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你这贱人,本小姐告诉你,你压根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的命,你被送去乡下那都是我和我娘设的计,而你娘之所以重病卧床九年,那也是我娘所为。
可偏偏你母女二人傻,我与我娘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所以你们活该,活该永远只能做贱人。”
闻言,苏芷非但不气反而很高兴。
她原本还想找个机会将这些事给揭露出来的,眼下苏亦竹却不打自招了。
这下,她与项姨娘的为人也算是公之于众了!
“天呢,左相的妾室和庶女怎会如此恶毒?”
“这个庶女不仅不要脸,而且还坏到了骨子里,真是恨人。”
“传言左相大人宠妾灭妻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若不是左相不作为,一个妾室怎敢如此过分!”
众人指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而此时的左相早已无地自容的躲去茅房了。
见此情形皇上气的直咬牙,他召元女子的脸都被苏亦竹给丢尽了。
可当下是在比赛,他若主动叫停就等于召元认输了。
可若是不停,就只能被东临公主与外国使臣继续看笑话,一时间,皇上急的额头都流汗了。
与此同时,皇后坐立不安的冲着下方喊道:
“谁能破这幻境,快些破了。”
而此时一众小姐中唯独剩下苏芷还没进入幻境。
若说破局,也就只能看苏芷了。
只是还未等苏芷有何行动,便见洛离歌一边望着苏芷一边加大了撩拨琴弦的力度。
霎时间,琴音震耳欲聋。
苏芷感觉到了洛离歌是在针对她,于是她缓缓闭上了双眸,仔细的感受着洛离歌弹奏的旋律。
片刻后,苏芷猛然睁眼,身形如风一般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随后拿起了前几日在花灯会上获得的翡翠玉笛。
紧接着,苏芷轻轻吹响了玉笛,霎时间,清脆而动听的笛音仿佛山间鸟鸣一般响了起来,令人舒心畅快的同时还与琴音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洛离歌不敢置信的望着苏芷,她竟然能找到她弹奏幻境的规律。
她不相信就这样被苏芷破了幻境,于是,她不停的变化着节奏。
可是无论她怎么变化,苏芷好似都能轻松发现她节奏中的规律。
洛离歌不甘示弱,手中抚琴的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快而不留痕迹。
相反,苏芷的笛音却越来越沉静。
突然,刺耳的琴音伴随着一声怪响后戛然而止,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是洛离歌的琴弦断了。
在看那些官家小姐,前一秒还在沉浸在幻境中无法自拔,这一秒却都安静了下来。
待她们清醒过后纷纷羞愧的跑开了。
与此同时,苏亦竹却愣在原地使劲的揉着头,当她彻底清醒过来后,便听见了众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苏亦竹当即跑到角落中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洛离歌缓缓起身来到苏芷面前道:
“我洛离歌的幻境还从未有人打破过,你苏芷是第一个,我洛离歌佩服你。”
话落,朝着皇上躬身道:
“东临输了,因而自愿将西都城池送与召元。”
皇上一听顿时龙颜大悦:
“好,替朕回去谢谢东临皇上。”
闻言,洛离歌勾唇浅笑退到了一边。
随后,皇上道:
“苏芷,上前听封。”
苏芷缓步上前。
皇上看着苏芷道:
“左相嫡女苏芷不仅才华横溢秀外慧中,还为我召元赢得了西都城池,因此特封苏芷为云亭县主,赏食邑千户。”
苏芷听后双眸一亮,皇上不仅封她为县主,居然连同封号都一并赐给她了。
为表尊重,苏芷揭下面纱叩首道: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苏芷起身后,一众惊为天人的议论声响起:
“天啊,传言不是说她奇丑无比吗?可面纱之下竟然是这般美貌动人的模样!”
“云亭县主也太好看了!”
“好美的女子啊。”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苏芷的赫连楚嘴角也不由得上扬着。
而另一边一直看好戏的赫连尧也被苏芷的美貌吸引了,不仅如此,还在心中生出了情愫。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芷身上的这一刻,苏亦竹却却气的直跺脚,她记得自己明明给苏芷下过药的,并且前几日也亲眼看过苏芷脸上有疤的,怎么才几日的功夫,那疤痕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她百得不思其解的时候,皇上叫道:
“苏亦竹人呢?”
苏亦竹被皇上威严的声音吓的浑身一抖,怯懦的上前跪在地上道:
“臣女在。”
皇上一脸厌恶道:
“左相庶女苏亦竹,不仅才识浅薄还心术不正,因而从今以后不得在参加宫宴。”
闻言,苏亦竹顿时心灰意冷。
她若不能在参加宫宴,还怎么引得太子对她的关注?
而此刻的太子已然对她无比的厌恶!比赛结束后,皇上及众人开始观赏歌舞表演,宫中气氛也因此热闹了起来。
一众官家小姐也纷纷围在苏芷身边溜须拍马。
而苏芷刚刚为了破局耗费了太多心神,此刻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于是,她同小姐们搪塞了两句便向皇上禀明自己不舒服,皇上听后准她提前离宫。
出宫后,赫连楚便将她送回了相府。
回府后,苏芷直接去了红鸾院,她将寿宴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段氏。
段氏听后笑的合不拢嘴:
“我的芷儿从今以后就是云亭县主了?娘太高兴了。”
见段氏如此开心,苏芷也笑了:
“从今以后只要有芷儿在,谁都不敢在欺负娘了。”
段氏一把将苏芷抱进怀中紧紧的搂着。
而后,苏芷太累了,便在段氏这里住下了。
一个时辰后。
项姨娘见苏亦竹回来了,满脸欣喜的上前询问道:
“竹儿,今日在宫中可有大展才华?”
苏亦竹并未回答,而是抱着项姨娘哭了起来。
项姨娘愣了一瞬,连忙问道:
“怎么了竹儿你哭什么呀?”
“娘,我们完了。”
苏亦竹哭哭咧咧的将宫中发生的事讲给了项姨娘。
项姨娘一听瞬间慌了:
“傻孩子你怎么能把天煞孤星那事说出去呢,这要是让段氏知道了娘可怎么办呢?”
苏亦竹抽噎着:
“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瞒不住了。”
项姨娘满脸愁容叹气道:
“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