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深情厚爱(1 / 1)

“小主!小主您醒了!”甄嬛幽幽转醒,一直守在床边的浣碧看到甄嬛微微睁开的眼睛,喜得忙开口唤到。

“浣碧。”甄嬛看着床纬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开口叫了她一声。

“小主您先躺着休息,我现在就去叫温大人进来。”浣碧看着她要动作连忙安抚住她,而后跑去外头叫人。

“娘娘可得保重自身,再不能伤心了。”槿汐候在床边,看着甄嬛一脸疲态,心疼的说到。

“莞嫔娘娘,您现下觉得身子如何?”温实初接了消息疾步走到床边,关切的问到。

“只是觉得有些无力,想来也是这两日太过奔波操心的缘故。”甄嬛想起了淳儿的死讯,顿时眼里又渗出泪意。

“娘娘近些日子可曾服食过什么活血止痛的药物或者吃食?微臣方才为娘娘把脉,发现娘娘近些日子的脉象虚滑力向下行,竟隐隐有了滑胎之兆!”温实初看着甄嬛苍白的脸色,面色凝重的说到。

“什么!”甄嬛听后尚回不过来神,槿汐与浣碧却是齐齐惊呼。

“怎么会这样呢?小主这些日子吃的东西御膳房一向是不敢出差错的,更别说都是由我们严格把控,那些于孕妇胎儿不利的东西可是一点都送不进碎玉轩的!”槿汐看着面色更差了一层的甄嬛,急声说到。

“微臣方才看过了御膳房与太医院的记档,并无不妥,所以才想着过来问问娘娘。好在情况发现的及时,待微臣开一剂药方叫浣碧她们熬好给娘娘服下,娘娘再卧床休养几日便无大不妥了。”温实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反复看了这些日子存着的药渣,也去御膳房核对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好,那便劳烦温大人了。”槿汐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松连忙点头。

“小主,这几日您实在是累坏了,快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才是正经事。”浣碧别吓得在一旁红着眼圈看着甄嬛劝到。

“嬛儿!”

“莞姐姐!”门口传来两道声音,是沈眉庄与安陵容一道进来了。

“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沈眉庄看着甄嬛的脸色震惊的问到。

“不过几日不见,莞姐姐怎么憔悴了这样多?”安陵容见了也吓得不轻。

“两位小主快坐吧。”浣碧擦了擦眼泪,搬来凳子让两人坐下。

“淳儿的死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也别太难过,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沈眉庄提起淳儿眼神里也是布满忧伤,她与淳儿的交情并不是很深,但到底曾在一处说过话,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如今竟说没就没了。

“淳贵人与姐姐交好,若是淳贵人在天之灵看见姐姐为她这样日夜伤怀,只怕她的魂魄也难安啊。”安陵容见她现在的情况犹如看见当年怀有身孕遭遇父亲出事的自己,由己及人,此刻心情也是沉重。

“若是那日我没有和她一起出门放风筝就好了,那样淳儿此刻一定好好还活着。”甄嬛被她们的话说的伤心,后悔的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小主,温太医说您现在的情绪实在不能过于波动了,不然于龙胎也会不利的。两位小主劝劝我们小主吧,小主此刻的身子再也经不住这样伤心落泪了。”浣碧见甄嬛哭的不能自已,红着眼睛给甄嬛擦泪,一边转头求助沈眉庄与安陵容。

“快去吩咐温太医制一碗安神汤来,叫莞姐姐喝下。”安陵容见沈眉庄安抚着甄嬛,忙对一旁的浣碧吩咐到。

一阵兵荒马乱中,众人好不容易劝甄嬛喝下了安神汤,看着沉睡中都皱着眉面带哀意的甄嬛,沈眉庄与安陵容都是担心不已。

“莞姐姐重情谊,淳贵人如今骤然薨逝,想必莞姐姐一定要伤心多日了。”回宫的路上,安陵容提起淳贵人的事叹了口气。

“是啊,今后咱们多来陪陪她,你将六阿哥也带上,多些人陪着想必她也能早日走出伤心。”沈眉庄点头,而后想到现在的情况不能叫甄嬛长时间独处,须得分开她的心思才好。

说定好后,因两人各自宫殿不在一处,到了岔路口便分开了。

这边小毅子得到了消息便赶着回了翊坤宫。

“甄嬛果真胎气不稳了。”华妃听到确切消息后,似是惊喜又似疑惑的说到。

“可探出是因为什么东西让她胎气不稳吗?按理说她的身孕已足三月,应该稳妥了才是。”而后华妃像是要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假似的,急忙问到。

“这个奴才还未探出,不过奴才在墙根听到温太医和外头煎药的宫女商议的时候,说是莞嫔好似无意中服食了活血化瘀这一类的东西,又得知了淳贵人殁了消息,所以才会使得莞嫔身子虚浮伤心过度以致胎气不稳。”小毅子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想来可能莞嫔的身子也比寻常人弱些,所以这会儿出了这些事情一下承受不住了。

“她身边的人竟这样大意。你再派人去好好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着人过来回禀。”华妃听后面色舒展,对甄嬛身边伺候的人有些不屑。

“是。娘娘吉人天相,如今淳贵人没了,娘娘再不必担忧她会说出些什么。”小毅子见她高兴了,此刻笑着奉承到。

“这事儿你办的不错,待到丧仪结束,本宫会寻个由头将你提起来。”华妃看着小毅子如今也是越发满意,虽然行为举止还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胆大机灵这些也能弥补这些缺憾。

“奴才谢华妃娘娘!谢华妃娘娘!”小毅子听了这句话犹如天籁,不枉他这些日子提着脑袋的干这些事,现下荣华富贵皆在眼前了。

“好了,出去吧。”华妃这会身心舒畅,瞥了他一眼后也没怎么生气。

景仁宫内,剪秋不时张望着门口,见迟迟没有人进来有些泄气。

“娘娘早些歇息吧,想必今夜皇上不会过来了。”剪秋有些低落的看着皇后说到。

“他怎么会来呢?淳贵人新丧,莞嫔又动了胎气,这会儿皇上必是在碎玉轩陪着莞嫔了。”宜修听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皱眉说到。

“可今夜是十五啊!”剪秋到底有些不服气,在她看来,不管皇后重不重视皇上的行踪,可到了祖宗规定的日子皇上一定得按照祖制办事才是。

“你也是糊涂了。现下在皇上眼里有什么是比莞嫔腹中的龙胎重要的呢?你也得谨慎些,别叫人看出你的这点心思,也叫旁人觉得本宫容不下莞嫔。”宜修听了顿时沉下脸,再出口的话里带着警告。

“是,奴婢记下了。”剪秋见皇后动气,也明白现在是自己多心,忙收敛了心里的小活动应到。

“深音阁那边可查出什么东西来了吗?”看着剪秋不再不服气,宜修问着她另外一件事。

“旁的东西奴婢都派人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寝殿内的东西奴婢还未来得及检查,华妃娘娘就说新丧之人所用的东西不干净,匆匆叫人拿去烧了。”剪秋说起这个想到了今天华妃那些怪异的举动有些疑虑。

“事出反常必定有鬼,华妃几时在意过这些东西,今日反应这样激烈想必那些被烧掉的东西里必定藏了不能见人的东西。”宜修太知道华妃了,华妃最在意的就是皇上的恩宠与年家的得势,旁的东西在她眼里便犹如草芥。

淳贵人既不是染病又不是突然暴毙,压根不可能让她有如此过激的举动。

“可如今东西都已烧了…”剪秋听后顿时后悔自己的手脚慢了。

“她既然能成功害人一次难不成就会就此罢手吗?”宜修自己以前便是这样的人,深知她们这种人的心理。招式不在新,管用就行,华妃能有悄无声息害人性命的手段,就不可能在害过淳贵人之后便收手。

“只是她现在害人手段咱们不知道,该如何防范?”剪秋说起听她这样一说顿时警惕了起来,现在的华妃就是一个极不稳定因素。

“刚死了淳贵人想必短期内她还不会动手,先看看情况。”宜修这会儿也是面色沉重。华妃与她不同,自己以前是容不下后妃生下孩子,华妃是直接害人性命。

第二日的请安,因为淳贵人新丧妃嫔的穿着打扮都很素净,以此来以表哀思。甄嬛动了胎气此刻不宜下床挪动,所以今日的请安她也就没有出席。

“淳贵人薨逝,宫中如今忙着办理丧仪,你们也得管好自己宫中的人,不要随意传话闲谈,免得三人成虎,将这生死平常之事与鬼神一说扯上关系。”宜修看着下面的人,面容平淡的说到。

“是。”底下妃嫔这几日的耳朵也没闲着,心里虽痒但因为皇后的这番话只能按捺下来。

“淳贵人小小年纪便殁了,咱们听了这心里也难免伤心。”敬妃是个厚道的人,平时也不爱与人乱嚼舌根,这会儿是有几分为淳贵人伤心的。

“谁说不是呢!她年岁最小,平日里又爱说爱笑,这突然就没了,也叫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欣贵人曾与淳儿同住一宫,虽年龄有些差距,但在皇宫久了,也喜欢有这么个活泼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说话解闷,所以此刻也是一脸惋惜。

“咱们再怎么伤心也伤心不过莞嫔啊,现在莞嫔已经是一病不起了。”华妃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听着她们说的这些话唇角一勾,放下茶杯后说到。

“到底是她们年岁近平日聊的来,竟然伤心至此。”齐妃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的说到。

“伤心是肯定的,好姐妹没了,她如今又动了胎气,两头难顾,只怕更是心力交瘁。”华妃看着齐妃又抛下一个重磅消息。

“怎么好好的还会动了胎气?太医不是一直都说胎像稳固吗?”齐妃听了疑惑的看向皇后,像是在等她解疑。

“近些日子天气闷热,莞嫔又时时绕过御花园去照顾淳贵人,奔波之间受了暑热也是常事。温太医医术精湛,有他照顾,想必莞嫔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好。”宜修看着齐妃一脸的没眼色,心里暗骂她不争气,而后对着下面妃嫔解释到。

“是啊,今年这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着这么些天都不下雨,反倒是一日闷过一日。只怕再不下雨咱们都得被晒化了。”欣常在听她这样一说笑了一声,打趣的说到。

“等到宫中事务处理完,皇上也就会带各位妹妹前去圆明园避暑了。”宜修看着欣贵人转移话题的及时,笑着同她们说到。

等应付完送走她们后,宜修一脸凝重的坐在原位没有动。

“华妃方才话里话外将此次淳贵人的死因往莞嫔身上引,当真是煞费苦心。”宜修想起刚才华妃的那番话,皱着眉说到。

“华妃与莞嫔之间的间隙可不浅呐。”剪秋自然也听得出来,感慨的说到。

“华妃以前的羽翼如今被剪除的干净,你着重查查如今贴身跟着她的人,想必定是有几个脑筋活络的帮着她出主意。”思索片刻后,宜修直起身子说到。华妃头脑简单又一心只记挂皇上,这些背地里阴损的法子是她这种养尊处优的主子想不出来的,所以华妃一定是找了新的帮手。

“是,奴婢即刻就去。”剪秋听后便要出去。

“对了,这些日子的谣言愈盛,将来源说与皇上听听以解皇上烦恼。记住,说的时候委婉些,别叫皇上为难了。”宜修叫住剪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还带了些笑意。

“是。”剪秋一看她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笑着应到。

养心殿内,皇上听着江福海的回话只觉得心里一阵厌烦,他原以为华妃不过是骄狂张扬些,不想如今竟也有了这种龌蹉心思与手段。将淳贵人加重的病情与莞嫔尚未出生的孩子扯上关系,若由事情再发酵下去,只怕这个孩子以后便会一直被视做为不祥之身。

可眼下处置华妃只会使年家警惕,于大计无益,沉重的叹息一声,皇上挥退了江福海,将苏培盛叫了进来。

苏培盛得了皇上的吩咐,便赶往了翊坤宫,同华妃说了皇上的意思,叫华妃自行处理。

华妃闻言大骇,送走苏培盛后,立马叫来了刚提拔为贴身太监的小毅子,询问他该怎么办。

小毅子刚被提拔起来自然不可能将自己供出去,便劝华妃随意打发一个粗使太监出去顶罪,事后再许些好处送他到别处去就是。

华妃被他这样一说也动摇了,毕竟在她看来不过是散播几句流言,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皇上想来并不会重罚,而后她就将这件事叫给了小毅子去办。

小毅子得了令,很快就将一个素日与他有些交怨的太监交了出去,那太监本来不从,但小毅子用华妃与他宫外的家人威胁,又说不过是挨一顿打,事后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伤势,如此恩威并施,那太监也只能背下这口黑锅。

“皇上,华妃娘娘已经查出来了,那人现在正跪在养心殿外,皇上可要审问?”苏培盛想着跪在外面瑟瑟发抖的人一眼便能知这事并不是他做的,但如今华妃却是打定主意叫他做替死鬼,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

“她动作倒快!奴才利用鬼神之说搅扰后宫人心,言语攀扯后宫妃嫔,其心险恶,拉下去乱棍打死。”皇上听后却是头也没抬,只沉声说着惩罚。

“是。”苏培盛如何不知皇上的心思,在皇上看来,这个人是不管是不是被推出来顶罪的,但只要有这样一个人能出现撇清华妃就好,毕竟眼下实在不是处罚华妃的时机。

皇上的圣旨一下后宫中人心思各异,知道淳儿之死与甄嬛以及她腹中的孩子没牵扯大家都松了口气,毕竟大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到底有些忌惮。华妃听到皇上责罚如此之重是吓了一跳,而后庆幸听了小毅子的话,推了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太监出去,叫她没有损失一个得力太监,在皇上那边也还是清白的。

甄嬛休养期间听到这些流言是从华妃宫里散播出来的,哪里会不知道是华妃授意的。想着淳儿小小年纪临危濒死之时还要被她这样编排,如今更是憎恶她几分。

不管后妃心里如何想,皇上处理了散播流言的人便是给这事定了论,之后为了安抚年家,他也是去翊坤宫的时日多些。

“皇后娘娘,今早奴婢见姜总管带着太监捧着东西匆匆往翊坤宫去了。”这天宜修刚起床,剪秋在为她梳妆,绘春匆忙从外头跑进来说到。

“送什么东西让你这样慌慌张张的?”宜修看她气喘的厉害,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皇上不是说要给华妃晋位份吗?奴婢看见今日送的却是皇贵妃的服制。”绘春打量了一下皇后的脸色,有些不忿的说到。

“什么?皇贵妃服制,皇上是要给华妃越级晋封吗?这可不合祖制啊。”剪秋听了也吃了一惊,连手里的梳妆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祖制可立便可改,且皇上如今的旨意都还没下来,急什么。”宜修却是知道皇上今日送的那些不过是试探华妃与年家的心思,有年家在,华妃活着的时候是绝对做不了皇贵妃的。

皇上的试探华妃自然不能得知,她收下了服制,只以为皇上是真要封她做独一无二的皇贵妃,春风得意之下看着那些不如她的妃嫔更是趾高气扬。

妃嫔们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心有戚戚,那散播流言之人虽被打死,但明眼人都知道里头有华妃的授意,不想皇上轻轻放过,对华妃恩宠不减如今更是要越级晋封华妃,皇上果然是待华妃情深义重。

“皇上果真待华妃娘娘极好,才中午便听到了外头似乎在说皇上要晋华妃为皇贵妃。”早上请安过后,众人都将华妃今日的春风满面看在眼里,这时安陵容与沈眉庄同甄嬛提起这事,言语莫名。

甄嬛之前一直出入养心殿频繁自然知道皇上做的是什么打算,只是眼下人多口杂,她也不能与她们说的分明,只能沉着心静默不语。

“华妃一旦晋位皇贵妃,又有协理六宫之权,到时皇后这位中宫将置于何地?皇上识人不清,当真是糊涂。”沈眉庄如今已经对皇上没了情意,可听到这些事情还是免不了激动。

“眉姐姐,这话可不能叫皇上他听着啊!”甄嬛与安陵容被她吓了一跳,忙开口劝到,甄嬛连忙叫浣碧去门口守着,以免有生人将这些话传出去。

“华妃如今就要晋封,皇上还能不陪着她吗?我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沈眉庄却是丝毫不惧,眉目冷淡的说到。

“皇上也有他不得已的难处。”甄嬛现在到底还是对皇上情意深重,听了她这些话忍不住为皇上分辩了几句。

“这世间之人谁没有难处呢?只因为他是皇上,那我们便要压下我们的苦楚去成全他吗?华妃与曹琴默几次三番害我们,皇上不是不知道,但他却只严惩了曹琴默,不过是因为曹琴默家世不显,死她一个并不会动摇他的江山。可焉知我们不是下一个曹琴默,华妃如今大权在握,她素来又与我们不睦,只怕下一步她就要对我们下手了。你说到了那时皇上是会严惩她还是如同曹琴默的死一般,草草揭过。”沈眉庄听后却是嗤之以鼻,她如今是看清了皇上的薄情与冷血,对甄嬛这样为皇上开脱的言论觉得分外可笑。

“不会不会,华妃胆子再大,可如今我与安妹妹都有了身孕,你也得太后器重,她不敢贸然动手。”甄嬛听她这样一说更急了起来,忙开口说到。

“我劝你也别太沉迷了,一切还是以保重自身才最为要紧。”沈眉庄见她如今这一副情意上头的模样,也有些无可奈何。

屋内气氛被这些话说的低迷,槿汐这时从外头进来,看着三人的脸色顿时明白方才的谈话不是多么愉快。

“奴婢方才从外头进来,得知了皇上晋封华妃为华贵妃的旨意。”槿汐看着几人忙笑着出声调和。

“华贵妃?”安陵容与沈眉庄听后有些疑惑。

“不是一直都说皇上给华妃送去的服制是皇贵妃的吗?怎么这会儿竟然是贵妃?”安陵容看着槿汐问到。

“奴婢私下打听了,那皇贵妃的服制是皇上想着本朝还从未立过皇贵妃所以叫内务府寻出来送到养心殿过目的,不想阴差阳错,两边竟然送错了。现在苏公公已经将皇贵妃的服制从华贵妃那边取回去了。”槿汐说着里面的事情,面上带着笑意。

“内务府办事竟如此草率?”安陵容听后却觉得里头有些奇怪。

“皇贵妃如何,贵妃又如何,到底是遂了她的意了。”沈眉庄却是不想这么多,听着皇上的旨意赐下,说的话带着讥讽与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