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落座,无可避免地叹了口气。
再美好,也只是游戏罢了。
……
【高晞月病重,如懿同惢心来了高晞月宫里,高晞月盖着厚重的毛毯,面容憔悴。
瞧见如懿来,高晞月挣扎着站了起来,“怎么是你?”
如懿一笑。
“这一路走来,本宫一心想要越过你,没想到落到今日这种地步,还让你巴巴地来看我的笑话。”高晞月虚弱的声音响起,众人不解。】
瓜6:“她是贵妃,如懿是妃,她什么越不越过的?”
“她是求皇上的宠爱~”年世兰阴阳怪气道。
……
【“都是宫中的可怜人,谁又能笑话谁什么呢?”如懿淡淡道。】
年世兰:“我觉得她就是来看高晞月笑话的!”
瓜6也跟着啐道,“就是就是!”
……
【如懿难得同高晞月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说话,而高晞月已是奄奄一息,如懿端坐着,两人相对显得格外虚假可笑。
“晞月,咱们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却还是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年世兰一哆嗦,“她疯啦?叫别人闺名做什么?她寻思她们关系很亲密吗?之前她有叫过人家闺名吗?”
年世兰质问四连,可见她的震惊和嫌恶。
“这相当于甄嬛送我去死的时候喊:世兰,咱们活了大半辈子,却还是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不恶心吗?”
年世兰皱着一张脸,看上去嫌弃无比。
甄嬛听了她的话,默默开口调戏:“世兰啊~”
“离我远点!”
……
【“你什么意思?”高晞月问如懿。
“我被你们算计进了冷宫,好歹现在出来了。你如今这个样子,你知道是为何吗?”
“除了你算计我,还能有谁?”高晞月恹恹地问。
如懿一笑,大家却无端看出她的笑容得意。
“皇上让齐汝给你医病,你的身子却是越来越差,这是我能算计的吗?”
如懿歪头,笑容停不下来。
“你现在喝的药里,比齐汝给你开的方子多了些药,其实,是伤你元气的。”如懿继续说道。
“是谁要害我?齐汝是受了谁的示意?是皇上?是太后?”高晞月泛泪。
如懿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或许你更没有想到……把你那镯子给我。”
高晞月顺着如懿的目光看过去,那是皇后给她的镯子。
“你我进宫多年未有身孕,全拜这个镯子所赐,这镯子里的零陵香,可致人不孕。”
如懿将镯子撬开,倒出几颗小颗粒。】
……
“瞧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叶澜依吐槽道,“我要是高晞月,走之前非得带走她……还有所有害过她的人。”
安陵容则是关注点偏移,“什么零陵香啊,这么厉害?就戴着那镯子,镯子里面就一点点香料,就能让人这么久不能怀孕?”
“反正这戏也不讲什么逻辑通顺,还是说,你想钻研香料?”宜修笑问。
“我钻研香料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这样厉害的东西。”安陵容咋舌。
这岂不是打胎利器?宜修狂喜。
一人一个镯子,一个一个又一个,全都戴着,都别想怀!
……
【高晞月求见了皇上最后一面,镜头一转吓了大家一跳。
高晞月穿着吉服,嘴唇涂得鲜红。】
年世兰蹙眉,“她为什么也要穿吉服,像那个乌拉那拉一样。”
“求你别说是乌拉那拉。”宜修扶额。
“难道这就是她们专有的仪式感?”安陵容腹诽。
这显得她们这些人走得很潦草。
年世兰、安陵容走的时候披散着发髻、穿着常服,叶澜依自杀的时候穿着一身碧绿的衣裳、和往日并没有区别。
大家瞅着高晞月穿得正式,将皇后一点点出卖。
年世兰:“说实话这皇后赐的镯子还真难看哈。”
“这戏里没有好看的东西。”瓜6默默吐槽。
……
【“臣妾这辈子如痴梦一场,后悔也来不及了,只盼下辈子嫁入寻常人家,相夫教子,也做一回贤德良善之人。”高晞月喃喃道。】
年世兰‘呕’了一声,“好矫情啊。”
戏外的大家沉默不语、坐立难安——她们看得尴尬。
浣碧撇撇嘴,“又蠢又坏,哪儿做过一件好事,现在死了反而赖别人,难道嫁入寻常人家你就不会害人了?”
“强行煽情,矫情造作。”叶澜依如此道。
甄嬛摇头,“我真的不懂这些角色的塑造,没有逻辑、没有动机、没有脑子,看得只会让人生厌,不会心生同情。”
……
【但是戏里的人显然十分自我感动,弘历听了高晞月的话也是感慨颇深,他去寻了如懿,说是她这里让人心静。】
甄嬛:“真的吗?你上一次说这话的时候,如懿可是让你追封李金桂呢。”
【弘历拉住如懿的手,“如懿,你会算计别人吗?”
“臣妾不知道皇上说的算计指的是什么,若有人陷害臣妾欺负臣妾,臣妾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也会自保。”】
空中飘来一句话,也不知是谁捏着嗓子、学着如懿,“太后,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百口莫辩~”
……
【弘历同如懿说了掏心窝子的话后,宣布晋封高晞月为皇贵妃,如懿和纯妃为贵妃,海兰为愉妃。】
甄嬛cpu烧干了,她同安陵容对视了一眼。
安陵容迟疑地开口,“这和我当时封鹂妃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大封六宫之后,跟没封一样……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高晞月死了还压了如懿一头,原来高晞月才是真爱。”年世兰鼓掌。
……
【“朕知道,让你和纯妃同为贵妃,是委屈你了。”】
甄嬛传众人:不,是委屈纯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