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章 修行祈福(1 / 1)

“皇上看重华妃妹妹,不仅晋了妹妹贵妃之位,连身上这套贵妃服制也是奢华无比,当真是可以比肩皇贵妃的服制了。”第二日,华妃便穿着贵妃的华服前来景仁宫请安,宜修看着她那套做工精美繁复的衣服,面上带了笑意夸赞到。

“是啊,这两件衣服如此相似,也难怪内务府那日会送错。可惜到底是个贵妃,叫华妃妹妹空欢喜了一场。”齐妃昨日在翊坤宫听到苏培盛的那番话后便压抑不住心里的高兴,华妃臭显摆的将皇上要晋她皇贵妃的事传的阖宫皆知,不想到头来却是一个贵妃,地位虽然也尊贵,但因为这个乌龙一闹,也叫这事添了几分笑话。

“皇上待本宫情深义重,即便不晋本宫的位份,本宫也感念圣恩。且这事皆是内务府之责,只是本宫大度,也不欲与他们计较。”华妃听着齐妃的这番话,气的牙根痒痒,但还是按下心里的愤怒狠盯着齐妃说到。

“而且不论是皇贵妃或者贵妃,皇上终究更看重与本宫的情意。不像有的人,年老色衰不得皇上宠爱,只能靠着孩子留住皇上。若是的那聪慧的孩子自然也能母凭子贵,可若是那呆呆笨笨的,讨不得皇上的欢心不说,天长日久的只怕还要惹皇上厌烦。”华妃看着齐妃眼里的讥讽,挺直了腰身回击到,尤其在那年老色衰四个字上语气加重,后面的呆呆笨笨更是直指齐妃的三阿哥,叫齐妃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你…!”齐妃最是容不得别人说她的三阿哥不好,这会儿看着华妃得意的模样恨不得上去掌她的嘴。

“好了,聪慧也好,呆笨也罢,都得看后面如何管教。如今宫中妃嫔不多,新选入宫的如今没了几个,旁的也都身子不好,你们这些老人儿也得加把劲才是。”宜修见齐妃每次说不过华妃还得上去惹火也是头疼,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着下面的人说到。

甄嬛与富察贵人各自在寝宫休养,沈眉庄因侍奉太后如今请安来的也不多,这一眼望下去,竟还是宫里一开始的那几个人在。

“怡贵人呢?”扫视一圈,宜修问着身边的剪秋。

“回娘娘,六阿哥晨起便有些低热,怡贵人忧心六阿哥,便派了宫人来报说今早的请安来不了了。”剪秋被她这样一问忙回到。

“可有说是为何引起的低热吗?”宜修听后皱眉问到。

“现下还没有差人来说,想来太医还在诊治。”剪秋有些为难的说到。

“既如此,今日也无旁的事了,你们都各自回宫吧,本宫去瞧瞧六阿哥。”宜修想了片刻,看着下面的人也没再多留。

“皇后娘娘,臣妾与您一道去看看六阿哥吧。”众人走后,宜修刚带着剪秋出了景仁宫,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是博尔济吉特贵人啊,怎么今日这样有空。”看着缓缓走近的人,宜修笑着问到。

“臣妾本就无事,同住的富察贵人这几日动静又实在不小,臣妾便多出来走走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生性腼腆,性子比得安陵容还要安静,姿色容貌也不属上乘,所以承宠以来,皇上对她一直淡淡的。

“富察贵人如今的性子是喜怒无常了些,当日让你们同住一宫原是想着你一人住钟粹宫未免寂寞,所以将她挪过去你俩可以说话解闷,只是看如今情形到底是本宫轻率了。”宜修看着原本安静无事的她今日竟然提起了富察贵人动静大,想来情况是比较严重了。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也知道皇后娘娘的苦心。其实当日富察贵人刚搬来时也是很和气良善的一个人,想来是她骤然失子到底心绪难平。”博尔济吉特贵人见皇后这样善解人意,不免有些激动。但还是体面的为富察贵人辩解了几句。

“她如今的身子也适合挪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方便她养病,本宫会去同皇上说的。”宜修看着博尔济吉特贵人说了这样几句下来脸便红了一半,便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很不轻松了。

说话间便到了延禧宫,菊青正端着铜盆出来,抬眼便到皇后这一行人,连忙放下铜盆行礼。

“臣妾参加皇后娘娘,未曾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安陵容听着外面的声音,将六阿哥交由乳母抱着,而后匆匆走到门口便见皇后她们进来了,连忙行礼请安到。

“快起来吧,本宫是听剪秋说六阿哥低热,所以想着过来瞧瞧。六阿哥现在如何了?”宜修看着安陵容眼下有些青黑,叫她起来问到。

“方才喝了章太医开的药,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低热未退,臣妾有些担心。”安陵容听她这样问,眉宇里是遮不住的担忧难受。

“小孩子身子弱,可知道是为何突发低热吗?”宜修听了安慰到,而后问她。

“这几日天气闷热,昨夜起六阿哥便一直睡不安稳,臣妾见他热的难受,便将他的里衣脱了,想来也是因为贪凉才会使六阿哥低热。”安陵容说起这个话语里满是自责。

“如今这天是一日赛一日的热了,咱们都还能用冰,只是六阿哥年纪尚小用不得,怕热也是常事。现下已经喝了药,想来很快就能好了。”宜修见安陵容自责不已,也明白一个母亲的心,语气更是轻柔了些。

“借皇后娘娘吉言了。”安陵容原来有些慌乱,经皇后这样一劝也有些冷静下来。

“皇后娘娘,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六阿哥的事情放下后,安陵容看着皇后有些为难的说到。

“怡妹妹与皇后娘娘有事相商,那臣妾便先告退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看着安陵容的欲言又止,很是贴心的开口说到,而后便带着宫女走了。

乳母这些人也被宝娟一个眼神带了下去。

“有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为难?”宜修看着寝殿人都走空,安陵容一脸沉重也有些奇怪。

“是臣妾母亲之事,按照祖制,其实在臣妾诞育六阿哥满月之后臣妾的母亲便该出宫。臣妾知道是皇后娘娘求了皇上,这才让臣妾的母亲能待到如今,臣妾感激不尽。”安陵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满脸动容,以至后来声音里都带了泪意。

“这不是什么大事。”宜修看着林氏就想起了自己那在后宅默默无闻的母亲,所以才会想着成全安陵容的母女之情。

“只是如今六阿哥已经五个月了,你母亲恐怕不能再留在宫中了。”宜修虽然同情,但如今安陵容提起也叫她想起了这件事快到期限了。

“臣妾知道,臣妾当日一进宫门便有了此生再不见母亲的心理准备。不想臣妾有福能诞育六阿哥,也叫臣妾能再与母亲相处这些日子,臣妾无憾。”安陵容真情实意的说着这番话,她虽身份低微一开始也受了委屈,但好歹这一路过来她的日子还是顺遂的。

“那你有何打算?还是将你母亲送回原籍吗?”宜修看着安陵容问到。

“臣妾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臣妾母亲虽为父亲发妻但因早年太过劳心,以致身子多病早已不受我父亲的喜爱,这些年都是臣妾与母亲相依为命。现下宫规难违,可臣妾实在不愿母亲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眼看着母亲出宫的日子就快到来,安陵容也是一日心急过一日,如今也顾不得家丑不可外扬,将安家的事全部剖析在皇后面前,跪着说完这些,安陵容也没了力气再将头抬起来。

“古有羔羊跪乳乌鸦反哺,你有这样的孝心实是难得,这事如今倒也不难办。”宜修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陵容,眼神微有波动,而后开口到。

“皇后娘娘…”安陵容等了许久,听见了这句话宛如天籁,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她。

“若你真舍得,眼下时机正巧合适。”宜修看着安陵容的眼睛说到。

“还请皇后娘娘明示,臣妾必定照办。”安陵容想着这些日子母亲越来越沉默,狠了狠心说到。

“六阿哥如今身子不好,你与你母亲日夜忧心,若你母亲请愿想去宫外佛寺修行,祈求六阿哥身体康健,想必皇上不会拒绝。只是当底是清修之地,日子未免清苦些。”宜修见安陵容丝毫没有犹豫,心底满意,而后话语暗示的对她说到。

“可去了宫外,臣妾无法时时看顾,到底有些不放心。”安陵容听了眼睛一亮,可想到自己母亲的性格,为难的说到。

“宫外的甘露寺历代都是皇家佛寺,若你母亲当真愿意,本宫自会暗中安排她去那边,并吩咐寺中主持多加照拂。而且她在京中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也能时时知道她的消息。”宜修在说出方才那番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打算好了。

而且安陵容母亲留住京中于她也有益,安陵容如今尚且安分,可随着六阿哥长大,她的位份也不可能仅仅只是贵人。位份一旦升高心思难免不会更改,与其以后费心防范,眼下安陵容自己愿意向她投诚,何乐而不为呢。

“臣妾母亲这半生所受的苦楚已经够多了,如今皇后娘娘愿为臣妾与臣妾母亲指出生路,臣妾感激不尽。”安陵容却是越听眼睛越亮,她是实在不愿母亲回到松阳,天高路远,父亲又是那样偏宠小妾,只怕母亲这一回去就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本宫能安排这些,可你父亲那边还得你修书一封,好好劝劝他。”宜修自觉办这点事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安陵容的父亲实在是个不稳定因素,之前押送军粮被劫,后面还能因安陵容获宠而贪污受贿。

“臣妾父亲的为人臣妾再清楚不过,必不会叫娘娘为难。”这几个月看着母亲越发精神的面容,让安陵容对印象中那个冷漠的父亲越发没了期盼,现下眼神坚定的对皇后说到。

“那好,六阿哥身子不适,皇上看重皇嗣,是一定会来看六阿哥的。你与你母亲商议好后便可向皇上提及,到时本宫自会向皇上提议让你母亲去甘露寺。”宜修看看外头觉得时辰不早了,说后便带着剪秋走了。

“妃嫔家眷到了时辰便要出宫,这是原定的规矩,娘娘为何要为了怡贵人费这番功夫?”出了延禧宫,剪秋想起方才在屋里的那一番话,有些不解。

“方才她跪在本宫面前说起这些的时候,让本宫想起了本宫的额娘。可她比之林氏还要苦些,原是妾室又生下庶女,更不得阿玛的宠爱,带着本宫在后宅苦熬了大半辈子。后来入了王府,本宫原以为苦尽甘来,不想没等大阿哥出生,事情便发生了变数,她到底没能等到本宫成为皇后便撒手人寰了。所以今日见怡贵人声泪俱下的哭求,也叫本宫动了恻隐之心,既是成全她,也是想起了当年的额娘与自己。”宜修抬头看了一眼这被围墙围成四方的天,言语里有了落寞。

“娘娘如今贵为国母,老夫人九泉之下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剪秋听她这样一说看着她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担忧,缓声安慰到。

“回宫去吧。”宜修听了只苦笑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延禧宫里安陵容同母亲说了方才与皇后商议的事后,只叫林氏红了眼眶。

“母亲怎么好好的哭了?”安陵容看着她流眼泪,一阵心疼,忙掏出帕子给她擦泪问到。

“母亲是太高兴了。从一开始能进宫照顾你便觉得是做梦一样,我只有你这一个亲生骨肉,当日听到你被选入宫我是万般不舍,可皇命难违,终究是要将你送到这皇宫来。可这几月的日子看着容儿你有了孩子,六阿哥又这样健康,只叫我觉得即便我此刻咽气也心甘了。不想皇后娘娘开恩,竟还能留我在宫外修行,如何能不叫我流泪。”林氏握住安陵容给她擦泪的手,眼神慈爱的看着她说到。

“这事若皇上真的同意,母亲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父亲了。”安陵容听着林氏的话心里一阵难受,而后又犹豫的开口同她说到。

“你父亲,唉…”林氏听她提起安比槐,又回想起这些年的时光,所有的话都包含在了这声长长的叹息里。

“母亲既然下定决心,女儿便会想法去向皇上提起。母亲以后在京城生活,我能时时听到母亲的消息便也会安心了。”见了母亲是这个反应,也让安陵容松了口气。毕竟她与皇后说定是一回事,可万一她母亲还是要回松阳,那这样即便她有浑身解数也无可奈何。

“为了你与六阿哥,母亲也会配合你的。”林氏看着她,眼神慈爱又坚定。

两边说定,安陵容当即叫来了章太医,章太医也从皇后那边得了暗示,一切由安陵容安排。

这日起,六阿哥的低热虽解,但精神总是不太好,到了夜间便啼哭不止。即便皇后与安陵容吩咐了宝华殿日夜诵经祈福都不太见效。

“六阿哥身子如何,吃了药吗?怎么还没有好转?”皇上得到消息后来到延禧宫看着六阿哥的样子也是忧心不已,皱眉问着候在一旁的太医。

“回禀皇上,六阿哥前些日子不过是受凉发热,服了药便已无大碍。白日里没有精神想必也与这夜间啼哭有关。”章太医听后忙躬身出来回到。

“那这夜间啼哭又是为何?”皇上听后却是有些不满。

“这新生幼儿夜间啼哭原是常事,只是六阿哥如今已有五月,按理来说这夜哭的症状应该已经减轻才是。”章太医面上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是了,前些日子六阿哥并未像如今这般夜间哭闹不止,自从低热过后,便有了这一情况。”安陵容看着心里紧张,也出来附和着章太医的话。

“这孩子精气比之大人弱些,是不是因为低热身子不适,致使邪祟侵体呢?”宜修坐在皇上旁边,看着六阿哥沉睡的模样对皇上问到。

“那便让宝华殿的法师来一趟,也让宝华殿那边为六阿哥日夜诵经祈福。”皇上想着近些日子宫中所发生的事,皱眉沉思片刻后说到。

“剪秋,你派人去宝华殿叫几位德高望重的法师过来一趟。”宜修见目的达成,使眼神给一旁的剪秋。

剪秋接了提示,便立刻出去了,宝华殿那边皇后也一切都安排好了。

等到法师过来瞧了一趟,直说后宫这些日子事故频出,皆与邪气盛行有关。因这后宫大多是女子,阳气不足更叫阴气滋生。成人精气都已长全,尚无大碍。唯有六阿哥这未满周岁的孩子体气偏弱,又逢身子不适,邪气最易侵体。若想好转,最好是近亲去佛寺日夜祈福,诚心请来平安福袋,如此方才可去除邪祟。

“皇上,六阿哥身子不适臣妾日夜锥心,求皇上让臣妾去为六阿哥日夜祈福,保六阿哥无恙。”待一听完,安陵容便立刻跪在了皇上面前,双眼泛红的求到。

“六阿哥身子不适虽有乳母宫女,还得你这个亲额娘在旁照顾。而且宝华殿日夜焚香,若是染了气味回来只怕对六阿哥的身子也不好。”宜修看着安陵容这出色的表演劝阻到,而后看着皇上,面色犹豫。

“皇后说的是。”皇上在听到皇后说前半段还没什么反应,等到了最后,心里也迟疑了。

“臣妇愿为贵人与六阿哥修行祈福,舍臣妇一己之身保六阿哥康健。”林氏瞧了皇上与皇后一眼,走到安陵容身旁跪下对他们说到。

“这…”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皱眉看向法师。

“祈福虽说是至亲父母最好,可安夫人与贵人是母女,自然与六阿哥血缘亲厚,让安夫人替代贵人为六阿哥祈福也无不妥。”法师一脸正义凛然的对皇上说到。

“皇上,宝华殿到底是后宫私所,安夫人是外命臣妇,不宜留在皇宫之中啊。”宜修见皇上眉心微动,出声对他说到。

“这祈福之所若不是在皇宫可也能成?”皇上看她一眼微微点头,问着法师。

“若想祈福灵验,自然是以龙气最盛的地方为宜。而皇上是天下之主,真龙天子,这龙气最盛当属皇宫。距离越远这龙气也越发减淡。”法师不疾不徐的说到。

“其实在宫外也有几家隶属皇宫的佛寺,若真要为六阿哥祈福,在宫外的佛寺之中选一处也可。”宜修听法师说完之后,开口对皇上提议到。

“若是这样也无不可,只是你母亲到底是外臣之妻,若是留你母亲在京中,只怕你父亲会有议论。”皇上听后也觉得不错,可看向安陵容时却言语有些迟疑。

“母亲能为六阿哥祈福,佑皇家血脉是安家之幸,臣妾父亲必然会同意的。”安陵容见他这样说生怕他把母亲送回老家,直起身子说到。

“也罢,那这事便由皇后安排去办。六阿哥身子要紧,此事也不能拖延了。”皇上想了想安比槐那人,虽未曾见过,但想必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

“是。”宜修见事情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笑得极为得体的应下。

这天傍晚刚说好,第二日,皇后便安排好了林氏出宫修行的事宜。沈眉庄与甄嬛得到消息后匆忙赶来送她。

“怎么走的这样突然,我们都还没好好送送伯母。”沈眉庄看着穿的一身素净的林氏,皱眉担忧的问到。

“六阿哥如今身子越发不好,我也不敢耽搁。”安陵容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敢将这事说的明白。

“伯母出宫是谁在身边伺候着?能放心吗?”甄嬛也是一脸愁容,拉着林氏的手问到。

“娘娘已经指了宝鹊随我一道出宫,她是个稳妥的孩子,只是苦了她要和我去那佛门静地了。”林氏是个厚道心肠软的人,虽然高兴能不回松阳,但看着年纪尚小的宝鹊,也觉得有些心疼。

“能伺候夫人为六阿哥祈福,奴婢不觉得心疼。”宝鹊连忙摇头说到,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寻常宫女进宫若想出去须得等到一定年岁,如今她这样早早出去,虽说也在皇家范围以内,但到底家里人能常来看她。而且这些天伺候下来,林氏是个极没有架子的人,这样她以后的日子虽然清苦但绝不会辛苦。

“这些都是我与嬛儿准备的衣物吃食和一些药材补品,让伯母一道带去。佛门静地出行也不方便,未免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伯母也能及时用上。”沈眉庄对身后的采月采星示意,对安陵容与林氏说到。

“两位姐姐实在太客气了,这些我都已经吩咐了宝娟她们准备了。”安陵容看着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感动的说到。

“收下吧,也是这些日子我们的一番心意。”甄嬛看着她眼眶微红,笑着说到。

“小主,时辰不早了。”宝娟在旁边看着,出生提醒到。

此话一出,三人看着放下门帘缓缓驶出皇宫的马车,心里都是一阵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