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得的疥疮,这病最开始是从咸福宫的宫女传出的,慧贤皇贵妃薨前,皇上去过咸福宫,不知是否是那时染上的。”齐汝跪在地上,同太后和富察琅嬅禀报。】
甄嬛感兴趣地抬了抬头,“高晞月要把皇帝带走了?”
“那她还算有本事,算是有骨气,我还高看她一眼。”叶澜依眯眼,可惜了,这戏还有那么久,估摸着死了皇帝是编不下去的。
没劲。
……
【“皇上,臣妾一个人在这儿陪着您,现在清清静静的,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富察琅嬅紧紧握着弘历的手,泪眼婆娑。
如懿用手帕捂着口鼻,她也病了。在她准备进入内殿的时候,却被太监拦在了外面,说是皇后娘娘不准六宫前往。
如懿被劝退,只好悻悻地走了。】
甄嬛托着下巴,“这富察琅嬅倒是痴心,只是不知痴从何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舒嫔即使只遥遥见过皇上一面,也莫名痴心了好多年呢。”宜修一扬下巴,众人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屏幕。
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对这个皇帝这么痴情。
……
【舒妃正在跟富察琅嬅solo,她捧着托盘,跪在养心殿外。
“皇后娘娘,听闻皇上最近病好些了,臣妾想来 看看皇上。”
富察琅嬅丝毫不退让,“舒嫔,皇上的病是会过人的,现下还未大好,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过了病气。”
“皇后娘娘好生辛苦,独自守着皇上,却忘了自己还有和敬公主需要照顾。倒不像臣妾这样无儿无女的毫无牵挂,想来侍奉皇上更为方便吧。”
“你还年轻,若是得了疥疮伤了容颜,以后还怎么侍奉皇上呢?”
“皇后娘娘真是贤惠啊,独自照顾皇上,臣妾等人想见一面都不行。”舒妃含泪。】
舒妃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富察琅嬅的专断,不满于富察琅嬅独自照顾皇上。
宜修:……
宜修没忍住看向甄嬛,“当时那谁快不行的时候,你们有抢着照顾吗?”
甄嬛仔细回忆了一下,“当然没有,谁都不想沾了晦气……不过澜依天天去。”
“哦?”宜修诧异,叶澜依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我急着给他投毒。”叶澜依冷冷地说道。
“哦~”
那就不奇怪了,宜修肯定地点点头,看来她上辈子错过不少戏呢。
甄嬛听着叶澜依的话,没忍住笑了笑。
“这富察琅嬅脾气真好,”年世兰慵懒地说道,“要是我,必然狠狠罚过舒妃,叫她话里话外挑刺。”
“你谁都看不惯,那你去玩游戏要体验谁?”瓜6感兴趣问。
“你猜。”
……
【皇上的病大好,富察琅嬅被诊出有了身孕。
她身子不好,亲蚕礼由如懿代行。
富察琅嬅独自坐在床上,望着歪头。
“娘娘,齐太医说过了,要好好修养。”
“皇上重农桑,亲蚕礼是中宫皇后为天下织妇做表率的大礼,今年却是由娴贵妃越俎代庖,替本宫去行亲蚕礼。”】
甄嬛露出怒其不争的目光,“还是好好养身子吧,别天天想着有的没的,你好好活着难道还真能让如懿掀了你的桌?”
“格局。”年世兰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嘲笑道。
【如富察琅嬅的愿,她生下嫡子永琮。】
甄嬛:“琮是个好名字啊,看来弘历是想让永琮继承大统的,富察琅嬅现下可以放心了。”
“她自觉地位不稳,恐怕难以轻易放心啊。”宜修摇头,她能体会这种感受,不过现下早就什么都看得开了。
……
【“如懿啊,”
“嗯?”
“这漫天的星空,你有什么愿望赶紧许下,听说七夕的愿望特别灵验。”
弘历搂着如懿,两人看向夜空。
“臣妾只希望和皇上长长久久的。”
“长长久久是多久啊?”
“能多长久~就多长久,臣妾总和皇上在一块,不离不弃。”
“好,不离不弃。”】
年世兰:“甄嬛啊~七夕许愿真的很灵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说法。”
甄嬛吐槽,“我许的愿望就没灵过一回,寺庙上香、许愿嫁给天下最好的男儿,没成;倚梅园许三愿,没成……这些真的不灵。”
叶澜依甚是不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不离不弃、长长久久,我看了都烦。”
……
【“朕有一事,要和你商量,皇后产后虚亏,后宫很多事情不能料理,皇额娘年龄大了也不能料理。朕思来想去,你最为稳妥。”
“臣妾做事不够仔细,可否请纯贵妃一同打理?”
“纯贵妃性子温柔,耳根子软,没有主见,只怕她也帮不上你什么。”
如懿没忍住笑意,笑容不像是平常那样淡淡的,反而笑得灿烂,“皇上都想好了,还问臣妾做什么。”】
……
“她高兴死了,那就别憋着了,多憋屈啊,不如笑得再开怀些。”年世兰用帕子捂着嘴,挖苦道。
“她高兴,是因为被竹马偏爱了~别人都比不上她,所以她高兴,可不是为了权力哦。”
【“朕要劳动你,自然有东西赏你咯。”弘历挥了挥手,太监呈上一只匣子。
如懿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只玫瑰珠花。
“这是臣妾独有呢,还是合宫都有?”如懿嘟嘴问。
“这是宫样珠花,是朕特别为七夕制作的。皇后呢是佛手花,纯贵妃呢是绣球,嘉妃呢是栀子,愉妃是蔷薇,舒嫔是珍珠兰,每人一支。”
如懿已然不算高兴了,她噘嘴。
“但这玫瑰啊是你独有,代表着朕和你的情分不同,也像你说的,长长久久,也希望你会喜欢。”
“如懿啊,朕希望,咱们真的会长长久久。”
弘历将玫瑰珠花插在如懿头上,两人重新甜甜蜜蜜。】
浣碧一蹙眉,“他还可以跟皇后说‘这佛手花是你独有,代表朕和你情分不同’,可以跟纯贵妃说‘这绣球是你独有,代表朕和你情分不同’……那这是每个人都独有啊!”
年世兰大为震撼,“我要是得到这礼物,看也不看就得丢了。这个如懿居然还被哄得高高兴兴,我看她真是傻了。”
“当年螺子黛被分走一斛,我都劝了您半天才消气……”曹琴默不敢想象,如果她当年跟着如懿,那是多好哄骗。
也不怪宜修去体验游戏的时候一句‘墙头马上’就能哄得如懿服服帖帖了。
用新鲜词来说,这叫恋爱脑。
“代理六宫啊?哎,富察琅嬅又要郁闷了。”
“她也没说错呀,娴贵妃可不是越俎代庖么?”
欣吧唧眼珠一转,“这珠花不是用来犒劳如懿操劳六宫事宜的吗?那意思是,与皇上最情分不同的她得了个珠花,还是每人独有的珠花,还要白白操心办事。”
“没关系,她很乐意的。”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