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应了声,起身去洗手了。
梨少成看了眼梨文琢,“爸,你们怎么了?”
梨文琢轻轻的叹了口气,“先吃饭。”
许梦远看见自家媳妇儿来厨房洗手端菜,眼眶还红红的。
瞬间慌了神。
“媳妇儿?你哭了吗?”
许梦远拉住了梨云的手。
“我没事儿,晚上再和你说,先出去吃饭。”
许梦远看见梨云哭,心疼的揪在一起。
“好。”
饭桌上,梨文琢不停的给梨云夹菜。
梨云的小碗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爸,别夹了,我都吃不完了。”
梨云有些无奈的看向梨文琢。
梨文琢笑了笑,“吃不完爸给你吃。”
梨云低下头吃饭没再讲话。
许梦远总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
他和梨少成视线对上,两个人开始了眼神对话。
许梦远:怎么了这是?
梨少成:我不知道啊!
许梦远:你不是她哥哥吗?
梨少成:你怎么不说你还是她男人呢!
许梦远无奈地的看了眼梨少成,刚想回怼。
“哥!”许梦河开口,“你和少成哥眉目传情什么呢?”
闻言,桌上的人都看向这俩男人。
许梦远不可置信的看向许梦河,“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你俩刚刚明明就那样,眉来眼去的暗送秋波。”
梨少成咳了好几声。
“梦河,这都谁教你的?”
“课本上学的啊,这些成语都有。”
许梦河夹着菜,淡定的回答梨少成。
梨云憋着笑。
梨文琢看向梨云,也不由得开心的扬起嘴角。
王桂芝一巴掌打在许梦河背上,“吃饭!课本上教没教你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许梦远撇了下嘴,继续吃饭了。
王桂芝拿公筷给梨少成夹了块红烧肉,“别听小孩子胡咧咧,学了几个成语瞎用呢。”
梨少成礼貌的接过。
“没事没事。”
吃过饭后,梨文琢和梨少成开车走了。
梨云和许梦远洗过澡躺在床上。
许梦远看得出她今天情绪不高,搂着梨云小声的哄道。
“媳妇儿,怎么了?”
梨云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和许梦远讲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小很细,许梦远却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被尽数挖走。
疼的厉害。
“许梦远你知道吗?我其实心里没有怨过我爸。”
许梦远搂着梨云的手紧了几分。
“嗯,我知道。”
梨云窝在男人怀里,一句话也不说了,乖巧的很。
许梦远心疼的要命,大手一遍又一遍轻轻安抚着梨云的背。
直到听到怀里的女孩传来均匀沉稳的呼吸声,他才稍微放下心。
他低下头吻了下梨云的脸颊。
“云云,以后都有我陪你。”
第二天一早,许梦远起床刚洗漱完就接到了梨少成的电话。
“松哲那边有消息了,我在家不方便和你谈,你先别去酒厂,等我去找你。”
“好。”
挂断电话,许梦远来到房间轻轻的喊着正在睡梦中的梨云。
“云云?起来了,吃点早饭。”
梨云懵懂的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
“再睡会嘛。”
许梦远失笑,“你哥一会说过来,松哲那边有消息了。”
梨云又翻过身来看他,“真的?”
“对,所以我才来喊你吃饭。”
梨云委屈的撇了下嘴,张开双臂冲许梦远开口。
“抱我去洗漱。”
许梦远宠溺的捏了下她的脸,“好,乖媳妇儿。”
梨少成来的时候,许梦远他们正在吃早饭。
“哥,坐。”
许梦远给梨少成拿了椅子。
梨少成开门见山。
“松哲派人去打听过了,林福家里最近没见过什么特殊的人,倒是三天前,林福在工地干完活没回家而是去了趟北街口。”
“北街口?”
“嗯,他去见了一个叫阿冲的男人,两个人说了很大一会话,最后林福走了。“
梨云有些狐疑,“阿冲是谁?”
“阿丁的弟弟。”
许梦远和梨云对视一眼。
梨少成又继续说下去,“见完阿冲第二天,林福的母亲就去商店买了辛硫磷农药,说是种地要用。”
“那林福就是受人指使呗。”梨云恨恨道。
许梦远觉得有些不太对,“可是工地上的人都说林福平时很老实很和善,我看他不像这种人啊。”
梨少成点了下头。
“据了解他平时确实不是这种人,但最近,林福的儿子得了脑炎,急需用钱,我猜他是出于这个才会答应阿冲的这些条件。”
许梦远和梨云一脸复杂的神情。
“咱们一会再去一趟医院吧。”
许梦远点了下头,“行。”
梨少成开车带着两个人去了京城医院。
病房里,林福的气色比之前来看的时候好一些了。
只是看到许梦远他们,林福还是那样一副神情,不想和他们交流。
“你们又来干什么?”
他家里已经拿到钱,自己的儿子也可以治病了。
许梦远观察着林福的神情,淡漠地开口:
“你儿子也在这家医院住院吧?”
林福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慌张。
“在这里又怎么样?难道不可以吗?”
许梦远笑了下。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儿子病的不轻,手术费要不少钱吧。”
“这更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