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少成一回大院,就看到梨年从楼上下来,嘴角还带着血丝。
梨年抬眼看到梨少成,装模做样地关心道:
“少成,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回来拿点东西,对了,听说你工地上最近出了点事,有人受伤了?”
梨年心里一惊,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有吗?我最近都在家呢,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等我有时间了去看看。”
梨少成笑了下没回答,上楼了。
梨年望着他上楼的背影,眼神里逐渐充满恨意。
梨文琢在部队办公室里,门突然响了。
“进来。”
牧川带着一份文件和一个黑盒子。
“老大,这是梨应浓在水利局担任局长期间一些贪污漏税的证据。”
梨文琢接过开始翻阅起来。
牧川又把另一个黑盒子放到桌子上。
“上次您让我托人买的东西,今天刚拿到手。”
“嗯,哪里买的?”
“托人从外国进的货。”
梨文琢打开盒子,拿出来一个窃听器。
只有硬币大小,黑色的看起来不显眼。
“行,你一会去云云那边告诉她一声,让她明天有时间回大院吃饭。”
黄敏最近带着梨娉婷回娘家了,趁着家里人少,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牧川应了声。
“这文件现在就可以往上交然后举报了。“
梨文琢继续翻着那份文件,嘴角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不急,还不是时候。”
梨应浓在京城这几年,也算是扎根扎得深了,想要一并拔走,还要费些功夫。
这点资料递交上去确实够他喝上一壶,但并不会要了他的命,断了他的路。
牧川出去后,梨文琢把文件翻得仔细。
忽地他眼睛锁定在一处,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眉头紧锁。
京城医院心外科医生齐天德。
梨文琢细细的念着这几个字,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弥漫了他全身。
“什么?阿冲死了?”
梨云气极了,冲着电话那头的梨少成喊道。
梨少成啧了一声。
“姑奶奶,能声音小点吗,你想让我变成聋子啊。”
“他怎么死的?”
“服毒,警察接到林福媳妇的口供就直接出警去阿冲家里了,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梨云听完之后看了眼许梦远,有些不甘心。
“那他家里没发现什么吗?”
“早就被收拾好了,预谋已早的事情还能让你抓住把柄啊?”
许梦远垂下眼帘,语调淡而深沉。
“为了这点事,搭进去条人命,梨年也算是够狠。”
梨云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她有些失落,觉得没有因此而抓到梨年。
虽说警察那边还在继续调查,但恐怕也是石沉大海。
许梦远轻轻的揉了下梨云的脑袋。
“媳妇儿别生气,哥说的有道理,梨年还会出手,咱还愁抓不到他把柄吗?”
梨云嗯了一声搂住了许梦远的腰。
“就是觉得,不知道他们下次会怎样对我们下手。”
王桂芝这时候在楼下喊二人。
“云云,梦远!”
俩人下楼之后发现牧川站在院子里。
“牧川大哥,你怎么来了?”
梨云有些疑惑。
“师长让我跟你讲一声,明天回大院吃饭。”
梨云哦了一声嘟囔道,“他自己怎么不来告诉我。”
牧川笑了下,“师长现在有些忙。”
“好,我知道了,你留下来吃个饭吧牧川大哥。”
“不了,我一会也还有事呢。”
送走了牧川,许梦河正好放学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梨云见王桂芝像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娘,你怎么了?”
王桂芝有些苦涩的笑了下。
“没事儿,娘就是有些想四河村那个家了。”
梨云一愣,不禁有些心疼王桂芝。
自从来了京城,他们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王桂芝一开始不太熟悉,后来也经常和隔壁家一个婶子出去玩。
但时间长了,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许梦远也自觉愧疚。
“娘,这多大点事儿,你只要想回去,我们就带你回去嘛。”梨云连忙开口。
“马上暑假了,梦河一放假咱就回四河村住一段时间,您看行不?”
许梦远点了下头,“对,咱回去住段时间。”
王桂芝摇了下头,“梦远的酒厂才好转起来一段时间,哪能离开手?”
“娘,这不是您该考虑的事情,只要您觉得想回村,我们就是有多重要的事情也能放下陪你。”
梨云握住了王桂芝的手。
王桂芝不禁有些动容,她这个儿媳妇儿真的是好。
“云云,”王桂芝有些哽咽,“我家娶了你这媳妇儿真是走运了。”
“哎呀娘,好好吃饭咋哭了。”
梨云赶忙给王桂芝擦眼泪。
“我对您好那不是应该的吗?”
许梦远:“娘你别管厂子的事儿,我让老陈看着,跟松哲他们打声招呼让他谈合作就行。”
许梦河见状饭也不吃了,起身揽住王桂芝。
“娘,别哭了,等我放假,咱就回去!”
王桂芝老泪纵横,连连应了几声好。
晚上躺在床上,梨云窝在许梦远怀里。
“我觉得咱们自从来了京城之后忽视娘太多了。”
许梦远点了下头,微微叹了口气,“过段时间咱回村好好陪娘。”
梨云抬起头,“等咱从村里回来,也多带娘出去玩。”
“好,”许梦远应声,“其实我觉得,娘在京城主要是没啥事可做。”
“什么意思?”
“你看,娘之前在四河村闲着没事也能去地里养护她那些庄稼,还在咱院子里养小鸡崽。”
“可是到了京城,闲着没事就出门逛,娘是个闲不住的人。”
梨云沉思了下,“你想给娘安排点活干?”
许梦远嗯了一声。
“娘其实挺喜欢忙碌的,要是真让她闲一段时间,她真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梨云搂紧了许梦远的腰,声音软糯:“好吧,那就听你的。”
天气热,两个人都没盖被子。
梨云一条腿搭在许梦远身上,不停的动啊动。
许梦远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喉结动了下。
“媳妇儿,别动了。”
梨云此时嘴角染着坏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许梦远大手伸进梨云腰处,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你什么意思?”男人声音里带着蛊惑。
媳妇儿刚刚的话无疑是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打击。
“没什么意思呀,我怕你太累了。”
梨云被许梦远弄得有些痒,身子想后退。
许梦远另一只胳膊拦住她:
“媳妇儿嫌我今天晚上没有伺候你?嗯?”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还是说,媳妇儿想要了?”
梨云像是被猜中心事一般,气恼地瞪了许梦远一眼。
“你以后别碰我!”
许梦远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笑,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看来被他说中了。
许梦远大手继续不安分的向下摸,细细密密的吻印在梨云脸上,脖子上。
梨云小嘴儿憋着,像是还在气恼。
许梦远舌头伸进她嘴里,撬开她的贝齿,轻轻吮吸着梨云的小舌头。
“媳妇儿,别生我的气。”
梨云轻哼一声,“你老欺负我。”
“你太怜人了,想把你弄哭。”
梨云害羞的红着脸,许梦远一动。
她嘤咛出声,享受着身前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细碎的喘息充斥着整间屋子。
男人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媳妇儿说他不行,可能就是不满意之前他的伺候。
梨云只觉得自己浑身快要散架,低低的求饶着:
“许梦远,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