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红杏出墙(1 / 1)

羽翎炩 温陆离 2237 字 5天前

岳王府

命人熄了大灯,只留一盏可移动的小灯。

岳王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书,里衣上披着外裳。

一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二是他无诏入京,自然须得低调。

光线只照亮他半张脸,衬托出他俊秀的骨骼。

屋外北风渐起。

突然传出一阵紧密的敲门声,关力的声音响起,

“王爷,有贵客到访。”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岳王跌了书,‘玄武之变’四字在阴暗之中也格外刺目。

“不见。”

“王爷,是个女人。”

岳王用手揉捏着前额。

见半晌未回话,关力又压着嗓子说:

“王爷,不能不见啊,是从宫里来的。”

“宫里?”

岳王停了手,

“带进来。”

贤妃进来时,岳王已将身后披的衣衫穿好。

将斗篷脱掉,露出那张曾令姜帝十分迷恋的脸,岳王才认出贤妃。

“贤妃娘娘?”

岳王起身相迎:

“不知娘娘深夜到访,小王有失远迎。”

“岳王殿下,快快免礼。”

贤妃故意去扶岳王的手,然后又很快地撤回。

本是娇养的宫妃,又在北风中走了那样久,她脸上因寒冷而生出的红晕此事在岳王看来十分暧昧。

“是本宫该行礼才是,还请岳王殿下,相助我孤儿寡母。”

“不可不可。”

岳王粗糙的大手托住贤妃纤细的手臂。

“外面北风正紧,宫里落了锁,娘娘也回不去了,不如小王备些吃食小菜,娘娘慢说不迟。”

“也好。”

贤妃用丝帕抚了下泛红的眼角。

不一会,几道热气腾腾的精致小菜和一壶温好的白玉腴便上了桌。

“小王行军多年,节俭惯了,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娘娘海涵。”

“王爷为大召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肯赏脸与我这深宫妇人,妾又如何来怪罪王爷之说。”

昔日皇帝最重视的女人对着自己自降身份,岳王生出一股燥热,但表情还是不露声色。

“皇兄的身体如何了?”

贤妃转喜为忧,立刻红了眼眶:

“陛下昏迷多日,虽然前几日醒了过来,但太医说怕是不成了”

潸然泪下,泣涕连连,我见犹怜。

岳王慌了手脚,他端起白玉壶,斟了一杯酒递给贤妃。

贤妃怔了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妾在宫中多年,如履薄冰,上有太后倾轧,下有稚子难教。现皇上病重,妾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贤妃接过白玉壶,自斟自饮了起来。

“妾只盼皇上走时,也一并去了。如此一来,煜儿就托付给王爷,妾才能放心。”

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愈发潮红,眼神逐渐迷离。

岳王的躁意浮现了几分,他伸手去夺贤妃的杯盏,阻止她继续饮酒。

“娘娘,酒多伤身。您也不用如此伤情,小王还可堪用,定会护娘娘和五皇子的周全。”

“王爷自不必说这些话来哄骗妾身。自古以来孤儿寡母,又有几个能善终呢。”

贤妃的手盖在岳王的手上,阻止他夺走杯盏,然后又开始斟酒。

“娘娘,小王是真心相助。”

岳王言辞恳切,眼中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

贤妃指腹轻点杯沿,指甲中的白色粉末悄然落入杯中,不动声色地溶于酒水。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还请王爷满饮此杯。”

说着便将杯盏贴在岳王唇边。

贤妃的小动作全然被岳王看在眼里,他顺势握住贤妃的的手腕。

“贤妃娘娘若真心求我相助,又何需用这些伎俩呢。莫非贤妃娘娘忘了,小王也从小在深宫长大。”

贤妃闻言挣脱不开,像只受惊的鹿般惊慌失措,看得岳王又躁了几分。

“既然娘娘想让小王满饮此杯,那本王喝就是了。”

岳王放开贤妃,一口将酒吞入喉管,一滴顺着他的喉结落入更深处。

贤妃呆了。

岳王将杯盏置于桌上,饶有兴味的看着贤妃:

“娘娘可满意了?”

不知怎的,一股羞涩从贤妃心底涌出,红晕从脸上泛开。

“王爷你”

未等话说完,整个人便一下躺在了岳王怀中。

“怎么,娘娘既匡小王喝了酒,现在害羞了?”

四目相对。

昏黄的烛光在二人的眼中跳动,舞成了熊熊的烈火。

天寿宫

“太后,贤妃今夜乔装出了宫。”

“她不想着服侍皇上,整日往宫外跑算什么。”

“她被人引着去了岳王府。”

太后的眼神充满鄙夷和嫌恶:

“不入流的下作东西,也配当一国太后。”

太后神情很快恢复,抿了口茶说道:

“去告知江千帆加紧行动,免得夜长梦多,野种都怀上了。”

同时·霁巅山庄

姜炩听完石益的汇报几乎仰天长笑:

“哈哈哈贤妃真是让人心情愉悦,也不算她母家辛苦培养她。”

石益汇报完便坐下,抱着一盘点心啃。

盯梢盯了半夜,自然得在庄主这里填饱肚子。

姜炩含笑给石益倒水:

“你就再没看到点别的什么?”

石益嘴塞得满满当当:

“唔当然看到了”

“快说来听听。”

姜炩将耳朵向石益靠近。

“岳王真的挺抠的,府中晚上都不舍得点蜡烛,不像咱们山庄,灯火通明。”

石益将口中食物咽下,一脸单纯地喝了口水。

“再没了?”

“没没了啊。”

姜炩意兴阑珊。

“如果太后也知道了的话,她肯定不可能无动于衷。”

一抹邪笑浮现,吓得石益一个激灵。

“庄主你笑什么。”

“少儿不宜。”

“”

文乐韫受舒云之命在练习八段锦,瞧着不远处俩白衣人气氛尴尬。

还说着什么“少儿不宜。”

欲待收回目光,

只见姜炩朝她勾了勾手指。

打断她锻炼乐韫没好气地走过去:

“庄主大人有何吩咐。”

“早操练得不错。”

姜炩寒暄道。

“这不是早操,这是八段锦。是医书上记载的”

“既然是医书上的操,就更得好好练了。”

“”

“舒云给你的机关图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这几日我如果调走大部分羽卫,你就打开山庄所有的机关,没有命令不得关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