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鲁罄在角落里醒来,之前那死灵见他没多大反应,就离开了。
他的监狱里没床没厕所,这很不人道,但是这座监狱里根本没人拿鲁罄当人。
监控室内的值班人员发现鲁罄有动静,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常规警戒按钮。
鲁罄的五感早已超越人类,他能听见不远处的呼吸声,那是离他最近的一名罪犯,粗犷的五官和黝黑的皮肤揭示了那是个外籍人员。
没等鲁罄走到那面翻转墙前,屋里的监控里传来声音。
「侬再走过来一步,就要死到临头了」
声音经过电子设备处理,听不出来是男是女,但是这地道的老街话让鲁罄哑然。
“长官,真的有必要用「无逃」去关一个普通人吗?”监控室内,一名年轻狱警问向刚和鲁罄传过话的老狱警。
老狱警压低帽檐,遮住半脸的烧伤痕迹,也是问道:“后生仔,侬看到过怪物伐?侬碰到过一个人就能跟军队干架的人伐?”
听到这些,刚才发问的年轻狱警不再做声,似乎在思考什么。
目光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鲁罄的感官在这压抑的环境中变得更加敏锐,听着摄像头微小的机械转动声,能感受到通过通风系统传来的微风,甚至能嗅到电流通过电线时散发出的微弱臭氧味。
守卫们依旧精神抖擞,随时待命,脚步声在走廊回响,与鲁罄此时的呼吸形成了同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鲁罄注意到,每当守卫换岗时,监控室的摄像头会短暂地调整焦距,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开始在心中计算,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确无误。
换岗的时间到了,鲁罄猛地冲刺,动作快如闪电。在摄像头焦距调整的瞬间,冲向了牢房的那面翻转墙。他的手掌像刀片一样切入墙壁,近半米厚的合金墙在他的力量下竟像豆腐一样脆弱。
几秒钟内,鲁罄就在墙壁上开了一个洞,身体像蛇一样滑了出去。他进入了来监狱时的走廊,那黑哥们还在睡觉,这里的监控更加严密,但感官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环境。他像壁虎一样在墙面上移动,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监控点。
鲁罄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最终来到了监狱的供电室。要想彻底摆脱监控,必须切断电源。
供电室的门紧闭,接到了控制室的紧急警戒通知,两个持枪的狱警正站在门口,又有数名狱警手持轻机枪对着门的方向。
他们的眼神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鲁罄没有直接硬闯,他还没自负到那种程度,知道那样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目光在供电室的外墙上扫过,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突然,他注意到了通风口,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鲁罄退回到阴影中,脱下了囚服,露出了结实的肌肉。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跃,身体像一只大鸟一样飞向了通风口。手指紧紧抓住通风口的边缘,用力一拉,整个身体就滑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而黑暗,但对鲁罄来说,这正是他的舞台。他像一只灵巧的老鼠,在管道中快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供电室的上方。
供电室内,狱警们正严阵以待,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的通风口。鲁罄还在静静地等待,他的呼吸再次与狱警们砰砰的心跳声同步,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时机到了,鲁罄猛地破开通风口的盖子,像一只猎鹰一样从天而降。后排几名反应快的狱警,来不及瞄准便对斜上方开枪了。
鲁罄在半空中迅速转动躯干和四肢,难免中弹,但是避开了要害。他落地了,接下来将会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的动作精准而狠辣,每一击都击中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但是又都不致命。
一分钟后,供电室内的狱警已经被全部制服。鲁罄迅速破坏了供电系统,整个监狱陷入了黑暗。外面的狱警陷入了混乱,失去了对鲁罄的视野,变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鲁罄没有停歇,利用自己的超强感官,在黑暗中快速前进。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最终来到了监狱的外墙。他的双手像利爪一样,轻松地攀上了墙壁,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当监狱的备用发电机组开始工作,灯光再次亮起时,鲁罄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供电室,和一群被制服的狱警。
鲁罄的逃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供电系统失灵后,监狱内的电子牢房一一失效,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释放了囚禁在内的野兽。
在这些罪犯中,有一个黑人,名叫马库斯。他是个传奇人物,传言中从不睡眠,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总是保持着清醒和警觉。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即使在最深沉的黑暗中,也能找到前行的道路。
马库斯并没有急于逃离,站在打开的牢房门前,环视四周,似乎在评估形势。他的身体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步走动都流露出力量和决心。
监狱的警报声在走廊中回荡,其他罪犯开始四处逃窜,制造了混乱。但马库斯不同,动作有条不紊,他的目标明确——自由。
避开了主要的通道,马库斯选择了一条鲜为人知的路线。马库斯的记忆力惊人,记得监狱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通风口,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他曾是一名杰出的计算机科学家,但在一次失败的创业后,转而利用自己的技术知识进行网络犯罪。马库斯设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病毒,攻击了多家金融机构,盗取了巨额资金。他的罪行震惊了整个科技界和金融界,最终被国际刑警组织追捕归案。
可笑的是,马库斯的国籍显示他是一名泱夏粤州人,因为案子涉及金额太过庞大,还有许多金融大鳄和黑客组织争先替其担保,关于他的死刑就迟迟没有定下。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迅速分析着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路线和潜在的危险。四肢并不发达,但是其大脑足以让肌肉发力效果达到最大化。
他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途中遇到了几名狱警。即便对方手中有枪械,但他们根本不是马库斯的对手。他动作迅速而果断,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不留下任何活口。同时也拿了两把手枪和几个弹夹。
然而,逃生计划要中道崩殂了。
他刚闯进控制室,就看见阴影中的一个人正缓缓起身。
那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雷暴。
脸庞上那片烧伤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可怖,马库斯也不明白为什么控制室的灯光这么昏暗,但是这位典狱长的凶名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枪械甚至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但是片刻犹豫之后他也抬手,欲向雷暴射击。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手枪装了消音器还是有细微的声音在控制室角落传出。
马库斯吃痛,顾不上掉落的手枪和断掉的指骨,没命的朝控制室大门跑去。
突然,肩膀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随后手指深陷进马库斯的皮肤,抠入了他的肩胛骨。
他哭喊着,突然用另一只手拿出藏在身前的电击枪,反手射出,随着电弧跳动,马库斯感觉到肩膀的压力有所减轻,可是没过两秒就又被发力握紧了。
一记强有力的手刀切在马库斯的颈部,将他彻底制服,结束了这场闹剧。马库斯瘫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他的逃脱计划彻底失败。
监狱的其他区域,趁着供电系统失灵引发的混乱,一些罪犯开始暴动。但雷暴并未因此慌乱,迅速组织了狱警,亲自冲在最前线,用那几乎不可战胜的力量,将每一个敢于挑战监狱秩序的罪犯制服。
在雷暴的铁拳下,剩下的罪犯也被揍得半死不活,监狱的秩序很快得到了恢复。雷暴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矗立在监狱的每个角落,他不仅是典狱长,更是这片区域秩序与法律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