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哪儿来了?”瓜6走了会神,打着哈欠问年世兰。
“看到海兰争宠了。”年世兰回答。
“她要支棱起来了?”瓜6诧异,但是也不甚关心。
“现在看到哪儿了?”
“永琏死了。”年世兰回答她。
不对劲,她为什么要乖乖回答瓜6?
“你自己认真看!”年世兰假装恼道。
瓜6懵逼,“永琏怎么死的?”
安陵容想了想,“海兰。”
“什么?”
“海兰害的,”安陵容笃定,“她知道永琏有哮症,所以用芦花害了永琏。”
瓜6有些怀疑自己,嗯……大家看的是同一场戏吗?为什么人家就看得出来?
【海兰正烧着纸,“二阿哥,你不要怪老天,要怪就怪你额娘,她心狠手辣害了别人,结果因果报应,害了你。”
“一路好走。”】
还真是海兰……瓜6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她说话的样子怎么欠欠的?
【魏嬿婉买通芬姑姑,得到了照料大阿哥的差事,她也干得妥帖。
这日她带着永璜和永璋在宫内嬉闹,不巧正碰到皇上,一干人连忙行礼。
纯妃和海兰也从屋内出来,拜见了皇上。
“这钟粹宫真是热闹,朕听了开心……这热闹总是好的,不过永璋如今也四岁了,该学会识字了,不要一味贪玩,不然连带着永璜也不读书了。”皇上训诫道。
纯妃愣了愣,不知作何回答。
魏嬿婉伶俐,很快接了话,“回皇上,大阿哥为了增进兄弟之情,每日读书温课时,三阿哥也在一旁听着呢,大阿哥还教三阿哥识字。”
弘历高兴了起来,见到如此兄友弟恭的情形,他赞不绝口。
纯妃也放下心来,露出笑意。
“从前没见过你,你是伺候纯妃的?”弘历看向魏嬿婉。
魏嬿婉福身,“回皇上,奴婢是刚拨到钟粹宫的,蒙娘娘不弃,让奴婢伺候大阿哥。”
“好,用心伺候着。”
“是。”
纯妃脸上带着笑容,而海兰则是一脸若有所思。】
曹琴默对这表情可熟,“她肯定没憋好心思。”
【“奴婢给皇上请安。”魏嬿婉在路上碰见皇上,微微福身。
“好,朕记得你是纯妃身边的。”
“皇上好记性,奴婢是伺候大阿哥的,刚送了大阿哥去尚书房,便往御花园回钟粹宫,不是有心打扰皇上的。”魏嬿婉怯怯地说道。
“你叫什么?”
“嬿婉。”
“南朝的沈约在《丽人赋》中说过,亭亭似月,嬿婉如春。”
魏嬿婉笑了笑,露出憧憬的神色,“皇上,这诗念得真好听,可惜奴婢不懂得。”
“你不必懂得。”
弘历又是询问了一番她的出身,最后同她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留下一句“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便离开了。】
“你说这弘历是不是对魏嬿婉有想法?”沈眉庄问。
“有。”甄嬛一眼看破,一看就像他爹,逮着人家小姑娘不放。
沈眉庄摇了摇头,对弘历进行了一番鄙夷。
【魏嬿婉又被家里人催着要钱,她同凌云彻走在一起,心情低落。
“嬿婉,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让咱们过上好日子。”
“云彻哥哥,难道你只能待在这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魏嬿婉愁眉苦脸地问。
“别的办法……慢慢来吧,办法总会有的。”凌云彻说道。
魏嬿婉端详凌云彻一会儿,“是啊,你是男子,机会总是有的……我二十五岁就要出宫,机会真是不多了……”
“你在说什么机会?”凌云彻皱眉。
魏嬿婉很快便下定了决心,“云彻哥哥,我们分开吧,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年世兰挑眉,“你说她是想当嫔妃还是大阿哥的侍妾?”
“她倒是有野心。”瓜6碎碎念着,颇有些不满。
“有野心难不成是什么低劣的品性吗?”浣碧忍不住开口问。
“当然不是,为了自己好不是错,只要没有碍着别人,她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甄嬛听到浣碧的话,转头回答她,浣碧朝甄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沈眉庄叹息,“我只是可惜,她怕是不能同凌云彻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了。”
“可是魏嬿婉家庭不好,同一个冷宫侍卫在一起又有什么前途?”曹琴默若有所思,“还不如挣她想挣的前程。”
“凌云彻甘心自己当个冷宫侍卫,挣不到什么,但魏嬿婉不甘心,这也正常。”安陵容说道。
“也是这个理,只是这个丫头不似我想的单纯罢了。”敬妃感慨了两句,但总归跟她没关系,便没有打算多关心。
“在宫中,还是不要多么单纯为好,否则只会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啪嗒”一声,是棋子落下的清脆声。
甄嬛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了一盘棋,同沈眉庄开始下棋来。
这么有闲情逸致的么?
【“啊?真的?”纯妃坐了下来,看向海兰,“皇上最近常来钟粹宫,原来是对嬿婉留了心思,若是再让她狐媚几次,这后宫里岂不是要添新人了?”
“是啊,只怕是宫中要出第二个阿箬了。”海兰说道,“姐姐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千万要小心这个丫头。”
“皇上若是喜欢她,本宫又能怎么办呢?后宫里人不多,皇上纳了新人也是情理之中啊。”
海兰劝道,“那也不能出自姐姐宫中啊,姐姐已有两位皇子,若是再出了个得宠的嬿婉,旁人定然以为是姐姐举荐争宠的,这会让三阿哥成为众矢之的的。”
“这可不行,”一听到会危害永璋,纯妃立马不乐意了,“那怎么办啊?”
海兰一笑,“就说这个嬿婉……”】
年世兰抿唇,“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瓜6诧异。
“海兰自个儿看不顺眼魏嬿婉,就要骗着纯妃把魏嬿婉弄走。”年世兰确信无疑。
“你终于进步了。”曹琴默感慨道。
?什么意思?
“其实挺好的,”宜修忽然说道,“捧个宠妃出来岂不是纯妃的一大助益?我看她是傻糊涂了,把这好处拱手让人。”
【纯妃叫来嬿婉,端得一副为难做派,“你伺候永璜伺候得很好,永璜也常夸你。”
“本宫是想留着你伺候永璜的,只是本宫把你的八字拿去和永璜一合,不承想不仅和永璜相克,还同皇上犯冲。”
魏嬿婉连忙跪在地上,“娘娘……”
“怎么了?”纯妃装作无知地问。
“奴婢不敢……”魏嬿婉强忍泪水,到底也没失了礼仪。
“本宫看你人比花娇,不如就去花房吧。”
魏嬿婉落了泪水,“只是大阿哥一时还离不开奴婢,不如让奴婢交代几日再走。”
她无措地看向海兰和纯妃,两人都不搭理她。
“若是命数相克,多留又有何妨?若是真的克了阿哥,被罚去辛者库也不为过。”海兰一言,便是为魏嬿婉做出了判决了。】
年世兰倒是感慨,“这海兰坏坏的,够劲,出手也狠辣,倒是绝情。”
小林连忙“诶”了一声,“谁说海兰坏的,人家是小天使,是大大滴好人!”
年世兰:?
“啊?”年世兰质疑,“你说错了吧,她这不是妥妥的坏么?”
浣碧蹙眉,对海兰不喜了起来,“为了防着宫女上位,便肆意造谣,还胡诌她说与皇上阿哥犯冲,这不是不给人留余地么?”
“可怜一个姑娘,也没有活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