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皇上派奴才传话,说晚上到娘娘宫中用晚膳。”这日宜修正问着剪秋近来宫中的情况,苏培盛这时从外头走进来。
“知道了,本宫会让她们准备着的。”宜修听后与剪秋对视一眼,面色平平的对他说到。
苏培盛话带到后想着皇上那边不能缺了他伺候,又行了一礼便恭敬的退下了。
“自莞嫔小产后,皇上来景仁宫的次数都变多了。”剪秋看着没什么高兴模样的皇后,小心的说到。
“莞嫔近来如何了?”宜修听她这样一说问起了甄嬛那边的情况。
“听碎玉轩那边的人说,莞嫔自失子之后一直伤心,即便皇上去瞧她也不爱与皇上说话。”剪秋一直留心着那边的事,此刻见她问起连忙说到。
“本宫说皇上近日怎么会日日都来景仁宫,原来是在莞嫔那里吃了闭门羹,便来本宫这里寻清净来了。”宜修听完她的话,讽刺一笑。
“年嫔那边有什么动静?”待到笑完,宜修关心起来翊坤宫的事。
“年嫔这几日正午都罚跪在翊坤宫庭中,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剪秋想着年嫔受的惩罚,面上带了丝幸灾乐祸。
“她骤然降位为嫔,封号也被褫夺,如今的地位都比不上当日的敬妃,想来这些日子她自己也没脸再出翊坤宫,不用管她。”宜修想起年嫔昔日的嚣张跋扈,想来这次的跟头,足以摔的她头破血流。
“叫你留心的那个太监,这次责罚后可瞧出什么不对劲了吗?”宜修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问到。
“那个太监除了之前替年嫔盯着为难端妃,并未瞧出有什么不妥。他所住之处奴婢也派人去搜查过,除了些金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剪秋听她提起这个语气有些迟疑,这太监她们盯了这样许久却没看出什么问题,可能是皇后多心了也不一定。
“年嫔那种性子,一惯的讨好拍马是不可能在她身旁站稳脚跟的。他能短短几个月当上贴身太监,必然是有年嫔用的到的地方,仔细盯着,别掉以轻心。”宜修却没有她这样轻松的想法,语气有些严肃。
“是。”剪秋见她这个模样,不敢再心生懈怠。
“今日无事,莞嫔养病这样久,本宫去瞧瞧她。”看着外面的日头想着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宜修起身说到。
碎玉轩内,温实初从慈宁宫脱身匆匆赶来,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甄嬛只觉心如刀绞,他仅仅几日没有看顾到甄嬛,在她身上就发生了这样的祸事,又想起甄嬛没有保住的孩子,一时间眼眶泛红,怔愣的盯着甄嬛。
“温大人来了,温大人快些瞧瞧小主吧,小主这几日水米都不大进,我们都快担心死了。”浣碧正坐在床边照看甄嬛,看见温实初拎着药箱匆匆进来宛如看见救星,忙急声说到。
“微臣来迟简直罪该万死。”温实初踉跄几步走上前,而后双膝跪地,悲痛的说到。
“温大人,如今都什么时候!此时还是小主的身子最为紧要。”浣碧看见他的这番举动又气又急,怪他分不清事情轻重急缓。
“微臣现在就为娘娘把脉。”温实初被她这一声低喝唤回了些神,忙用衣袖擦擦眼睛直起身说到。
“温大人,小主的身子如何了?”浣碧看着温实初把脉许久静默不语,心里担心。
“娘娘时逢小产又连日伤心郁结,精血甚失,如今的身子已是虚耗极了。娘娘须得保重自身,万万不可再过度伤心,否则于娘娘身体也不好啊。”探着甄嬛虚弱的脉搏,温实初惊了一下,忙开口劝解到。
“小主如何能不伤心呢?那孩子已有四月,竟然…”浣碧被他这样一说想起了甄嬛身子为何虚弱,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了。
“温大人,我有一事不明,按照你与太医所说,我的身孕已有四月,胎像已经稳固,为何在翊坤宫罚跪了两日,便会小产?”甄嬛自温实初进来便没什么反应,在听到浣碧所说的四个月后,眼睛有了些异样的神采,强撑着探起身子问他。
“娘娘龙胎虽已四月,但从怀胎以来,先逢淳贵人之死心郁于胸,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食了伤胎的东西,微臣一力为娘娘医治这才使娘娘胎像平和。不想又碰上年嫔发难,盛夏之时燥热不安母体本就孱弱,娘娘原就中了暑热还日日罚跪于翊坤宫外,且…且微臣还诊出娘娘体内竟有麝香。”温实初细数起甄嬛自从怀上这个孩子后所受的罪,说到最后,言语凝重。
“麝香?你当初说过麝香一物大损女子躯体,怀有身孕之人更是碰也碰不得,我如此珍视我的孩子,怎么会去用麝香?”甄嬛在听到他的最后一句心脏骤停,不可置信的问到。说她心内郁结,忧思多度这些她都认,可她怎么会去碰麝香这种东西。
“可微臣在娘娘体内确实诊出用过麝香的迹象。”温实初此刻也是摸不着头脑,甄嬛的胎在他的看顾下从来没有这样的症状,唯有他离开这几日,甄嬛的体内就有了麝香的痕迹。
“自怀孕这些日子,我日日谨慎,连往日所用的香料都停了,这些日子也唯有在一处闻到过香料。”甄嬛回想片刻后喃喃的说到。
“当日你为年嫔诊出喜脉,便同本宫说过年嫔体内残留大量的麝香?”乍然间,甄嬛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片段,转头看着温实初确认到。
“是,当日随侍年嫔的太医都不在,年嫔身边的婢女便将微臣召去了翊坤宫。其实微臣也有疑惑,年嫔体内麝香之重即便是个医术浅显的太医也能诊断出来,可看年嫔的反应却对此事丝毫不知,江城江慎主治妇人内症必定也知道,却好像从未对年嫔提起。”温实初经她这样一问,立刻反应了过来,此刻的话带着谨慎。
“年嫔体内的麝香是从哪来的?当日你在翊坤宫可有发现什么蹊跷的地方?”甄嬛心中有了猜疑,白着脸问他。
“麝香一物内服外用皆可,且当日微臣在翊坤宫所待的时辰并不长,所以并未发现有不妥的地方。”时间太久,温实初被甄嬛紧紧盯着,此刻努力回想起那日在翊坤宫的情形。
“浣碧,你去内务府将年嫔平日所用的香料想个法子取一些回来。温大人,年嫔平日所服的坐胎药药方与药渣还得麻烦你辛苦一趟。”甄嬛此刻顾不上伤心,脑筋飞转的想了一会儿对他们两人说到。
“是。”浣碧见她语气急切,自然不敢怠慢。
“皇后娘娘驾到。”这时外头传来了皇后到的声音,三人一惊,连忙起身看着门口。
“快躺下,你身子这样虚弱,不用行礼。”宜修进来看着站在屋子里的三人,又见甄嬛在浣碧的搀扶下就要起身,忙开口说到。
“臣妾失仪,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甄嬛身子本就虚弱,此刻见她这样说也没有再强撑,但还是对皇后请罪到。
“皇后娘娘金安,皇后娘娘稍坐,微臣现下还得去为莞嫔娘娘煎药,便先告退了。”看着皇后进来温实初知道自己不该多留,说完这句话见皇后点头,便拎着药箱出去了。
“这几日宫里乱糟糟的,本宫也没有时间来瞧你。怎么脸色还是这样苍白?”宜修坐在浣碧搬来的凳子上,看着甄嬛情况丝毫没有好转,皱眉问到。
“后宫事务繁忙,娘娘还这样忧心臣妾是臣妾的不是。”甄嬛听着她关怀的语气,眼眶一红,压下心里的酸意说到。
“你骤然小产,到底是本宫没有照顾好你。你也是,出宫之前本宫一再叮嘱过你无事别去翊坤宫,若她为难你只管装病,怎么还能被她叫去翊坤宫呢?”宜修安慰了几句而后话锋一转,有些痛心的问到。
“皇后娘娘,请恕奴婢斗胆。非是我们小主自己要去,而是当日年嫔步步紧逼,小主只是去的迟些便被年嫔加以重罚,若是称病不去,还不知要受到她的何种折磨。”甄嬛在听到宜修质问的话后悔意顿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浣碧看着甄嬛哭的这样伤心,语气哽咽的为甄嬛辩解到。
“这事到底是年嫔鲁莽了。以往年嫔协理六宫并未像这般处事,所以皇上才会放心将六宫之权交于她,不想本宫与皇上出宫无人辖制,竟致使她酿成今日大祸。”宜修当然不会真的责怪甄嬛,听了浣碧的话后叹了口气,而后将这些事的过错全部甩到皇上与年嫔身上。
“好在皇上已经责罚年嫔,如此才稍稍解你这几日所受的委屈。”宜修看着甄嬛一脸怜惜,话里却是一直拨火。
“年嫔不过降位,可臣妾的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是否在皇上心中,恩宠荣辱比得他的亲生孩子更加重要?”甄嬛正哭的伤心,听见皇后的这番话眼中带着恨意,说出来的话也没了以往的小心谨慎。
“你如今正值伤心说的话难免欠缺考虑,可是这些话万万不可叫皇上听见。”宜修听着甄嬛的这番话微微惊讶,缓过神后劝诫到。
“是臣妾失言了。”甄嬛被她这样一提醒哭声一顿,压下心里的不满回到。
“见你这个模样本宫也觉痛心,可到底你自己的身子最要紧,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养,旁的事情别再多想。皇上如今也伤心,你说话言辞须得谨慎,别叫皇上生气。”宜修看她没什么精神,知晓她无法轻易从伤痛中走出来,但嘴上还是安慰着,后面又让她缺了什么只管去找内务府要,看看时辰便说还有事情要处理带着剪秋走了。
“小主,皇后娘娘都这样关心,你千万得保重自身啊。以后皇上再来小主也别再冷言冷语了。”浣碧送走皇后,转身进了屋子,看着还是沉默不语的甄嬛,小心的劝到。
“皇后娘娘贤德关怀我的身子,可我身子即便好起来那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心痛至极还如何让我对着皇上强颜欢笑?我失了孩儿皇上以为降了年嫔的位份罚她跪于翊坤宫外便能抚平我丧子之痛吗?”甄嬛听着浣碧的话想起那日妃嫔走后皇上与她说的那些争论,此刻心灰意冷。
“小主…”浣碧见她如此,心疼的抱着她哭到。
“瞧莞嫔如今的情形,只怕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了。”剪秋回了景仁宫后,想着方才甄嬛的模样对皇后说到。
“从怀上的满心欢喜到失去孩子的痛不欲生,有几人能恢复的快呢?”宜修听着剪秋的话蓦地想起她失去弘晖的那晚,捏紧手里的帕子,语气悲凉的说到。
“娘娘注意身子。”剪秋时刻关注着她,见她现在这样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轻声安慰到。
“莞嫔失子尚能伤心,本宫当日失去弘晖后,第二日姐姐那儿便有了好消息,皇上欣喜异常,大赏王府众人,王府上下一派和乐,可他们都忘了本宫的弘晖。”宜修想起王府那年的场景,眼里闪着恨意,自己珍爱的弘晖死的悄无声息,姐姐怀了身孕的消息却被皇上大肆昭告,他们都忘记了她与她的孩子。
“娘娘,娘娘您千万注意身子啊!”剪秋见她沉湎往事心里担心,待看见她面上浮现的痛苦之色,忙惊慌的上前扶住她,而后大声叫着绘春宣太医。
宜修这一病阖宫自然惊动,除了无法起身的甄嬛与沈眉庄,与尚在禁足的年嫔,其余妃子纷纷前来侍疾。
“皇后今日怎么会突发头风呢?”皇上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皇后,皱眉问到,近些日子的事一桩接着一桩,直叫他心烦。他原是想到皇后这里来排解烦闷的,不想皇后竟还病倒了。
“皇后娘娘今日去见了莞嫔娘娘,莞嫔娘娘小产后一直郁郁伤心,娘娘见了想来也触及往事,便引发了旧疾。”剪秋见皇上语气不好连忙回到。
“莞嫔如今还是伤心吗?”皇上听后眉间皱痕更深,低声问到。
“是。”剪秋见他听完这些后只记挂着莞嫔,对皇后的情况丝毫不在意,心里不忿,也不愿再多说。
“朕还有些折子要批,叫太医好好医治皇后,皇后醒了派人到养心殿通知朕一声。”看着昏睡不醒的皇后,皇上又等了一会儿后起身对剪秋吩咐到。在他看来皇后这是旧疾,这么多年下来除了头疼也无别的不妥,若要他一直守在着也是浪费时间了。
妃嫔们见他起身纷纷行礼恭送,剪秋看着他毫无担忧出门的背影,既为娘娘委屈又替娘娘生气,沉下脸转身为娘娘擦着额头。
宜修再次醒来看着床边围着的一群人只觉眼花,待喝下汤药后精神才恢复了一些。
“难为你们这么晚还守在景仁宫了。”看了一眼时辰,宜修对她们说到。
“侍奉娘娘是臣妾们的本分,臣妾们心甘情愿。”齐妃见皇后这样善解人意,忙出声表忠心到。
“好了,本宫如今也醒了,时辰不早你们也都早些回去吧。”宜修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理会,对她们说到。
妃嫔们听后面面相觑,一时没有动作。
“有太医照顾你们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回去吧。”见她们不敢挪动,宜修再次说到。
“是,那臣妾们便先告退了。娘娘若是再有不适,一定要派人来通知臣妾们。”端妃身子不好,年嫔降位,齐妃如今变成了位份最高的妃子,这会儿自然是该她出来表态。
“娘娘,皇上方才来过,坐了不久后便说折子未批,回了养心殿。”剪秋看着没什么精神的皇后,说起刚才的事语气带着埋怨。
“他来了?随他去吧,他现在心心念念莞嫔,即便是在本宫面前也是萎靡不语,倒叫本宫瞧了也不爽快。”宜修听后有些惊讶,看着她面上的委屈语气平淡的说到。没了前世的情意,皇上如今于她不过是坐在皇位上的掌权者,自己只管坐稳皇后的位置,不必过于在意他的心情。
“可您到底是皇后,皇上也该顾及您的颜面。”剪秋在方才话说出口就反应过来暗怪自己嘴快,怕皇后听了不高兴,现在见她没有任何伤心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终归有些不满。
“本宫的颜面是自己挣的,不必靠皇上的偶然垂怜。年嫔那样得皇上宠爱,可在她身边的不过是些趋炎附势只之人,年嫔卸磨杀驴弃了她们,如今你可瞧见宫中哪个妃嫔敢再与她亲近?谁又真正的信服于她?”宜修想起年嫔如今的处境,话语里透着对她的轻蔑。
“娘娘仁德,是奴婢想岔了。”剪秋经她这样一说细细想了一番,心里略感宽慰。
“莞嫔怨怼皇上对年嫔过轻的责罚,这些日子都不愿理会皇上,以皇上的性子一两日的轻慢还能归结于女儿家别扭的心思,时日一久,没了耐心,莞嫔只怕会失意于皇上。”想起莞嫔今日说起皇上的态度,宜修静默片刻后说到。
“娘娘可要做些什么?”剪秋听她这样一说俯身轻问。
“端妃身子如何了?”宜修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端妃。
“皇上皇后出宫,后宫在年嫔治理下端妃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听太医院的太医说,端妃如今缠绵病榻已然起不了身了。”剪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端妃从前在王府与姐姐交情极好,如今看着莞嫔只怕会想起旧人。慢慢儿的把消息放出去吧,别叫莞嫔蒙在鼓里。”宜修想起前世端妃甄嬛联手脸色便不好看,想了片刻后淡淡的对剪秋吩咐。
“若莞嫔知晓这里头的事,只怕身子未愈心伤更甚。”剪秋听后眼睛一亮,而后犹豫的说着。
“早些知道,好过最后真心错付他人。”宜修却觉得以甄嬛的心性伤心虽然会有,但最后总能走出来的。
“听说那日莞嫔在翊坤宫晕倒是果郡王将她从翊坤宫救出的?”说起这事,倒叫宜修好奇起了甄嬛与果郡王。
“是,那日情况危急,莞嫔身边的侍女见事态不对跑去了慈宁宫求太后,不想撞上了进宫侍疾的果郡王,果郡王听到莞嫔有难,便立刻赶去了翊坤宫。”剪秋日日在宫里走动又是皇后的贴身大宫女,自然什么消息都得摸索清楚。
“如此说来,果郡王与莞嫔的缘分可不浅呐。”宜修听完后神色莫测,语气蕴含深意。
“事出紧急,想来也是能够理解的。”剪秋看着她的表情,试探着说到。
“可惜了。”没理会剪秋的话,宜修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娘娘可惜什么?”剪秋更加摸不着头脑,好奇的问她。
“无事,你去传晚膳吧,本宫有些饿了。”宜修压下心里的想法,对她吩咐到。
剪秋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在问,担心她饿着脚步匆匆的去了小厨房。
宜修的头风在太医的调理下,几日便已好全。年嫔权力被收回,后宫之事还是得由宜修管理,又因这几日旧疾身体劳累有些力不从心,宜修只好将敬妃召来从旁协助。
“皇上驾到!”这天两人刚对完后日各宫要分发的份例,听见外面太监高唱,便放下账簿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皇后瞧着气色不错,想来在太医的医治下已经大好了吧?”皇上从外头进来看着她们两个摆手,坐定后瞧着皇后的脸色说到。
“谢皇上关心,太医尽心医治,臣妾身子已经好了。”宜修脸色好皇上的脸色却不怎么样,宜修看着他一脸不虞,想来应该又是在甄嬛那里碰了一鼻子灰。
“嗯,这是什么茶?太甜!”皇上拿起剪秋奉上的茶喝了一口后皱眉说到,随手将茶杯放在案几上。
“是红枣茶,正值盛夏,温宜因暑热胃口不好,她喜甜食,臣妾便让宫里制了这茶叫她能开胃些。”宜修冷眼看着在甄嬛那里受了气跑到她宫里来找事的皇上,语气平淡的回到。
“皇后有心了。”皇上听后直觉一口茶哽在喉咙,半晌后才低声回到。
“敬妃协助皇后料理后宫可还妥当?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被皇后一个软钉子顶了回来,皇上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下首的敬妃。
“臣妾愚钝,于六宫事宜熟悉甚慢,好在皇后娘娘不嫌臣妾笨拙细心教导。”敬妃听他问自己忙起身回到。
“你是个老实稳妥的人,有你协助,皇后想来会轻松些。”看着敬妃如此恭敬,皇上心里满意。而后又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烦心事都是由年嫔挑起,眼里闪过几丝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