块。
几个豪绅找上何府来讨说法,何府能有什么说法?不服就是了,银子是你们的人运回去的,跟我何干?
运银子的府卫更冤,被打个半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其实也不冤,他们抓壮丁的时候可卖命了。
当夜,何太守府上就遭了贼,金库的的存货被盗得干干净净。
当然是我跟楚衡干的,这个我们在行。
但何太守不这么认为啊,他确定是那几个豪绅干的。
白天刚起冲突,晚上就敢入府盗窃金库。他们想反不成?
何太守派人将那几个豪绅的宅院围了,进门就搜,果然搜出了自己金库里的少部分金银首饰。当然,那些东西,也是我跟楚衡偷偷放进去的。
何太守震怒,其他盗银呢?不交出来大家就别过年了!
豪绅大户们压根就没偷,拿什么交?谁知道那几个首饰是怎么进来的?
何太守有一种被自己手下当猴耍了的感觉。
行,你们敢做初一,我还不能做十五了?敢反,打死算完。
双方就这样干了起来,豪绅们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明里暗里养的打手不少。何太守居然没讨到什么便宜,双方死伤不少人。
何太守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朝中有保护伞的,往郢都飞鸽传书。
中途飞鸽被我截获,看了信,又塞回小竹筒,把鸽子放了。
飞鸽落在工部尚书江尚书书房窗前。
江尚书一看,帮自己敛财的远房表亲何太守被几个猴欺负了,这还得了。
他又往岭南的驻军去了封信,那里有个小副将,是江尚书小舅子,是镇南李将军手下。
但他仗着自己跟江尚书的关系,在军营里跋扈惯了。
收到姐夫的来信,这名小副将擅自率领两千多驻军兵士,在何太守带路下,直接打砸几个豪绅大户的宅院,抢了他们的银库。
直到几个豪绅联手将状纸跟往来信件递进宫里,朝廷上下才知道事情始末。
递状纸进宫,地方豪绅可没有这个本事,中间楚衡暗中推了一把。
动用军队给自家后院打杂,这可不是小事。
朝中江尚书,地方官何太守,江尚书小舅子,都被关进大牢查办。
还被查出了勾连大昭,买卖人口、卖国求利这样的大事。
诛连三族。
同时。
镇南李将军借着整顿岭南驻军,悄么声的率军进入大昭边境,20万大军包围大昭私设的军营。
前面说过,军营里3万大昭兵,7万大隋兵。
打?不可能。
大隋兵很多人都收到家长至亲来信,告诉他们,家里现在很好,何太守贪腐苛政被抓,豪绅大户被打,搜出来的库银按人头分发给当地百姓,被圈走的土地也还给了农户。
总之,家里日子开始红红火火,你们回来吧,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7万大隋兵瞬间叛出大昭军营,回到李将军手里。
李将军带去20万,回来时,变成了27万,还都是自己人。
3万对27万,怎么打?
“陆将军,咱俩各自为自己国家卖力,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要把那些被抓去做苦力或为奴为婢的大隋人都放回来。这仗我可以考虑不打。”
阵前,李将军发话。
看着这压倒式的局面,陆将军无话可说。
放人,通通放人。
合着,出钱出力,为大隋培养了七万士兵。
陆将军千算万算,反被大隋算计,有苦难言。
他一直没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反算计的。
他当然不明白,像我这样进入将军府如入无人之境的人,他没有。
大获全胜。
楚衡再次刷新对我的认知,他还有一事不明。
所以问我:“叶儿,你是大昭人,为何这样帮我们大隋?”
我说:“你错了。我哪里人都不是,我只是帮我师父。大昭先将大隋举国为奴的,让他们也尝尝举国为奴的滋味也好。还有,我不喜欢打仗。”
事办完。
我跟楚衡再次来到狗子家里,他父亲已经从大昭军营回来,还从府衙按人头领了银子,土地也发了回来。
“只要有地种,府衙不收重税,我们都能把日子往好了过。”他说:“而且现在的岭南,兵就是民,民就是兵,比以前要安全得多。”
楚衡说到:“让你的神婆姑姑回来吧,山里不好住,那些散匪也别到处躲藏了,都回家好好种地过日子。以前做过的事,不分大小好坏,既往不咎。但以后若还有人想上山为匪,危害百姓,朝廷还是要剿匪的。”
又舍了些碎银给狗子一家,我跟楚衡才返回客栈。
前前后后在岭南住了四个多月,楚衡该回宫了。
尽管千般不愿,楚衡还是将我带回郢都。
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
我说你不是不放心我,你是怕我被神婆说服,真去当什么神女。
“叶儿,你不但是我的贤内助,还是我的左右手。我发现,自己所有的计划,不管是私事还是国事,都有你。”楚衡深情的说。
我佯装害羞:“师父,您还不如说我这个徒儿真好用。”
看见我皮,他叹气:“又来了,我认真你就无所谓。”
“我不过是想活跃活跃气氛。别这么严肃行不?”我笑着打趣。
嘴上开玩笑,心里可没这么轻松。
郢都可不是岭南这样的小地方,那里卧虎藏龙,一个个手眼通天还倍狡猾。
见招拆招吧,我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