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陵容生产(1 / 1)

“安妹妹,叫我好等,这是去哪儿了?”这天不用去皇后那里请安,甄嬛担心安陵容的生产情况,几乎日日都会来延禧宫看她,今天等到这儿守在宫里的婢女说她出门了,她一等便坐了许久。

“富察贵人一早便差人来邀我去钟粹宫坐坐,我也不好拒绝。”安陵容挺着个大肚子,面色有些疲惫的说到。

“如今妹妹可是大红人呢,谁都想叫你去在宫里坐上片刻。”甄嬛忙伸手扶她,一边进门一边说到。

“这话怎么说?”安陵容这些日子也觉得后宫妃嫔实在热情,以往大家都不太知道她这人,这会儿的邀请却是接二连三的上来。

“这不是想沾沾妹妹的福气,大家私底下都在说呢,前些日子妹妹去翊坤宫坐了几日,那许久未有身孕的华妃便有了动静,她们便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来邀妹妹了。”甄嬛说着听来的消息,笑着对她说到。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姐姐怎么还没消息,我可是日日都去你那儿呢。”安陵容一听止不住的笑,看着甄嬛打趣的说到。

“好啊,安妹妹这样老实的人现在也会打趣我了,以前竟不知这怀了孩子,嘴也会油滑起来。”甄嬛一听顿时装作不高兴的模样,一脸埋怨的说到。

“姐姐别生容儿的气。”安陵容坐下后拉着她的手讨饶到。

“玩笑罢了,哪里敢生你的气,心疼还来不及。”甄嬛见她有些当真,忙拍着她的手说到。

“容儿,喝碗鸡丝粥,暖暖胃。”安陵容的母亲林氏这会儿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热的粥,身后跟着的菊青满脸着急,一脸欲言又止的想接手。

“母亲快放下吧,这些小事让菊青她做就好,不必你动手。”安陵容见她这样有些无奈,自己这个母亲老实本分,在松阳老家她们娘俩辛苦父亲也不看重她们,不得已许多事都是亲力亲为,以至于现在她娘都不习惯使唤婢女伺候。

“都是小事,娘都习惯了。”林氏放下碗有些局促的说道。

“伯母快坐,伯母心疼妹妹怀胎辛苦,所以想着能为妹妹多做些什么,有这样一个疼爱你的娘,姐姐我看了都羡慕不已。”甄嬛起身拉过林氏坐下,转头在她们中间调和到。

“妹妹这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太医可有说过什么时候生产吗?”看着气氛缓和,甄嬛摸着安陵容的肚子问到。

“太医和稳婆都瞧过了,说就是这一两日的事情,我也是累极了,日盼夜盼他能快点出来。”安陵容笑着回到,她这肚子大的旗装都绷紧了,原本身子就瘦弱,这样一衬她脸上更瞧不见什么肉。

“你这身孕听老人说怀的都是轻松的,以往好些娘娘小主三四个月时便害喜呕吐直至生产。远的不瞧,你看华妃就是,这才一个月,面色便憔悴成那样。”甄嬛面含担忧,但还是努力安慰她说到。

“说来也奇怪,华妃娘娘平日见她身子强健并无什么大不妥,不想怀了孩子后反倒日日难受传太医,说是肚子有下坠疼痛之感。”安陵容听到这个注意力转移,也是颇觉好奇。

“母体健壮不代表孩子也健康,更何况她屋里还每日熏着那样重的香,常人闻着都觉得呛鼻,更何况她这会儿怀着孩子五感异于常人。”甄嬛听她这样说想起了前段日子温实初报与她的情况,她虽觉惊异,但始终不敢对外讲,这会儿只能提起些别的原因。

“是了,她宫里的香实在熏人,前段日子我在她宫里坐了几日,回来便觉得头晕目眩,肚子里的孩子动的也极不安稳。”安陵容被她这样一说想起了当时自己在翊坤宫难受的样子。

“好在自她怀了身孕后便顾不得我们了,不然每日还得应付她属实是累的慌。”甄嬛见她这样说也觉得庆幸,笑着说到。

坐了一会儿看天气还早,甄嬛便想着去给皇后请安,遂辞别安陵容去了景仁宫,待坐了会儿后便直接回了碎玉轩。

太医与稳婆毕竟多年经验,说安陵容这一两日发动果然到了傍晚,肚子便发动了。

皇后听到禀报想着安陵容是头胎且有好一阵前兆便没有立即去延禧宫。

等正在生产已经到了深夜,宜修听见延禧宫来人便立即让人给她梳妆,带着宫人去了延禧宫。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甄嬛一早就到延禧宫了,这会儿正心急如焚的在外间守着,看见皇后过来忙行礼。

“快起来吧,怡常在情况如何了?”宜修听见里面的痛叫声,问着甄嬛。

“太医方才说了怡常在这是头次生产,所以会艰难些,不过眼下情况稳妥,没什么大事。”甄嬛扶着宜修坐在榻上,一边汇报着。

“怡常在生产,怎么没见皇上,没人去禀报吗?”听着里面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宜修担心之余扫过宫室,看着宫人里外奔走忙碌却没看见皇上,皱眉问到。

“臣妾已经去请过了,可皇上在翊坤宫,宫人说华妃娘娘不适,今夜皇上要留宿翊坤宫,来不了了。”甄嬛听她这样一问想起了方才宝娟回来禀报时的沮丧,心急之余又带着些埋怨的说到。

“简直荒唐,华妃这胎怀的三天两头的不舒服,这样下去皇上只怕都不用上朝陪着她才好。剪秋,传本宫的话,怡常在正在生产,情况紧急,请皇上过来一趟。”宜修顿时便恼了,气华妃不分轻重缓急,对剪秋厉声说到。

剪秋领命便匆匆赶去了翊坤宫,翊坤宫的人再高傲见了剪秋这个大姑姑过来也不敢怠慢,放了她进去请皇上。

皇上这些日子天天陪着华妃,他不来华妃便一直着人来请,说是胎气不稳想见他,使得他根本没时间见别的嫔妃,这会儿听见剪秋的话,找着机会安抚了华妃几句便走了。

到了门口,忙碌的宫人见他进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

“容儿如何了?”皇上匆匆经过她们,刚踏入房门便听见了安陵容的一声痛叫,脚步微顿,而后进了外间,问着皇后等人。

“参见皇上,怡常在发动到生产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孩子一直没生下来,臣妾忧虑,所以便差人请了皇上过来,望皇上恕罪。”宜修看见了他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起身回到,方才让剪秋去请人说安陵容情况危急,这会儿自然不能说的太轻松。

“容儿为大清诞育皇嗣自然是紧要的事,皇后不必说这样的话。”皇上闻言摆摆手说到。

“太医说怡常在是头次生产,平日身子又弱,所以现在有些气力不接,方才已经为怡常在服下了助产的药,想来应该无大事。”宜修看见皇上径直上了软榻,由剪秋扶着一边坐下一边说到。

“糊涂东西,怎么不早些去请朕!”皇上一听朝一旁的菊青斥责到。

“皇上恕罪。”菊青一听顿时惶恐起来,忙跪下请罪。

“皇上息怒,其实若不是怡常在情况危急,臣妾也不愿派人去请皇上,扰了皇上休息。”宜修知道皇上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最近在华妃宫里待的火气大,所以出声安慰到。

宜修话音刚落,里间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众人一听纷纷激动的站了起来。

很快,稳婆便从里面小跑着出来,因时间短,手上与衣摆上沾染的血迹还来不及清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怡小主生了,是个小阿哥。”稳婆跪在地上说到。

“好,好!怡常在平安生下皇子,延禧宫上下人人有赏!即刻晋怡常在为贵人,叫她安心。”皇上一听是个皇子脸上的笑容便止不住了,连称了几声好,赏赐位份都给了。

“恭喜皇上,贺喜怡贵人。到底是怡贵人的孩子与皇上有缘,臣妾与莞贵人在这儿守了这样久里面一直没动静,皇上一来,这孩子就迫不及待的要与皇上见面了。”宜修一听孩子出生心里还有些微妙,但回过神还是笑着恭喜皇上,话语里还将这个孩子的羁绊与皇上牵扯的更深。

“夜已深了皇后守在这儿实在是辛苦了。”皇上一听她这话心里更是高兴,转头看见她与甄嬛的脸上带着疲色,心里掠过一丝心疼,拍着皇后的手说到。

里面的宫女这时也已经将孩子收拾干净裹好抱了出来。

“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聪明健壮的皇子。”宜修看着闭上眼睛像是睡着的孩子笑着对皇上说到。

“容儿辛苦了。”皇上自温宜这个女儿后,后宫已许久没有孩子出生更别说是个阿哥,这会儿看着新得的儿子,喜笑溢于言表。

“你们须得细心照顾怡贵人与六阿哥,不可以有一点闪失。”宜修收回看孩子的目光,对后面的婢女嘱咐到。

“是。”后面的宫人方才得了赏赐,这会儿也正高兴,听见皇后这样说忙应下了。

“皇后思虑周全,将妃嫔交由你照顾,朕很放心。”皇上看着皇后,言语目光由是欣慰与敬意。

“夜也深了,皇上明日还得上朝,皇后娘娘也还有许多事务,实在不宜再多耗费精神,现在怡贵人与六阿哥都已平安,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早些歇息。”甄嬛看着健康的孩子也担心里面的安陵容,这会儿出声劝到。

“莞贵人说的是,现下时辰已经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宜修看着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回过神后也觉得有些疲惫。

“也好,那莞贵人你便留在这照看,有什么事尽管让宫人来回禀朕。”皇上听后没有拒绝,点头说到。

因着夜也深了,去别的妃嫔那儿不便,皇上便与皇后一道去了景仁宫。

“安妹妹,觉得如何了?”看着皇上与皇后的仪仗走远,甄嬛进了里间关切的问到。

屋子里已经大致收拾妥当了,只是还萦绕着一股血腥味,味道实在说不上好闻。

“莞姐姐…”安陵容才生产完,所耗费的精力甚大,这会儿开口声音已经嘶哑。

“好了好了,孩子已经平安生下,你也好好休息,外头一切有我看顾,你不要想太多。”甄嬛看着她那虚弱的模样眼眶一红,忙笑着开口对她说到。

“孩子呢?”安陵容嘴角扯了扯,做出一个笑得模样,问她。

“孩子没事,现在被乳母抱下去喂奶了,皇上方才看过,很喜欢咱们的六阿哥。”甄嬛见她自己这个样子还担心孩子心里一颤,忙开口回答到。

“这样便好,孩子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安陵容听后闭眼点头说到。

“妹妹也累了,闭眼休息吧,我在外头照看着。”看她这个模样甄嬛也不愿她再费心力,替她掩好被子后便出去了。

“莞贵人,西偏殿已经收拾妥当了,今夜贵人就住下吧,咱们小主由您守着她也安心些。”待外头事务都叮嘱好,宝娟走上前劝到。

“自然的,我这便过去,你们贵人有任何情况都要来及时禀报。”甄嬛累了这样许久听后没有拒绝,碎玉轩离延禧宫太远,这会儿回去只怕她也睡不了几个时辰了。

去了西偏殿,甄嬛匆匆洗漱睡下,一夜无事。

第二日要去请安,甄嬛早早的被流朱叫醒,眼底的黑青尤为明显,但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了。

“莞贵人辛苦了。”景仁宫,众嫔妃请安行礼后落座,宜修看着甄嬛面色不好,出声说到。

“皇后娘娘昨夜与臣妾一起守在延禧宫,娘娘所费精力只比臣妾更甚,娘娘才是正真劳心之人,臣妾当不得这份辛苦。”甄嬛一听顿时起身回到,言语恭敬。

“快起来吧,昨夜你还守在怡贵人宫里,只怕没有休息好。”宜修摆手叫她起来。

“怡贵人?”坐在下首的华妃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皱着问到。

“怡贵人昨夜平安诞下皇子,皇上高兴之余晋怡常在为贵人。”宜修听见华妃出声,脸上笑容渐深,坐直身对着下面的嫔妃说到。

“恭喜皇上,恭喜怡贵人。”底下嫔妃一听心里不知如何想,但面上还是挂着笑容齐声恭贺到。

“皇后娘娘深夜守在延禧宫,可真疼惜怡贵人和她的孩子啊。”一众恭贺声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出声的是华妃,昨夜皇上在翊坤宫被皇后叫走已经够叫她气恼,一听到安陵容诞下皇子又晋了位份更是气的不行。

“妃嫔进宫便都是姐妹,后宫的孩子更都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然都心疼。”宜修听着她的这些酸话自然不会生气,语气和煦的对底下妃嫔说到。

“到底是皇后娘娘气量大,这亲生的孩子父母尚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也就是咱们皇后娘娘慈爱了。”华妃如今有了身孕气焰嚣张,此刻听了皇后的话,嗤笑一声意有所指的说到,其中亲生二字语气尤以加重。

她的话一出,殿中顿时静悄悄的,妃嫔目瞪口呆的看着华妃,震惊于她的嚣张。剪秋更是气的顾不上身份瞪了她一眼,转而担忧的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惠泽六宫母仪天下,这份胸襟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相比的。像方才华妃娘娘所言,亲生父母尚不能做到一视同仁,若只一味溺爱其中一人,必会使兄弟反目,父母受累。恰如史记记载《郑伯克段于鄢》,郑庄公生母武姜疼溺幼子不喜庄公,使得公叔段后来起了忤逆谋反之心,伙同母亲欲取庄公而代之,后公叔段被俘,庄公也对母亲心寒许下了不到黄泉终不想见的毒誓,如此弟死兄伤,母子骨肉分离,若早知溺爱会至如此,倒不如一开始便不生的好。”甄嬛如今对华妃可谓是厌恶至极,自入宫起,她们几人的所有波折都由她起,原先她还苦恼过华妃为何会对她们这样虎视眈眈,后面看她对皇后都这样没有尊卑便知她此人心性就是如此。

加之皇后在甄嬛她们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宽仁慈善,隐忍受屈的模样,自然所有人的天平都会倒向皇后。

“莞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诅咒本宫的孩子。”华妃不通诗书自然不知道她说的史书,但最后那句话却是让她听明白了,顿时气的直喘语气愤怒的看着甄嬛说到。

“嫔妾不敢,只是就方才华妃娘娘那一番话有感而发。”甄嬛却是不怕她,起身恭敬的行礼说到,话语里却全无一点害怕反省的意思。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华妃见她那样气的拍桌而起,却不想肚子一阵坠痛,让她站不稳的倒了下去,颂芝见她这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扶着她连声问到。

“传太医,快传太医啊!”殿里的嫔妃都被这一幕吓得起身面面相觑的看着华妃,只见华妃面色青白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涂了口脂的唇一个劲儿的颤抖。

宜修自方才华妃讽刺她没了亲生孩子之后气的心口一阵刺痛,听着甄嬛为自己呛她稍觉出了一口气,这会儿看着华妃胎气大动,面上没有表情,只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华妃蓦然看见皇后的表情只觉心惊,即便腹中疼痛但还是坚持回了自己的翊坤宫,她这个孩子来的不易,她不能容忍有一点闪失。

“好了,你们今日也受惊了,各自回宫去吧。”华妃走后殿中安静了下来,宜修也没了心情陪她们说话,面容有些疲惫的对她们说到。

“是,臣妾告退。”嫔妃们今日确实受惊不小,前有华妃挑衅皇后,后有华妃自个被气的胎动,当真是看不过来的惊吓。

“娘娘。”剪秋扶着皇后进了里屋,看着她的脸色有些担心她的身子。

“去把太医叫来,本宫觉得头疼。”宜修搭着剪秋的手,揉着额角却还止不住那疼痛。

“绘春!绘春!快去请章太医,皇后娘娘的头风犯了。”剪秋听她这样说忙吓得连声叫到,一边吩咐一边扶着皇后躺下。

“娘娘快别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太医很快就来了。”剪秋知道皇后头风犯了是因为被华妃说到了伤心事,一边恼华妃口无遮拦,一边心疼自己娘娘。

“本宫想起了弘晖。”宜修握着剪秋的手,眼角滴下了泪。

“娘娘别多心,咱们大阿哥若看到娘娘这样,大阿哥也会伤心的。”剪秋被她这样一说眼泪差点落下来,这几十年的陪伴,她如何不知道自己娘娘的伤心之处呢。

“为何,为何不能让本宫回来的早一些,本宫多想再看看弘晖啊!”宜修这会儿已经痛的有些神志恍惚了,话语里说着剪秋听不懂的话。

剪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以为她是伤心糊涂了,顿时更加心急。

一时间,景仁宫与翊坤宫都忙乱了起来,皇上听着两边的人来报顿觉脑袋刺痛,权衡过后还是先去了华妃那里。

“华妃如何了?”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华妃,皇上问着一旁候着的太医。

“华妃娘娘是一时怒气上涌,情绪不平致使胎气不稳,服过药后已经没有大碍了。”江慎明面上是归顺华妃的太医,但真正的主子一直都是皇上,他也知道华妃体内有麝香,自华妃怀孕以来每每把脉便心惊不已,他知道华妃这胎断断保不到五个月,但因皇上要他向华妃回禀胎像安稳,他自然不敢不从,所以皇上与华妃那儿从来都是两套说辞。

“那你便尽心照顾着,朕去看看皇后。”皇上自己也心知肚明,华妃这胎最后的结果便是保不住的,他对太医说完便起身离了翊坤宫。

景仁宫这边里外静悄悄的,章太医正为皇后施针,皇后已经睡着了,但眉头还是微皱着。

“皇后今日为何头风犯了?”皇上坐在皇后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抬头看着剪秋问到。

“是…”剪秋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皇后,言语有点支吾。

“无妨,你只管说。”皇上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是皇后叮嘱过她。

“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对各宫小主说了怡贵人生育皇子的喜讯,华妃娘娘不知为何言语中暗自提起了早逝的大阿哥,说娘娘身旁没有亲生孩子陪伴,娘娘听后伤心触动情肠,这才使头风发作。”剪秋听他这样说便也顾不得皇后的嘱咐了,跪下来将今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这事是华妃放肆了。”皇上听后看着还在沉睡的皇后,心里顿时生了几丝歉疚与生气。

“好好照顾皇后,华妃那儿朕自会下旨。”看着皇后迟迟没有醒来皇上便没有一直在等,养心殿还有许多折子未批,走之前他对一旁的剪秋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