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顶替,承宠(1 / 1)

果然过了几天,满宫都知道皇上新晋了倚梅园的一个宫女为官女子,侍寝过后又晋了答应。

“余答应得宠,这几日皇上都只叫她侍寝,真叫人心惊。”剪秋听着余答应的那些事迹,心下有些不满,皇上已经十多日没进景仁宫瞧皇后了。

“皇上得了新人自然会喜爱一些时日。”宜修自己倒是看的透,此刻心情平静。皇上对着一个鱼目都能爱若珍珠,想来他对姐姐的那份情谊倒也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深,自己以前当真是眼盲心瞎。

“余答应得宠却日日往华妃那边跑的勤,把娘娘置于何地。”剪秋说起这个才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余答应轻浮,自以为有了恩宠便高人一等,和华妃那些人是一丘之貉。不过华妃犯错还有她哥哥保着,余莺儿可没有,你们不必理她,等着她自掘坟墓吧。”宜修想着上一世余莺儿的下场,不把她放在眼里。

自从皇上知道了余莺儿还会昆曲之后对她更是宠爱,元宵的时候还带着她去了太后宫中唱了几曲,一高兴赐了妙音娘子的称号,惹得六宫侧目。

这些消息甄嬛听着沈眉庄说的时候惊讶了一下,没想到那晚她在倚梅园遇到的男子竟然是皇上。

对于倚梅园的宫女顶替了她的恩宠她倒没有什么想法。

安陵容侍寝过但皇上对她一直淡淡的,她因着有沈眉庄的庇护日子不难过,此刻没有什么争宠的心思,坐在一旁看着她们闲聊。

余答应侍寝月余,皇上除了她便是去华妃那里,一时间华妃一派可谓是风光无限。

不过风光的日子没过几天余答应就犯事了,和上一世一样,余答应目中无人,因为欣贵人的纸灯笼着了惊着她的马车,两人拌嘴几句余答应竟然让人把欣常在押去了慎刑司。

宜修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是为她的愚蠢感到可笑。

她没有自己出面,在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借着剪秋她们的嘴说出了这件事。

太后果然动怒,她犹不喜这类侍宠而娇的女人,和上一世一样褫夺了她妙音娘子的封号罚她禁足两个月。

皇上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宠爱余答应有些过火,也默认了太后的惩罚。

“你这儿倒是热闹。”皇上自觉这些日子冷落了皇后,这日到了皇后宫里,瞧见了她这里面的沈贵人和安答应。

“皇上来了,快坐。”因着沈眉庄和安陵容在宜修倒没有起身,只是笑着说到。

“皇上万安。”沈眉庄和安陵容看见了皇上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吧。”皇上越过她们坐在了皇后对面说了一句。

“如今大节已经过的差不多了,臣妾带着沈贵人在算这几个月的支出,皇上看看。”宜修正在理账,顺势把账簿递给皇上。

“花费不少啊。”皇上翻了几页,看着上面支出的银子觉得头疼。

“宴会与赏赐这些事都是华妃一力在管,华妃妹妹喜好奢华,这些银子是省不了的。”宜修听他这样说开口甩锅,华妃牢牢的把持着后宫,她可不想替华妃背黑锅。

“华妃那个性子一惯如此,罢了,随她吧。”皇上听她这样一说眉头微松,华妃花的许多钱都是她娘家哥哥贴补,且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仔细算算倒也没有多肉疼。

宜修见他这样说也没有再说华妃的不是,只是提了一两条俭省节流的法子,皇上听了很快便同意了。

沈眉庄见皇上和皇后有话聊,待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皇上看着相携离去的两个人,眼波微动。

过了几日皇上得闲的时候便轮着召幸了沈贵人和安答应,禁足中的余答应听到了风声恨的是咬牙切齿。

待一解禁足便去了养心殿求见,皇上两个月不见她也没有了以前的兴头,只叫小夏子传话有空了他自会相见。

余莺儿见不到皇上便只能日日去华妃宫里哭诉,华妃被她闹得有些心烦,可又想着她前些日子能得宠必是有手段的也不甘心放弃她这个棋子,支了一招给她,果然余答应在养心殿门口唱了一天的昆曲后又重获了恩宠。

重获皇恩后余莺儿却没有吸取前事的教训,照样在宫里趾高气扬。

“娘娘,莞常在如今可以出门了。今儿碰见她带着宫女往御花园去了。”春天到了,剪秋也换下了厚重的冬装换上了轻便的春衫,此刻走进来和皇后说到。

“春天都来了,她这病也该好了。”宜修看着外面的花树都结花苞了,笑了一声。

“天气和暖了,章太医那边也已经配好了药浴用的东西,娘娘现下可以开始用起来了?”剪秋见她不在意莞常在的动静,也就没有再说了。

“那便去办吧。”宜修吃了几个月的补品药膳,又不再费心后宫的事,这会儿只觉身体要比上一世的这会儿还松快些。

这边宜修开始每日都泡药浴,过了没几天,苏培盛来报说是皇上染了风寒病倒了。

宜修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带着剪秋几个去侍疾了。

皇上的风寒倒是不严重,吃了几日药也就慢慢的调理好了,皇上见宜修神色不好便叫她先回去了。华妃也是一块过来的,不过她担心皇上的身体,又多留了几日。

宜修这些天日日往养心殿跑照顾皇上,偏还有个华妃在一旁总是阴阳怪气的胡扯一通,当真是累着了。

一连休息多日,连轰动后宫的余莺儿降位莞常在晋为莞贵人的消息,也是后来剪秋和她说了她才知道。

“莞贵人还未侍寝便晋为贵人,于礼不和啊。”剪秋说起这些语气有些不好。

“她得皇上宠爱,皇上愿意晋她位份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宜修对此没有什么表示,上一世甄嬛被废出宫都能回来还得了一个儿子,离谱的听多了,这种晋位的小事她听了心里也掀不起来波澜了。

宜修对甄嬛晋位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翊坤宫的华妃可生了大气,她一早就听余莺儿说过皇上前几日常常去御花园,不知是在等谁。如今余莺儿已经是颗废子,倒是那狐媚的莞贵人爬了上来。

可任她再生气,那流水似的赏赐还是日日往甄嬛的碎玉轩送去了。

“怎么今年拿来的银子份量少了好些。”这日华妃请安回来,过了没一会儿黄规全就带着人过来请安了。华妃看着那装着银子的荷包,皱眉说到。

“回娘娘的话,去年不似以往,有皇后娘娘和沈贵人插了一手,管着咱们内务府的月例支出,每月都按时按例的给那些小主送了去,这些还是奴才费了一番功夫才攒集的。”黄规全说起这个的时候脸色一苦,这几个月下来,银子一钱一分都被皇后看的牢牢的,以前能克扣不受宠妃嫔的银钱,现在都拿不到了。他自个儿都摸不着油水,总不可能为了讨好华妃把自个儿掏空吧。

“哼!这几日送到莞贵人宫里的赏赐就像流水似的,皇后管不住皇上,便盯着这些细枝末节,当真是小家子气。”华妃听他这样说脸都气的阴沉,又想起来早上在皇后宫中,听着那些妃嫔谈起皇后宠爱的莞贵人,更是心气郁结。

黄规全站着下面看着华妃发火是一声不敢吭,只低着头任她发牢骚。等到出翊坤宫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黄规全看着翊坤宫的大门擦擦汗,觉着如今的差事是越发不好当了。不过好在这几个月有皇后插手,新晋的莞贵人在他手中没怎么受苛待,他也好去见新贵,看看能不能得些好处。

“莞贵人如今的病如何了?”这日景仁宫,宜修传了温实初过来问话。

“回皇后娘娘,莞贵人原来是心悸受惊以至于突发时疾,如今已经过了几个月,贵人的惊吓已经褪去,时疾又多发于秋冬两季,贵人一直吃着汤药如今也渐渐的好了。”温实初突然被传唤还有些惊讶,见皇后并没有什么试探的语气稍稍安心,斟酌着回到。

“莞贵人自入宫后就开始生病,断断续续到了今年开春,身子实在是弱了些。如今她得皇上青眼,你可得好好调理她的身子,让她快些好起来好侍奉皇上。”宜修大概知道了甄嬛是装病避宠,不过她也不会揭发她,毕竟是费力不讨好,现在只是交代了温实初几句。

“微臣自当全力医治莞贵人。”温实初听到甄嬛即将侍寝心里一阵酸涩,面上还是一派平静的说到。

打发走了温实初,宜修喝了一盏剪秋端来的红枣桂圆羹。

“今日的汤羹做的极好,是谁做的?”待喝完了以后,宜修觉得今天的口感和甜度都很合她的胃口,问了一声。

“是福子,她原先在家时她的母亲便是做这些的,她看的多了也就会了。昨日管娘娘补膳这些的小丫头受了风寒,奴婢不敢让她碰娘娘入口的东西,便叫她歇息了。正巧福子说她会这些,奴婢便让她试了试。”剪秋见她吃的觉得有滋味便放了心,笑着说到。

“哦,是她啊,那以后便让她管这些吧,受了风寒的丫头叫太医过来瞧瞧,好了就派她做些别的活计。”宜修听见熟悉的人名笑了笑,又觉得她的手艺实在不错,便决定让人留下来。

后面的日子皇上的心神都被甄嬛牵走了,即便甄嬛不能侍寝,皇上也日日都去看的,引得后宫妃嫔尤其是华妃一时间都有些怨怼。

待到皇上赐莞贵人汤泉宫浴的消息一传出来,宫中众人被打击的心都麻木了。

第二日众人来请安,宜修看着下面面色都不好的嫔妃一时间觉得有些惋惜,都是美貌如花的一群美人,为着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这样伤神当真是不值得。

“本宫宫里新得了一个厨艺出色的小宫女,做的补膳尤为出色,本宫今日叫她多做了些,也叫妹妹们都尝尝。”宜修最近对福子的手艺非常满意,这会儿看她们的脸色难看也想着让她们吃些甜食甜甜心。

剪秋指挥着宫女给她们分着汤碗,妃嫔看皇后面色平静,丝毫没有为皇上宠幸莞贵人而难过的表情,心里有些别扭,但皇后赐的东西她们也不能不领情。

“嗯,这汤羹的味道极好,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欣常在也不怎么在意皇上宠幸谁,此刻还是有心思在这碗甜食上的。

“回欣常在,是桃胶银耳燕窝羹。”剪秋听见她问笑着说到。

“入口清甜又不腻口,当真是好。”沈眉庄平日不常吃甜,今日这碗汤羹的味道很合她的口味,拢共七八匙的量很快便吃净了,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到。

“皇后娘娘宫里地气儿足,连个做补膳的小宫女手艺都比别处的好。”齐妃是皇后的忠实追随者,平日里就一直说皇后的好话,这会儿有了夸赞对象,话更是多了。

宜修听着她们这奉承话,有些虽带几分假,但到底听了开心。

下面的妃嫔因着这碗甜羹脸色都好了许多,一时间景仁宫里的气氛也轻松了。

等甄嬛从汤泉宫回来,便赶忙收拾好自己到了景仁宫请安。

宜修面带笑意,看着穿着清雅的甄嬛,想着皇帝的眼光几十年如一日,就好这类清雅文气的女子。

“快扶莞贵人起来吧。”宜修看着行完大礼的甄嬛,对一旁的剪秋说到。

“嫔妾多谢皇后娘娘。”甄嬛除了头一次和众新人一起参拜皇后就再没见过,不过听着沈眉庄一个劲的说皇后好话,又看着皇后笑得一脸和气,心里也稍稍放松了。

“妹妹刚回来,便要过来行礼,当真是辛苦妹妹了。”甄嬛昨夜刚侍寝完,今日虽然扑粉,脸上还带着些疲惫。

“臣妾本该侍寝之后就来行礼参拜的,只因昨日在行宫才延迟至今,是臣妾的不是。”甄嬛到底没和皇后有太多的接触,为人又谨慎,此刻恭谨谦卑的回到。

“妹妹在行宫侍奉皇上,只要皇上高兴本宫自然也就安心,这些礼节都是小事,无妨。”宜修这世不想搞那些弯弯绕绕,也不想在言语上敲打甄嬛,此时语气有些随意。

“娘娘母仪天下,若能日日见到皇后便是六宫同被恩泽了。”甄嬛听着皇后的话心下却不敢放松,斟酌着话辞。

“难怪皇上喜欢你,言语举动都很讨人喜欢。妹妹若是喜欢日后只管常来,如今妹妹上承天恩,该好好保养,好早日为皇上绵延子嗣。”宜修听着一样的话顿时觉得有些累,但还是保持着笑意说到。

“皇后娘娘慈爱,嫔妾自当谨记于心。”甄嬛说话再老成此时也不过才十八,听了皇后这番话脸色顿时红了。

“嫔妾生病时幸得皇后娘娘多加照拂,娘娘大恩嫔妾无以为报,日后一定勤谨侍奉皇后娘娘。”待脸红过后,甄嬛想着自己生病时沈眉庄带来的那些消息,此时起身行礼说到。

“快起来吧,这些小事难为你还记在心上了。你初入宫中又生了病,到底是本宫照顾不周。只是本宫那时身子也不好,后宫都由华妃管辖,只能勉强保住你该有的东西,多余的本宫也是有心无力了。”宜修看着此时单纯感激自己的甄嬛,觉得上一世自己是有多蠢才会给自己培养了这样一个对手,到底是相似的一张脸勾起了自己的心魔,使得自己不死不休了。

“娘娘心善觉得这是小事,可对嫔妾来讲却是大恩,嫔妾不敢忘记。”甄嬛感受过生病时被人冷待,当时皇后对她的施以援手无异于是雪中送炭。更因着皇后并不是对她一人这样,满宫不受宠的妃嫔她都想到了,便更加觉得皇后是一个大善贤德的人。此刻甄嬛对皇后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莞贵人是知恩图报的。坐了这样久妹妹估计也累了,早些回宫休息去吧。”宜修看着对自己充满感激的甄嬛心下也放松了些,看着她满脸疲惫,笑着让她回去了。

看着甄嬛出宫的背影,宜修正想回里屋休息,就听外面的人报丽嫔和曹贵人过来请安了。

宜修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她们两个,不过她们似乎也有事要去忙,坐下后不过一刻钟便起身告退了。

待到宜修小憩了一会儿起身,剪秋说起了甄嬛和丽嫔方才在御花园似乎拌了几句嘴。

“有说什么原因吗?”宜修想不起来这事的起由,问她。

“碎玉轩原来的掌事太监康禄海,因为看莞贵人长久生病没有恩宠便想法子投入了丽嫔那边,现下看莞贵人皇恩隆重,又起了回去的心思。”剪秋自从不记挂皇上那边之后便一门心思的在后宫中打转,此时哪个宫里有些风吹草动她都知道。

“这种拜高踩低的奴才到底是不中用,没出大事不用理她们。”宜修听了微微皱眉,有些不大高兴。

“皇上赐了莞贵人椒房之宠,又着内务府办了民间婚嫁才有的撒帐习俗。”剪秋又和皇后说着下午得知的这些消息。

“你觉得皇上为何这样做呢?”宜修听了这些眼神冷了下来。

“想来皇上确实很喜欢莞常在吧?”剪秋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小心的说到。

“只怕我们这个深情的皇上是借着这些事在重忆当初与姐姐大婚吧,行宫婚服碎玉轩撒帐都是他在期盼能与姐姐再度相见。可惜姐姐不在了,但皇上运气不错,遇见了与姐姐有五六分相似的莞贵人,如此怎么能叫他不欣喜呢。”宜修想到了在王府时,皇上和姐姐大婚时的热闹,可那边越热闹就衬托着她这边越凄凉。皇上忘记了对她的誓言,姐姐占了她的福晋之位,两个亲人生生往她的心上插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这样说来莞贵人也真是可怜,皇上如今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她,偏她却不知道,还以为皇上对她用心。”剪秋心疼自己娘娘以前所受的苦,不欲与她再说这些,独聊莞贵人。

“皇上无心却以为自己用心,这样的人伤害别人以后必定反噬到自己身上,本宫也就静坐景仁宫等着瞧了。”宜修说起这个来面含微讽,上一世皇上久病逝世身边只有熹贵妃侍奉,可后来连她都看清了熹贵妃对皇上并无真心,想来皇上最后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吧。

“是,娘娘只管保全自身,其余的都不用操心。”剪秋看她并没伤心,也松了口气,笑着附和到。

“只是如今新进宫的人都差不多侍寝过了,却还没有谁肚子有动静。”宜修不去想皇上,却操心起了后宫妃子的肚子,这一世新进来的人她都没有做过手脚,可大半年了后宫却是静悄悄的。当真是皇上老了,想以前在王府时那孩子和雨后的春笋似的,一拨接着一拨的。

“娘娘别急,皇上如今进后宫少,多数还是去华妃宫里,自然会慢些。”剪秋看着以往只操心如何让各位小主小产的主子,如今想着让她们怀胎只觉得有些无奈。

“去华妃那里再多次又如何,华妃生不了,皇上自己倒也不急。”宜修想着华妃宫里的欢宜香皱皱眉,皇上上一世骂她毒妇,皇上自己又能比她好到哪里去呢,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子嗣一事也得看天意,娘娘再等等。”剪秋笑着宽慰她。

“罢了,不想这些,外头天气好,咱们也出去走走,别辜负了这些春光。”宜修也不再纠结了,看着外面的阳光起身搭着剪秋的手出了景仁宫。

“娘娘您看那些桃花,开的可真好。”剪秋扶着皇后,眼神却也在花园的花朵上流连,等看到一支开的极好的桃花笑着指给皇后看。

“当真是好,想来结果的时候桃子也是极甜的。”宜修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赞叹到。

“那奴婢便派人看着,待到成熟便摘一些给娘娘尝鲜。”剪秋见她高兴,自己心里也欢快。

“说出去只怕人笑话,后宫之主还盯着这些东西。”宜修如今心放宽了,有时也会和剪秋她们玩笑几句。

“嫔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吉祥。”待绕到另一侧假山后面,宜修碰见了带着宝娟的安陵容。

安陵容也没想到会碰见她,忙行礼问安。

“快起来吧,安答应也像本宫似的有这份闲心出来逛逛?”宜修笑意稍稍收敛一点,问她。

“如今御花园花开的好,嫔妾便带着人出来采集一些花瓣想着制成香囊赠予娘娘和宫中姐妹。”安陵容自从皇上皇后接了她的香囊便信心大增,如今醉心此道,日日看着御花园的这些花朵,有时令的花她便去采摘,做成香囊送人。

“安答应有心了,只是你身子单弱须得小心些才好,如今春天刚到还是有些冷的,得叫伺候的人备着些厚实一点的衣服才好。”宜修看着了眼宝娟手里的花篮,又看看身形单薄的安陵容,关心了几句。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会牢记的。”如今的安陵容因为三不五时就会被召幸日子可比上一世好了太多,心底也没了那么多阴暗的想法,此刻被关心笑着说到。

“本宫去那头看看,也不耽误你采花了。”宜修看着花篮里面浅浅的一层花瓣也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嫔妾恭送皇后娘娘。”安陵容见她转身便行礼目送她离开。

“小主咱们去那边吧。”宝娟看皇后走远,扶着她站起来,笑着对她说到。

“嗯,咱们去看看,还有好些花要采呢。”安陵容看着开的鲜艳的花,只觉得是昭示自己日后的日子有了盼头,高兴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