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
“将此事告知陛下吧……”
罗宪对董厥说道。
“可是范长生还没有检验尸体……”
“如今将此结果告知陛下为好,此事八成是范粲所为。”
“好,我这便遣人去为陛下送信,那刺史去往金城运送尸体还是我去?”
“我去便是了,你留守此地,防止河西鲜卑来犯,虽说此事八成是范粲所为,但河西鲜卑亦有一成可能。”
“还有一成呢?”
“未可知也,或是天灾、或是其余人所为,若真是如此,那将此罪责嫁祸到曹魏身上也不失为一件于大汉有利的事。”
说完这话,罗宪意味深长地看了董厥一眼。
“董太守,河西鲜卑不敢来犯,且与我国交好,若是发动进攻,于我国不利啊。”
董厥意识到了罗宪的目的,就是加罪于范粲,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
董厥心里暗自佩服罗宪的思维。
董厥心里想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是,在下定然死守武威,以防河西鲜卑。”
言罢,董厥便遣人往长安给刘谌送信告知此事。
罗宪也戴着【口罩】,带着那名士兵的尸体,运送到了金城。
【狄道】
董厥所派使者,在关口被一人截住。
那人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只眼睛,后文称他为面罩男。
面罩男问使者:“你往何处去?”
使者为了保护情报,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便说:“我往天水郡去,你有何事?我有要事在身,足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快快放我过关吧。”
“哦?放你过关?哪有那么容易?”面罩男大笑,使者透着面罩男的面罩似乎能看到他嘴角上的狂妄。
“你你想干什么?”
一道耀眼的银光闪过,使者便没有了知觉。
“我不想干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干点儿什么的话,我就要干点儿什么了。”
【金城】
罗宪带着死老鼠和士兵的尸体回到了金城。
众人见到,问罗宪,罗宪答之。
范长生大喜道:“若真是如此,则凉州百姓可免于灾祸。”
罗宪将尸体与死老鼠全部交予范长生,范长生开始研究。
“嗯卫将军大概与此人患的是同种疾病。还请诸葛太守和罗刺史先离开此地,待到我查验清楚后,便可从《青囊书》中寻得医治之法。”
“什么?青囊书?”
诸葛尚睁大眼睛说道。
“是,世人皆以为《青囊书》被烧毁,其实我亦有私藏。”
“若是如此,凉州人民定能得救!”
诸葛尚大喜,与罗宪共同离开,留范长生一人研究。
范长生戴着【口罩】,把那几只死老鼠解剖完后,不断地翻来翻去。
“嗯老鼠没问题。接下来看看那具尸体”
(此处省略好多字)
“果然如此,这具尸体就是瘟疫源头。”
罗宪在屋外与诸葛尚聊天。
罗宪对诸葛尚说:“诸葛太守,我总感觉有点不安?”
“为何?范刺史不是正在检验尸体吗?结果马上就能出来了。”
“不是因此此事,而是诸葛太守,之后见到范刺史后,便说我有要事,已经去往长安了。”
言罢,罗宪便一人一骑,火速前往长安去了。
只留下诸葛尚一人愣在原地。
“何事如此着急?罢了,应当是些重要的事。”
【长安】
“什么?朕怎么不知此事!”
“是在下考虑不周,竟随意派人前往送信,此时之使者,亦不知现在是生是死。既然陛下没有收到消息,那使者定然有危险。”罗宪说道。
“是范粲所为,倒也合理。且如今河西鲜卑不来犯我,我亦不应怀疑那就劳烦罗宪将军前往寻找使者,诸葛怀将军去调查国内是否有可疑之人!令各处边境把守好关口城池,勿要放任何一个人通过!”
罗宪与诸葛怀领命,各自去执行任务了。
刘谌陷入了思考当中。
(此事若怀疑河西鲜卑与范粲,都有合理之处。然而不可随意决断此事,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凉州人民。除了河西鲜卑与范粲,还有谁有可能轻而易举地干出这种事情呢?罗宪所言士兵确实可疑,然而此事过于蹊跷,此人若是真的想要祸乱凉州、嫁祸于河西鲜卑,完全可以不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莫不是巧合?)
(除了河西鲜卑与范粲难道是东吴干的?不可能,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北,怎么可能要说东吴的老鼠也确实挺大的,不过这不能作为依据。)
(将思维换到作乱者的角度,自己如何作乱,才能嫁祸给其他人,让整个国家的人都不怀疑到自己头上呢莫非国内有内奸?)
刘谌恍然大悟,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内奸是谁,但是自己不便明说。
刘谌现在急切地需要诸葛怀找到可疑之人,好与自己的想法对照一下, 以此来判断自己想法的正确性。
“汝要效仿汝父反叛大汉,暗中帮助曹魏吗”
其余人不知刘谌所说何人,皆问刘谌。
刘谌不答,只是说:“也许是朕的猜测有误,诸位不必相问了。待到诸葛怀将军搜查到此人,我自验证之。”
余人不解。
凉州的农商业因为瘟疫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刘谌心生烦闷,亲自拿着弓箭,来到靶场,准备练习射术。
“听闻魏国那位文鸯将军也擅长箭术,不知与我相比如何呢?”
言罢,刘谌便拉弓射箭。
箭矢在空中飞速游动,直中靶心。
“陛下箭术高超,臣敬佩也。”
“什么人?”
刘谌转头一看。
“丞相?你怎么从成都跑到长安来了?”
刘谌激动地朝着诸葛亮跑去。
“陛下, 臣身体已无大碍,故而亲自率成都两万精兵前来长安协助陛下伐魏。”
“丞相劳苦功高,暂且歇息几日。且我有一事不明,想问丞相。”
“陛下有何事不明,亮试答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