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凝昭大闹昏礼后,谢承一直有派人多加注意她,怕她哪日想出什么损计要加害谢妙瑜。
恰在昨日,谢承得到消息,说许凝昭偷偷出府去买了一种能令人亢奋不已、意乱情迷的媚药。
眼下见她端着酒壶来,谢承心里便大概有了猜测,知道她要做什么。
而许凝昭没想到自己的计策早被谢承看穿,还装成一副饱含歉意的无辜模样,走到谢承对面站着。
“谢大人,谢夫人。”拿起酒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三年前的事是凝昭不对,父亲也交代过凝昭一定要亲自与你们道歉,为表歉意,凝昭特地奉酒一杯,还望大人和夫人海涵。”
她下药的技巧过于拙劣,方式也过于常见,谢承一下就发现了她在给自己倒的时候,特地转动了酒壶把柄上的按钮。
谢承知道,有一类酒壶有这种功效,里面装着两种酒,只要转动按钮,便可切换成另一种酒。
虽然知道她大抵给自己的这杯下了带有媚药的酒,给谢妙瑜拿杯倒了正常的酒,但谢承还是相当多疑的。
他偏头见谢妙瑜浑浑噩噩的,没有要喝酒的打算,便放下心来,也没有喝自己的酒,而是笑了笑道:“许小姐是来道歉的,为何自己不先喝一杯,反倒让我们夫妻要喝你的酒?”
许凝昭被他的笑容晃得心中荡漾,一时失神,不过还好她还保持了点理智,便命侍女去替她把酒杯拿来。
“凝昭也自然是要喝的。”她说着,偷偷转动按钮,将酒壶里的酒换成了没有下药的那一种。
侍女很快将酒杯取来,许凝昭倒了一杯饮下,而后期待地看着谢承。
却没想到,谢承却是伸手过来,拿过她手中的酒壶,当着她的面,将按钮转动。
许凝昭顿时知道自己计谋败露,心中暗自失落。
此次若是没能成功的话,下次再见到谢承不知得是什么时候了。
“许小姐,我们夫妻二人,你只喝一杯酒,也太没有诚意了。”
谢承说着,将下有药的酒倒进了许凝昭的酒杯里。
许凝昭一时慌乱,却仍心存侥幸,她一口将酒饮下,朝着谢承说道:“大人放心,凝赵也喝了,这酒里绝对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说完,她期待地看着谢承。
谢承笑了笑,也喝下酒,还顺便帮谢妙瑜把她那一杯喝了。
“还望许小姐日后不要再有如同三年前那般鲁莽的举动。”
“凝昭明白的。”
许凝昭羞怯一笑,为自己计谋得逞而感到兴奋。
同时,她又止不住地想,说不定谢承早知那酒里有药还故意喝下,就为了与她共度良宵!
许凝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消片刻,她的身体就隐隐有些发热。
她难耐地握紧双手,正想叫侍女按照计划“不小心”将酒水洒到谢承身上,再让侍女带着谢承去偏殿更衣时,却见谢承夫妇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谢大人人呢?”许凝昭强忍着燥意,拉过旁的侍女问她。
“谢大人说他不胜酒力,已经回去了。”
“什么时候到事!?”
“就在刚才……”
许凝昭蓦地明白,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谢承摆了一道!
马车内,谢妙瑜靠着车壁昏昏欲睡,没注意到身旁的人越发攀升的燥热。
“大小姐?”谢承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句。
“嗯?”
谢妙瑜睁开,透过昏暗的烛火,发现谢承的脸色很是不对劲。
他整张脸红得好似能够滴出血来,眼神晦暗,薄唇微微张着,正难耐地喘着气。
不知怎的谢妙瑜联想起给他解毒的日日夜夜,想起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霎时像是被他的热意染上一般,脸颊也变得燥热起来。
总觉得谢承现在莫名有些危险……
“你,你怎么了?”谢妙瑜颤着声音问他。
“大小姐,我好难受。”谢承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许凝昭好像在我的酒里下药了。”
“什么药?”谢妙瑜不解地问他。
“媚药。”
他靠得很近,近到让谢妙瑜感受他炽热的呼吸好似与自己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谢承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略为痛苦,“大小姐,你帮帮我可好?”
他轻柔地抚摸着谢妙瑜的脸,稍显粗砺的指腹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抚到她的脸侧,再到她柔顺的鬓发。
“大小姐,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说实在的,谢妙瑜此刻很困很困,但耐不住谢承的魅惑和哀求,只能说道:“行吧,我要怎么帮你?像解毒……”
谢承看着她那一张一开的小嘴,实在忍不到她把话说完,就抚着她的后颈,强行吻了下去。
他细细舔|弄,不愿放过谢妙瑜嘴里的每一处。
“别亲……”
谢妙瑜声音像是浸泡在蜜水里一样甜腻,摁着谢承的肩膀将他推开。
好在谢承此时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也不想惹谢妙瑜生气,便反过了她红润的唇瓣,转而去亲吻她的耳垂脖颈。
谢承的手也没有停下,一路从她的肩膀摸过她柔软的曲线,再到她的小腹,最后才拆开谢妙瑜的衣带,将手伸了进去。
……
后来,谢妙瑜昏睡了过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得发沉时,谢承将她搂在怀里,背着她偷偷亲了她的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