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部一起抽(1 / 1)

翌日清晨,段氏醒来后准备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可是她刚打开房门就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项姨娘背着几根荆条正跪在门口。

看样子,似乎是在负荆请罪。

段氏瞬间想起了昨日苏芷告诉她的那些事。

原本,她想着过段时间在找项姨娘算账,没成想,项姨娘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于是,段氏怒视项姨娘:

“你以为你背着几根荆条到我这里跪一跪,就能将你做的那些丑事抹的一干二净吗?”

“夫人,妾身知道自己对不起夫人,可是九年前的事妾身也是无辜的。”

项姨娘满眼委屈的凝视着段氏。

段氏气急,直接质问道:

“九年前,我身体一直硬朗,为何会突然卧床不起?而后,又是谁找来星象大师害我女儿被送去乡下的?”

项姨娘眼含热泪解释道:

“当年,夫人染病数日未见好转,后来妾身听说有位星象大师能看疑难杂症,因而便将人找来给夫人试试,可是,可是妾身没想到”

见项姨娘支支吾吾,段氏一脸严肃吼道:

“没想到什么?”

项姨娘身子一抖,然后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没想到,那星象大师为了赚相府的银子,竟偷偷给夫人下了药,不仅如此还谎称夫人的病是受到芷儿天煞孤星命格的影响,因而才将芷儿送去乡下了。”

“你胡说,苏亦竹在寿宴上亲口说了那些事是你所为,你还敢拿星象大师在这蒙我?”

见段氏不信,项姨娘伸手一把抱住了段氏的腿,满脸虔诚的解释:

“夫人,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呀,至于竹儿说的话您不能信,那都是她进入幻境后胡说的。

而妾身当年知晓真相却没有告诉夫人,是妾身错了,所以妾身今日特来请罪。”

段氏见惯了项姨娘这般委屈求全的样子,若在以前,她定是信了,可如今,任凭她如何花言巧语,她都不会上当了。

“你不是想负荆请罪吗?本夫人成全你。”

段氏一边说着,一边从项姨娘的背上抽出一根荆条,然后便狠狠的抽在了项姨娘的身上。

项姨娘显然没有想到段氏会真的抽她,于是只能捂着身子求饶道:

“夫人,妾身错了,妾身知道错了,夫人您就饶了妾身吧。”

段氏疯狂的在项姨娘身上乱抽:

“既然错了就要认罚,休要多言。”

项姨娘害怕极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可怜巴巴的求段氏,以段氏那软心肠定是不会和她计较。

可她现在知道自己想错了,但是已然来不及了。

浑身上下痛的她都快窒息了,不仅如此,开裂的皮肤已然开始往外渗血。

就在项姨娘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苏亦竹闻讯赶来。

“夫人,姨娘她知错了,求求您饶过她这一次吧。”

苏亦竹挡在项姨娘身前对段氏道。

段氏瞪了苏亦竹一眼怒气冲天道:

“别说项姨娘不能饶,就连你这个庶女也一并不能饶。”

话落,直接冲着苏亦竹抽了过去。

苏亦竹顿时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摸,在看见自己出血后,不敢置信的望着段氏:

“你敢打我?”

段氏看着苏亦竹愤恨的瞪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的斥责道:

“我打的就是你,没规没矩的东西。”

话落,段氏疯狂输出

苏亦竹被打的懵了,整个人都蜷缩的蹲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

“姨娘,救命,救命啊。”

项姨娘见此情形冲到苏亦竹身旁想要拦着。

可是在看到段氏手中挥舞着的荆条,瞬间又退缩了。

而就在此时,苏亦竹猛的跑到了项姨娘的身后。

项姨娘瞬间慌的捂住自己的头,生怕在挨打。

但段氏是练家子,身子轻盈的在地上挪动着,将这母女俩一块打了起来。

霎时间,瘆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就在项姨娘母女二人被打的浑身是血的时候,苏良赶了过来。

“夫人,这大清早的你这是做什么呀?”

未等段氏开口,项姨娘便拉着苏亦竹躲到了苏良身后,满是惊恐的样子道:

“老爷您可来了,若您再晚一会过来,夫人就把我们娘俩给打死了。”

此刻的项姨娘庆幸自己留了一手,若不是她提前让下人去找老爷过来,恐怕她今儿就得死在段氏手里了。

苏良猜到了段氏定是因为星象大师那事动的手,于是小声冲着段氏道:

“夫人,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事情毕竟都过去了,你就算将人打死也弥补不了什么的。”

段氏原本幻想着苏良这次能够站在她这边,可在听了苏良的话后,她彻底醒悟了。

“你们弥补不了,那我便自己弥补。”

段氏举起荆条狠狠抽在了苏良的身上。

苏良当即被打懵了,回过神后当即便斥责道:

“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竟连我都一起打,你太过分了?”

段氏没有理会他,反而又是一荆条打在了苏良的手臂上:

“刚刚那一下是你亏欠我的,现在这一下是你亏欠芷儿的。”

苏良气的浑身发抖,他想冲上去和段氏对打,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段氏,于是只能退后两步: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一个女人家总是动手像什么样子?”

“你为人夫任由妾室胡作非为,为人父,纵容妾室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下乡,你还有脸让我好好和你说话”

段氏说完怒声吼道:

“都给我滚。”

闻言,苏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拂袖而去。

项姨娘见状识相的拉着苏亦竹的手跟着苏良离开了。

“娘,打的可还过瘾?”

身后传来苏芷的声音。

段氏回眸看见苏芷站在门口,于是扔了手中的荆条柔声询问:

“芷儿,刚刚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

苏芷勾唇笑道:

“芷儿醒来有一会了,只是看您打项姨娘母女二人很过瘾呢,所以便一直在这看着。”

闻言,段氏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道:

“以前你不让娘动手,娘就一直忍着了,今天可下将多年积压的怨气都撒出去了,太舒坦了。”

“这段时间辛苦娘了,相信很快项姨娘母女就会遭到报应了。”

话落,苏芷想到了一件事,于是问道:

“对了娘,你可知道项姨娘与一个姓凌的人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