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天都没吃饭了,忙活到现在……”魏嬿婉可怜兮兮地说。
“干不完活吃什么饭啊?快把这些花搬进去。”
魏嬿婉“啊”了一声,“这有几十盆花呢,我一个人搬不了……”
“你不搬,难不成让我搬呐?”太监啐道,“混账东西。”
魏嬿婉低着头,一个人待在花房里头。】
“纯贵妃和海兰真不是个东西。”沈眉庄抽出功夫骂道。
接着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
“错了错了,不下这里。”沈眉庄连忙想反悔。
“哪有人下棋天天悔子的?”甄嬛不依,“就得这样下。”
瓜6看着屏幕,有些无趣。
“看到哪儿了?”年世兰唉声叹气地问。
“冷宫如懿遇蛇,凌云彻解救如懿,为如懿吸出毒血……”
瓜6眼前一亮,“咱也下下棋吧。”
年世兰琢磨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
等两人捣鼓好棋盘的时候,凌云彻已经被打了。
年世兰下了一子,分了一点神关心戏里,“诶?他为什么被打了?”
“别管。”瓜6摆摆手。
“凌云彻和赵九霄是被吩咐保护如懿的?”年世兰诧异,“谁啊?”
瓜6瞥了一眼,“说是一个身份神秘的老姑姑,也不知道老姑姑背后是谁。”
“不是,随便一个老姑姑就是身份神秘了?这么好骗。”年世兰无语。
“别管。”瓜6继续摆烂。
这戏不好看,谁爱看谁看。
【“主儿!主儿……刚才有个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海贵人让人从圆明园递来的消息,说老爷……”
“阿玛怎么了?”如懿问道。
“来的消息说,老爷他查询堤坝时不慎落水,被洪水卷走,溺毙过身了。”惢心哭道。
如懿呆住了。
她提起裙摆,跑到冷宫门口,拍门喊,“开门!”
“你能不能帮我叫一叫凌云彻?”如懿问冷宫看守的侍卫。
“叫什么凌云彻?”侍卫不耐烦地问。
“凌云彻!凌云彻!”如懿大喊,坚持道。
叫来凌云彻,如懿托他去府上一探究竟。
如懿靠在柱子上,面容凄凄,虽然她面上并无多夸张的表情,但可看出她的痛心与绝望。】
“碰!”欣吧唧忽然兴高采烈的开口。
敬妃“哎呀呀”了一声,似有懊恼之意。
宜修听到后面的动静,茫然扭头。
那端妃、敬妃、欣吧唧和浣碧,已经支起了桌子,打起了‘碰和牌’。
“不是,你们……”宜修一阵迷茫。
“这戏太无趣,不如打牌。”欣吧唧解释道。
“你们打牌为什么不喊我?”宜修问道。
“……下把换您上。”
“哎,别看我们,看戏。”敬妃摆摆手,“瞧,如懿提到您了。”
“?”
宜修看向屏幕,只见如懿缩在床的角落里喃喃自责。
【“若是我听了姑母的话,我也就不会进了冷宫,是不是阿玛就不会被牵连去做河工、也不会过身。”】
宜修:……
小林:“请独立行走,不要捆绑。”
“陵容,”宜修叹了口气,朝安陵容招手,“喝茶不?”
安陵容笑了笑,“行啊。”
两人摆了茶盏,悠闲十分。
【而屏幕上,已经是如懿对姑母的回忆了。
姑母站在景仁宫内,恨铁不成钢,“青樱,你给我跪下!”
“你这是什么样子?我当年舍出自己的性命来让你活,我不是要你去冷宫那种地方!你如何配做我乌拉那拉氏的女人!”】
宜修握着茶盏的手抖了抖,显然被恶心到了。
“娘娘没事吧?”安陵容憋着笑问。
“我好得很,”宜修给自己鼓气,安慰自己,“这是如懿,不是青樱,也不是我侄女。”
【“青樱没有料到,后宫如此阴冷,人心如此险恶。”如懿疲倦地说道。
“荣华权位,夫君信任,家族荣光,你已经全都失去了,你难道要老死冷宫吗?”
如懿从梦魇中惊醒,身上沁出了汗,“我得想法子从这里出去。”】
宜修冷笑,“她要是从此真的脱胎换骨,我倒会对她刮目相看。”
“只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安陵容漫不经心道。
两人品着茶,瞧着富察琅嬅差人给如懿送去纸钱,还叫来太后,意图陷害如懿。
如懿却并没有烧纸钱,只是烧的六字真言,说是意为对太后的祝祷。
在太后准备离去的时候,吉太嫔忽然冲了出来,要行刺太后。
如懿护在太后身前,得了太后青睐。
瓜6和年世兰已经换了玩法,瓜6丢了个骰子,“怎么?太后要放了如懿吗?”
“可能吧。”年世兰不甚关心道。
太后却只是叫如懿先等等。
“好呗,她们都喜欢叫人等等,皇上让如懿等等,如懿让海兰等等,太后现在又让如懿等等。”
【“今儿恒媞妹妹也进宫了,皇额娘最高兴了。”富察琅嬅笑道。】
甄嬛关心了些许,“恒媞,原型是谁?”
小林思考了两秒,“灵犀?”
“那胧月呢?”敬妃问。
“嗯……恒娖,还没出场。”小林想到后面恒娖的戏份,连忙转移话题,“哎呀,看,太后又在给皇上塞新人了。”
大家听说有新人,好奇地抬头看去。
【“你叫什么名字?”弘历问。
“意欢,有心意欢沉之意。”意欢回答。
“哦?意欢,古代男女相悦,女子对情人的称呼便是欢字了,你这个名字很有情致。”
“皇上博学,臣女平生最喜欢相见欢一词。”
“那朕与你便是相见欢了。”】
“咦,”年世兰鄙夷,“好恶心一人,大庭广众下说这些靡靡之词,什么男女相悦,不知羞耻。”
“就是,到处来撩拨小姑娘,真恶心。”
……
【大家出门去看烟花,意欢却并不喜悦。
“这烟花虽好,也算热闹,但若做人要同这烟花一样、热闹了一时就要回归寂寥,倒不如做这天上的点点星子,虽只有微光,却能永远明亮。”意欢感慨道。】
?
年世兰觉得自己的牙齿酸酸的,她被这股不知所云的话语酸到了。
不止年世兰,大家也都纷纷露出恶寒的神情。
【“你说话很让朕舒心,便赐封号为舒,赐居储秀宫吧。”】
?
一个问号,是大家最后的尊重。
“别管。”瓜6说这话已然熟练。
年世兰点头,“嗯,你说话让我觉得在理,便叫你管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