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超负荷训练又被发现(1 / 1)

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后,两人卷着棉被扑进柔软的大床。

窗外是汹涌滂沱的雨夹雪,是暴风雷电,室内是暖气徐徐,是温暖的被窝和相拥的恋人。

游越像八爪鱼一样四肢都缠绕在夏北琛身上,他们胸膛相贴,感受着对方暖和的体温以及有力的心跳。

不久后房门被敲响,夏北琛捏了捏游越的脚踝示意他松开,然后踩着毛拖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端着个托盘的羊姨,托盘里放着两碗姜汤外加两个红薯,姜汤滚烫,窜起两股白雾。

羊姨见开门的男生穿着v领睡衣,领口下袒露的锁骨布满暧昧的红痕,羊姨看着看着,这位性格豪迈的北方姑娘脸慢腾腾地红了。

她慌乱地撇开眼,压低声音问:“你们还没睡吧?”

“还没。”夏北琛也放低声音。

羊姨把托盘推到夏北琛怀里,“姜汤是姨刚熬的,红薯也热乎着呢,你们趁热吃哈。”

“多谢。”夏北琛礼貌颔首,双手捧住托盘。

“那个碗和托盘麻烦你们明天帮姨给拿下客厅,我就先走了。”

羊姨说话时刻意缩着脑袋,但面前的男生个子高,她即使低头也避免不了瞥见他脖子和锁骨的吻痕。

夏北琛也察觉到了羊姨的异样,顶着一张面无波澜的脸,耳尖微红地道了别。

关上门时,他垂眸去看裸至胸膛的大v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游越留下来的牙印。

于是他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

游越看夏北琛端着个托盘,赶忙坐起身抻着脑袋去瞅托盘上的两碗汤,“是羊姨送的姜汤吗?竟然还有红薯,她人真好!”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红薯,被烫得迅速缩手,“嘶”了一声,“好烫。”

“先晾一会再吃,”夏北琛绕到床头,将托盘放上床头柜,“待会我给你剥。”

游越闻言,嬉皮笑脸地把夏北琛拽到床上,床铺凹陷,游越凑上前亲了亲夏北琛眉心,“你再这样惯着我,我真要变成我妈口中生活常识一窍不通的小白脸了。”

游越在感情上占据主导权,他喜欢掌控一切,往常谈恋爱时都是他照顾另一半居多。

但是夏北琛不一样。他和夏北琛谈恋爱是夏北琛反过来照顾他,关键他个掌控欲强的人被照顾得还挺称心,他喜欢被夏北琛照顾。

夏北琛唇角略弯,眸底一片柔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这些琐事由我来做就好。”

“我要真变懒蛋了一定是你给惯的。”游越视线掠向夏北琛微抿的唇,在上面狠狠啃了一口。

随后他们相拥着躺到床上,游越偏头看向夏北琛,不知怎的,越看越觉得夏北琛锋利的轮廓尽显柔和。

游越枕着胳膊,冲夏北琛由衷地笑道:“夏北琛,和你在一起好开心。”

夏北琛回望他,“我感到很幸福。”

雨下了一整晚,闪电破空,“滋啦”一声划亮天幕。窗外狂风大作,雷雨滚滚,两人躲进被窝,比闪电更炽烈的是对方的心跳。

……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到附近的古镇晃荡,走了雪中玻璃桥,坐了白云索道。

也许热恋期就是这么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两人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直到开学前一天才各回各家。

三月中旬的泛太平洋游泳锦标赛在即,国家队一队二队的训练时间从每月两天来到每周一次。

三月初,国家队一队二队进入到封闭式训练。

“夏北琛,蝶泳100米成绩53秒07!”

水花四溅,身形矫健的男生从水面探出头,他拨下泳镜,水珠很快顺着额角滴落,滑至琉璃般清浅的瞳孔。

夏北琛上岸时,地面上的二队队员站成两排直勾勾地盯着他,场景像在行注目礼。

细碎的议论声从人群里发出。

“夏北琛这个成绩可以进一队了吧,一个寒假而已他的成绩怎么能提高这么多?”

“我觉得教练应该会让他去参加泛太平洋比赛,这成绩四强妥妥的!”

也有人皱着鼻头冷哼:“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踩着李夺的位置上来的。”

这道声音刻意拔高了声调,在场所有人都能一字不漏地听到。二队队员循声望去,见到一个男生瞪着鼻孔,阴沉着脸挖苦。

那人单说相貌长得还不赖,鼻梁很高,但眼神给人一种爬行动物的黏腻感——是贪吃蛇。

王驶一直记恨着夏北琛在水上乐园莫名其妙朝他扔瓶子的事,又因为他踹掉了哥们魏国鸣的位置,在或是妒忌或是报不公的情绪下对夏北琛一直没个好脸色。

甚至有点搞针对的意思。拉拢几个人孤立他不说,还当着人面冷嘲热讽。在看到夏北琛瞩目的水平后,他的针对更是变本加厉。

虽然背地里骂王驶的人不少,但他的资历在二队最老,成绩也相对拔尖,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在表面迎合他。

所以夏北琛在二队隐隐处于被排挤的状态。

不过夏北琛不在乎这些,他只要提高成绩。

53秒07还远远不够。

夏北琛从水上出来后脸色一直不好——虽然他这个表情在外人眼里毫无变化。

还是太慢了。夏北琛回想着刚刚摆臂上的失误,心想。

他这个成绩在国内也许是顶尖的,但放到世界级赛事,他连前三都进不了。

重返游泳场后,夏北琛不再抵触泳池,他开始关注世界级赛事蝶泳运动员的水平。

他去查阅了历届泛太平洋游泳锦标赛蝶泳100米运动员的成绩,发现前三名运动员的成绩无一例外都处于53秒0几。

蝶泳100米世界纪录更是在52秒48。

几十毫秒的差距,却犹如云泥,宛若天壤。

蝶泳是一种水平参差的泳姿,在进入到54秒后,每一毫秒的提高都难如登天。

夏北琛满腹心事往外走的时候,那个冷淡的表情在贪吃蛇眼里看来又不一样了,他“呸”了声,“真装。”

夏北琛置若罔闻,王驶却看不惯他视人如空气的态度,言语刻薄:“我真不知道他粉丝怎么会觉得这样一张死人脸好看,眼睛都是瞎的吗?”

脚步一顿,夏北琛面色终于有了起伏,他回过身看着王驶,淡声道:“你能闭嘴吗。”

夏北琛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无论是谩骂讥讽还是恶意揣测他早在几年前就经受过了。

他能将侮辱视作空气,但不代表他没脾气。

王驶没料到夏北琛会回怼,被他冰渣子一样冰寒的脸色怵住,一时没吭声。

他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性格,也只敢在背后阴阳怪气两句,上不得台面也不敢上台面。

夏北琛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抬脚走了。

王驶才像反应过来,他觉得当众被怼丢了面子,剜着他的背影爆了句粗口。

“操,给他能的!不就是蹭了游越的热度才爆火的吗?”

他身边几人假惺惺地安慰他,贪吃蛇一听有人站自己这边,火气更冲了,“他以为自己真是百年一遇的奇才吗?当众甩什么脸色?!”

“他也许不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但他不会好几年都升不上一队。”

骂得正起劲的几人扭头望去,见得一个头发卷翘,双目冷冽的男生双手抱臂,扯着嘴角说,“王驶,他比你有本事,你少说两句吧。”

……

今天的训练任务已经完成,但夏北琛没打算回宿舍,反而去健身房做起了体能测试。

做着体能训练的同时,夏北琛禁不住想,如果被游越知道他超负荷训练又要惹人生气了。

脑畔才刚划过游越,身后就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夏北琛。”

夏北琛被吓得手上的哑铃差点没拿稳。

游越倚在健身室门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我看你们二队训练时间好像结束了,本来想着找你吃晚饭的,哎,你猜怎么着,宿舍和更衣室都没见你人。”

“我说那夏北琛去哪了呢?”游越眼睛危险地眯起,笑得漫不经心,“原来在健身房训练呢。”

夏北琛自知理亏,没吱声。

游越轻笑一声,尾音上扬:“你好努力啊,夏北琛~”

很努力的夏北琛肩胛被冷汗浸湿。

他一个被戏谑为野兽体力的运动员,两轮3000米都不带脸红的神仙,顶游越一整晚都还有余力抱着人洗澡的怪物,现在被游越轻飘飘几句话逼出了汗。

他男朋友皮笑肉不笑的杀伤力要比明摆在脸上的不高兴更强!

游越抬脚跨进门槛,朝夏北琛一步步逼近。

夏北琛扛着两个哑铃往后退,紧接着被逼到了跑步机前。

游越:笑嘻嘻。

夏北琛: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