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给我舔干净(1 / 1)

初春,绿意满园。

居民楼附近的公园,游越和夏北琛手牵着手漫步在垂柳飘逸的小径。

现在是早上六点,公园有几个大爷在扎着马步晨练,暖阳穿透柳叶交织光斑,但天气依旧寒冷。

这时候夏北琛熬夜织完的围巾就派上用场了,游越把深灰色围巾卷了一圈环在脖颈,毛线柔软舒适,暖和得不行。

夏北琛觉得这个天气应该来杯热豆浆,就让游越先在原地转悠,自己走到公园附近的早餐摊买热饮。

这一去就在早餐摊驻足了很久。

虽然在家里已经吃过早餐,但夏北琛在看到晶莹的虾饺和糖炒栗子后还是走不动道,想着游越爱吃,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在夏北琛提着几袋早点回来时,游越正坐在公园里唯一的一架掉了漆的老式秋千上,鞋尖往地面一蹬,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而秋千两边站着三个小孩,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不合身的衣服,挂着条两条鼻涕眼巴巴地看着游越荡。

夏北琛一晒,他家男朋友还真是毫无做大人的自觉。

“夏北琛,你买了什么好吃的?”见夏北琛左右手提着早餐袋大步走来,游越脚尖一顿,挪了挪屁股,给夏北琛腾出一个位,“过来坐!”

夏北琛依言坐到他身侧,随后打开早餐袋,把热腾腾的糖炒栗子和鲜美的虾饺拿出,然后插上吸管把豆浆递给游越。

“我肚子里的面条和甜糕还没消化完呢,吃不了这么多。”游越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张大嘴巴叼走了好几只虾饺,满足得眯起眼睛。

游越这时又稍微有了一点做大人的自觉,他把一大半糖炒栗子分给了三位耷拉着鼻涕的小朋友,“呐,这是我男朋友买的,分给你们吃。”

小朋友们吸溜鼻涕,分完栗子后就一窝蜂散了,瞧着他们跑走的方向,应该是要分享给其他同伴。

夏北琛剥着剩下的栗子,一颗一颗喂到游越嘴里,“他们是附近居民楼的小孩。”

游越“嗯”了一声,咽下栗子后说:“那个挂着红色小肚兜的小孩我有点印象,好像住我们家楼下。”

夏北琛被游越口中的“我们家”三个字取悦到,剥栗子的双手更麻利了。

游越脖子的围巾环得很紧,他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就把围巾扯松。再瞥向夏北琛时,他坏水一冒,拉过一半围巾圈进了夏北琛脖子。

一条人高的围巾,环进了两个人脖颈。

夏北琛下颚被围巾的毛线擦出静电,他偏头,围巾遮住了他整个下巴。

游越看到了夏北琛轻滚的喉结。

“你笑什么!”游越把他脑袋扳正,脸颊欺近,跟身前人额头抵着额头,“听说躲进一条围巾下的人不容易分开。”

游越的喉结也在滚,“你钻进了我的围巾,就不能跟我分开了。”

“从哪听来的?”夏北琛唇畔是止不住的笑意,他不动声色地将脖子上的围巾圈得更紧。

秋千后是一棵青翠杨柳,柳叶飘扬,暖阳穿透枝叶在两人身上交织光斑。

游越突然觉得下一场雪就好了,让雪染白他们的头发。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公园越来越多散步的行人,几个孩童跟着爷爷奶奶在健身器材上锻炼,远处还有几个挂着鼻涕虫的小朋友在玩老鹰捉小鸡。

老城区日复一日的生活,游越只觉岁月静好。

如果是跟夏北琛在一起,他愿意在公园坐一上午,哪怕是什么话都不说。

不过只是“静好”了一会儿,很快游越吃撑了的肚子又憋起坏水,起了逗弄之心。

他叼着吸管,把豆浆盖用牙齿咬开一点,极其刻意地吮吸,果不其然豆浆洒出,顺着嘴唇淌入下巴。

夏北琛一看,伸手正要给他擦,游越往后一躲,扬起下巴说:“给我舔干净。”

“……”夏北琛再次被游越的胆大浪荡惊怔,瞳孔微微放大,扭头张望四周。

游越就喜欢看夏北琛这副脸薄的小模样,自从发现在公共场合挑逗夏北琛会让他红耳尖后,游越时刻都想欺负他。

游越舔干净嘴角的豆奶,又往下巴指了指,眼神幽深玩味,“舔。”

夏北琛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

秋千这边离健身器材有相当一段距离,大多来公园散步的老年人都不会经过这里,只偶尔会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但夏北琛受不住,手一抬就想起身。

游越哪肯放过他,眼疾手快地揪住还环在夏北琛脖子上的围巾,把人拉回来后抬起一条腿压住夏北琛的膝盖。

“要么给我舔,要么我在这里强迫你。”

夏北琛被迫钉在秋千上,红晕已经染上了脸颊,这抹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极为明显,娇嫩欲滴,这张漂亮脸蛋把游越魂都勾出来了。

挣扎无果后,夏北琛在心中做了极大抉择,然后眼睛一闭,朝游越凑近。

游越笑得恶劣:“再近点,奶都要漏完了。”

鲜红的舌头舔过下巴,将残存的豆奶尽数卷入嘴里,游越被撩拨得心尖颤栗。

舔净后,夏北琛又扫量了眼周围,然后小脸一瘫,把围巾摘下来放到游越腿上,抬脚往公园外走。

看来是欺负得狠了,夏北琛不高兴了。

游越打紧小跑过去追上他,嘴里不停调戏道:“美人,你的耳朵和脸是什么做的呀,怎么又薄又红?”

“这是谁家脸皮薄的男朋友呀?其实表面不愿意,心里觉得很刺激吧?其实很喜欢被我欺负吧?”

游越一路轻佻地占着口头便宜,笑得合不拢嘴。而夏北琛脚下生风,全程没理他。

直到进到家门,游越笑不出来了。

一阵天旋地转,游越被夏北琛压到了床上,他的裤头被人扒下。

“喜欢被舔是吧?”回到家后的夏北琛撕碎脸薄的面具,像只残暴的野兽,他双目暗沉,那只穿梭在针线上的手指此刻在游越身上征伐。

游越一开始还被夏北琛心急的样子逗笑,用大腿环住夏北琛腰肢,蹭了蹭他说,“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夏北琛也笑了:“好。”

随后游越流畅紧实的腹肌上就多了一串密密麻麻的牙印,夏北琛顺着他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吻下去。

游越难耐地低吟,不安分的两只手被夏北琛桎梏在手心。

“还要舔吗?”夏北琛俯在他耳廓,手指用力。

“不要了……”游越双腿乱蹬,但很快被夏北琛用膝盖残忍地压住。

这一天,使劲撩火的小少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