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罪恶的青团(1 / 1)

囚福簪 无上甚微 2084 字 5天前

路棠担忧不已,急切道:“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打他?”

木鸾抽回被路棠抓疼的手,“谁知道?可能是陛下不顺心的迁怒,可能是宫人见陛下不待见王侯爷便给他使绊子,故意给错陛下的行程,让他出丑,让他把事办砸,宫里的勾心斗角可比上官府的可怕千倍万倍。”

一不小心说了真话,木鸾赶紧住嘴去看路棠,见她满面忧色,并未细思自己后半句话的深意,她才放了心,继续说:“他伤太重无法赶车,宫里没人照顾他,他便回上官府养伤。”

路棠一喜,世人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莫不是王安愿因祸得福,再也不用去伺候暴君了,她向木鸾确认,“他应该不会再入宫做马夫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

王安愿在宫里寸步难行,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快养好伤回宫去,他离皇帝越近,所知道的就越多。他被打板子之前,发现太子和镜王殿下不和,如果他能从中做点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他归心似箭。

路棠不被准许去见王安愿,她只能请求共影给他送药,共影走后,王安愿脸色难看,“我跟你讲过不要让路棠知道我的事。”

常莲有些心虚,“我没有告诉她。”

“那她为什么给我送药?”

“木鸾姑娘来找过我,问起你的事,我看你们相熟,就没瞒着她。”

为了尽快好起来,王安愿让她给自己涂抹共影送过来的好药,“你不要和木鸾走得太近,若是她有什么事你直接让她来找我。”

常莲应下,心疼地为王安愿涂药。

去年一年,上官家所赚不多,供完军饷后就所剩无几了,但是上官作白似乎并未因此焦急,也没有想着来年奋起赚钱,反而推掉了清明节之前的所有应酬,整日赋闲在家陪伴妻女。

上官作白答应路棠自己会在宫里安排人照看王安愿,因此路棠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他提出的各种羞耻的要求她都尽量答应。

虽然路棠已经痊愈了,但是那场病还是让她伤了元气,她不下奶了,上官起宵便由奶娘喂养,路棠得以解脱,有更多时间陪上官作白。

上官起宵被爹娘逗弄累了,开始打哈欠,上官作白便让奶娘带她下去休息,他和路棠去了浴池,屏退所有婢女,他打算给她画一幅出浴美人图。

浴池的炭火很足,池水温暖,路棠只着裲裆和亵裤,但是一点也不冷。

路棠里面常穿的是抹胸、合欢襟或者主腰,她还是第一次穿裲裆。

裲裆常着于衣内,其意在挡住前心后背。

其制式为前后各一片布帛,在肩部有两条带子相连,无领,腰间以带子系扎,但是上官作白给路棠的裲裆腰间并无衣带,她需靠手压着,才不至于走光。

她把自己沉入浴池,让花瓣遮住姣好的身段。

上官作白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摆放了画具,她知道她在水里藏不了多久他就要让她出来了,但上官作白摆好了画具并没有开始作画,反而除尽自己的衣衫,沉入花瓣浴。

看他迫近自己,路棠慌悸,“你不是要作画吗?”

上官作白双手携住路棠的肩膀,把她提到浴池边缘,对她做了一些事情,成功时,她难耐地嘤咛惊呼出声。

上官作白饱含激奋,声音沙哑,“作画前总得先积累点经验。”

即便上官作白已经作了十几幅画,路棠还是不能习惯,无法平常视之。

对于床笫之欢,她大都是被动的经受,上官作白心情不好或者心情极好时也会戏弄她,让她情难自已时主动开口向他讨要,不过大部分时候在她忍着羞耻不肯开口时,他便忍不住欺身而上了。

这样荒唐的日子持续到清明节,上官作白陪路棠去给阿祖和决归扫墓。

山路难走,马车停在山脚下,二人徒步上山。远远地,墓前已经有两个女子先他们一步在那边烧纸,一旁的骏马前还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玄服男子。

路棠奇怪,在北炎应该没有几个人会为阿祖和决归烧香,难道是阿祖在五芳园时认识的朋友。

路棠加快了脚步,上官作白紧紧跟着他。

越来越近了,路棠认出常莲常穿的那件麻布衣衫,而她身边的女子穿着很有北炎特色的华丽服装,看见有人过去,她快速把挂在腰间的遮帽戴在头上,匆忙跟常莲说了几句话,便由那位玄服男子托着上了马。

路棠赶到近前时,那两人已经驾马远去了。

常莲神色慌张,惊喜交集。

在墓前露出这般神色颇为诡异,路棠问她:“刚才那两个人是谁?”

等不及常莲的回答她又去问上官作白,“那个男人是不是高透?”

上官作白点点头,“是他。”

“他来这里做什么?”墓碑前摆放有贡品,有别于普通的青团,精致的果点显然不是常莲敬奉的,路棠一脚踢翻水果盘,“他有什么脸来祭奠阿祖?”

常莲拉住她,“别这样。”

路棠推开她,“还有你,把你的脏青团拿走,别在这恶心人了,我和阿祖都不想看到你。”

路棠从上官作白提着的篮子里取出两份贡品,分别摆在阿祖和决归墓碑前,又上了三炷香,其间常莲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清明过后,上官作白出了趟远门,临行前交代他派去看顾王安愿的人给宫里打赏了钱,让他们别太为难王安愿。

因为上官作白对王安愿的特殊照顾,太子也经常有意无意地为他拦下不必要的麻烦,初时无人在意,只当太子仁善,不愿以这种方式对待敌国质子,时间久了,有人发现太子会支开身边人,与王安愿单独会话。

与太子作对的镜王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但他并没有直接向皇帝进言,他知道皇帝很不喜欢兄弟间互相排挤,于是他另辟蹊径,向皇帝进对太子青眼有加的上官作白的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