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一旦被警察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想过后果吗?”
许梦远声音更加冰冷。
“我知道你救子心切,可是你想过你要是因此获罪,留下孤儿寡母一家,才是真正的害了她们。”
林福被梨云最后一句话震慑出了一身冷汗,他久久没有说话。
看林福一直沉默着,许梦远知道不能这样一直逼迫他。
“你再考虑考虑到底怎么和警察说吧。”
其实就算是林福死咬定是酒的问题,许梦远也能脱身,无非就是麻烦了一些。
可如果就这样放过背后指使的梨年,才真的是错过了一次好时机。
几个人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看到陈松哲的车开到了门口。
陈松哲开车门有些着急的冲着梨少成喊道:
“出事了,快上车跟我走!”
“怎么了?”
许梦远上车之后问道。
“我昨天派人查林福的事情,之后又暗中调了两个人去林福家周围观察异常。”
“没想到今天一早,一个男的潜入林福家里想杀了林福他娘,幸好我这里的人动手快,把林福娘救下了,但她还是把腰扭伤了。”
梨少成有些意外,“人呢?”
“杀人的那个现在被送到警局了,林福娘也在,说是录口供,咱们赶紧去看看什么情况。”
陈松哲一边开车一边讲。
梨云看向许梦远,“肯定是梨年那边怕林福家里说漏嘴,才会提前动手。”
“那林福媳妇儿和孩子呢?”许梦远眸子微眯起来。
梨少成点燃一根香烟抽着,揉了下眉心:
“医院人多眼杂,警察这两天也在来回取证,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梨云点了下头。
到了警察局,口供已经录完了,张队把情况他们大致说了一下。
刺杀林福他娘的男人说是跟林福家里有个人恩怨。
具体问是什么,那男的一直扯皮。
林福娘受了极大的惊吓,只是说没见过这个男人。
许梦远:“对于买农药的事情,林福他娘有交代什么吗?”
张队:“没有,和之前一样,说是地里杀虫用的。”
许梦远冷哼一声,“去找林福。”
陈松哲带着许梦远二人去了医院。
梨少成回了趟大院,他想看看二房那边什么情况。
到了医院,林福眼神惊慌:
“有人想要杀了我娘?”
许梦远点了下头,神情严肃。
“林福,你还不明白吗?跟你交手的幕后之人,远不止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今天是你娘,明天就有可能是你的妻儿。”
林福后背无力的靠在床上,眼神里透露出不可置信。
“那个人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这样做”
陈松哲:“哪个人?”
林福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恐怕必须要袒露真相了。
他无奈的点了下头,交代出事情原委。
“上个月,我儿子高烧不止,医生明明说情况已经好转,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染上了脑炎。”
“医生说治疗脑炎需要的钱不少,让我提前准备交住院费,我就是一个工地上搬砖的,一下子哪拿得出那么多钱?”
“我找遍了身边所有的人想借点钱出来,可是谁都说没有。”
“就在我愁的要命的时候,我们包工头李兵说他有个朋友,想找我帮忙,事成之后答应承担我儿子的住院费用。“
林福苦涩的笑了下,对着许梦远他们说:
“不怕你们笑话,当时的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心想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要答应,先给我儿子治好病再说。”
“我去了北街口见了那个人,说几天后让我在工地上发的酒里面放些农药,喝了之后咬死天醇酒厂的责任就行。”
“我考虑了下还是答应了,我儿子的病一刻也拖不了!农药是我让我娘买的,她什么也不知情,求求你们,放过我家里人吧,事情是我答应的,与他们没有关系。”
许梦远听完之后眉头紧皱,但又无可奈何。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事情是有人指使你的吗?”
林福摇了下头,忽地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钱是我媳妇儿去拿的,因为当时我已经住院了,听我媳妇儿说,那个男人把钱给她的时候,她看到对方左手掌心有个黑色的胎记,很瘆人。”
梨云眼睛一亮,“这个也行!”
“这样我们也就有了证人了,只要找到阿冲,那样就能指证了。“
之后三个人又去找了林福媳妇儿,林福和她商量过后她也愿意去警察局协助查案。
陈松哲带着林福媳妇儿去了警局,许梦远二人回了天醇酒厂。
与此同时,军属大院。
梨应浓啪的一巴掌甩在梨年脸上。
“你脑子被狗吃了吗?我早就和你说了,做事之前先来和我商量一下。”
“之前你被带去警局,幸好有你那个手下阿丁拖住了大局,你才能出来,这才没几天,你又去出风头干什么?你想背上人命吗?!”
梨年擦了下嘴角的血,眼里带着不甘。
“肯定查不到我头上,慌什么?”
梨应浓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你知道不知道,那个林福他娘没死,而且许梦远那几个人今天已经频繁出入医院好几次了!”
“一旦你那个手下阿冲被抓之后供出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十个我也保不住你!”
“没死?!不可能!她怎么会没死?”
梨应浓冷哼一声。
“估计是梨少成那边的人动的手脚,你先撤手,撤的干干净净,懂了吗?!”
梨年心里有些慌。
“我知道了。”
“我再和你说一遍,今时不同往日,以后做事之前先和我商量!”
梨年不甘心地握着拳头,应了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