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怀孕,自个儿往药里倒入朱砂。
“孩子,你别怪额娘,额娘已经很小心了。”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口气给自己灌下了药。】
年世兰张大了嘴,“啊,你来真的啊?”
安陵容也吃惊不已,她为了笼络甄嬛,也只是割过手腕取了血,没想到海兰居然直接喂了自己朱砂。
“感觉她怪不正常的……”曹琴默犹豫了几秒,试图说得委婉。
【海兰拉着玫嫔的手,“玫嫔娘娘,您看嫔妾的嘴角,是不是生了痈疮,每每发热又心悸,失眠多梦……嫔妾找你来就是想问问,这个症状是不是和您当年一模一样啊!”
玫嫔也大为震撼,“可是乌拉那拉氏不是被关进冷宫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嫔妾不知道,嫔妾好怕……”海兰哽咽道。
“皇上驾到,舒贵人到。”
弘历负手进了殿,“你好生休息着,朕让齐太医替你瞧瞧。”
齐太医诊断了一番,说了一车轱辘晦涩的用语,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异常。
玫嫔却开口,“皇上,当年太医给嫔妾请脉,也是看不出什么,海贵人这症状,同嫔妾还有仪嫔曾经真是太像了。”
江与彬上前一步,“皇上,微臣检查过海贵人的饮食和所用炭火,发现同当年毒害仪嫔和玫嫔二位主儿如出一辙。万幸的是,海贵人所用炭火不多,又少食鱼虾,所以毒性只入发肤,而未伤及经脉。”
“皇上,若是有物证,倒可对应海贵人所中是朱砂之毒。”
海兰哭诉,“皇上,到底是谁要害我们母子?”
“别怕,朕在这儿呢。”
“幸亏发现得早,龙胎没有大碍。”
玫嫔也跟着担忧,“是谁,是谁要害龙胎?皇上,是不是乌拉那拉氏!”
海兰连连摇头,“不会的,乌拉那拉氏还在冷宫,小福子和小安子还被关着,所以一定不是乌拉那拉氏。”
意欢淡淡开口,“皇上,臣妾也曾听闻乌拉那拉氏毒害皇嗣一事,如今究竟是乌拉那拉氏尚有同谋留在宫中,还是她只是为人所冤、真正害人的人却一再用此手法谋害皇嗣?”
“皇上,当年最大的人证是慎贵人。恐怕这真相还落在慎贵人身上呢!”海兰附和道。
意欢紧接着说,“慎贵人卖主求荣,可见品性不佳,倘若乌拉那拉氏真的被冤,恐怕早已被收买了。”】
……
“齐太医什么都诊不出来,干什么还要齐太医?他是吃干饭的吧。”年世兰嘲讽。
曹琴默蹙眉,“这是什么逻辑……再次遇到朱砂下毒,就还是当年的凶手做的?”
安陵容附和,“对啊,就非得是乌拉那拉氏做的、或者是当年真正的凶手继续下的手?”
“就不能是有新的人仿照当年的手法毒害皇嗣吗?”
“怎么,朱砂是只有一个人能用?”
果真是天衣无缝的逻辑呢,又有人动用朱砂害人=乌拉那拉氏是无辜的。
天才!
“这个意欢是如懿投胎转世还是如懿附身啊?她当年还没参与进来呢,怎么就愿意帮着如懿说话?”叶澜依翻了个白眼,说出的话一针见血。
“是了,她还断言是慎贵人卖主求荣呢。”曹琴默点头,“也不知她是何立场,叫她说出这番话。”
“罢了,这奇葩事桩桩件件太多,见怪不怪了。”
“也是。”
“主体面。”
【如懿给自己喂了砒霜,以此出了冷宫。
——她早干嘛去了?不知道。
“娴妃中毒之事可有眉目?”弘历问李玉。
“奴才查过饭菜的来源,送饭的太监说娴妃娘娘的饭菜是和其他人一起送来的,人多手杂,一时不好查清。”
“海贵人那边呢?”
“海贵人的香里又被掺了朱砂,也是毫无头绪……”】
“赐封号‘无头绪’,钦此。”年世兰调侃。
【“朕要你做什么?”弘历丢下棋子,“朕问你,翊坤宫收拾好了吗?”
“奴才谨遵皇上的旨意,将翊坤宫收拾出来给娴妃娘娘居住,奴才不敢不用心,一应挑的最好的东西。”
弘历点头,“好,翊为辅佐的意思,坤为女阴之首,除了大婚用的坤宁宫,就数翊坤宫最华丽尊贵……朕就是要给如懿最好的尊荣,以弥补她这些年受的苦楚。”】
年世兰瞪大了双眼,嗯?嗯?
“她住哪里?”年世兰惊恐地问,“翊坤宫?真是晦气!”
众人想了想,竟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年世兰。
年世兰看着如懿的脸,越瞧越气。
甄嬛和宜修笑弯了眼,她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对年世兰道,“你翊坤宫的人。”
叫年世兰之前嘲笑她们,现在风水轮流转,可不就转到年世兰这儿了吗?
【“恭喜娘娘,明日便可以出去了。”凌云彻笑着说道。
“同喜同喜,你不是也少了我这么一个麻烦吗?”
“哎哟娘娘,您可别拿微臣开玩笑了。”凌云彻不好意思道。
“在冷宫这些时日一直得你照顾,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所以做了一双靴子送给你。”如懿将一双靴子送给凌云彻。
“多谢娘娘。”
“你仔细瞧瞧,”如懿笑着,“这里头的云纹,第一是合了你的名讳,第二是希望你平步青云。”
“多谢娘娘,既然您这么说,微臣有一件事想求您……微臣求娘娘把微臣调离冷宫,许微臣一个好前程。”凌云彻请求道。
“这个自然不是难事。”如懿答应下来。】
……
“送鞋?”瓜6敏锐地问道,“鞋?云纹?如意云纹?”
“这似乎不太合礼仪啊……”宜修含笑说道。
瓜6灵机一动,“这份情谊,倒真是不浅呐。”
“你去告她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甄嬛接茬。
瓜6颇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好吧。”
“没事,我瞧着你告她一告一个准。”安陵容宽慰。
“为什么?”
“因为她百口莫辩。”安陵容挑眉,俏皮得很。
【如懿终于出了冷宫,弘历等候在翊坤宫。
“如懿,你回来了……”
“皇上的口气,说得好像臣妾只是去了趟御花园散散心。”如懿冷淡地说。
“朕这么说,只是仿佛你如同在朕的身边一样。”
弘历想替如懿解开披风的带子,被如懿躲开。
“朕知道你委屈了。”
“皇上知道臣妾委屈,却还是将臣妾送入了冷宫。”如懿委屈不已。
“朕刚登基几年,根基不稳,内有太后和后妃,她们都是有家世的,外有老臣,与她们盘根错节……且当时事关两位皇嗣,都与你有牵连,朕若是不这样处置,一定会被非议的。”
“比起前朝和后宫的安定,臣妾是可以牺牲的那一个。”】
“不然呢?”宜修问。
“所以她还爱他?”甄嬛无语。
“她超爱。”叶澜依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