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贞岳刚回到大同城内,左常就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看到他带回的流民,左常双眼放光,满脸堆笑地说:“张大人果然非同凡响,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这位就是那群流民的头头吧?”
张贞岳点了点头,确认道:“正是他们的领头人。”
“你的侍卫呢?”这时,左常才发现随张贞岳一同出去的三名侍卫仅回来两人。
“他们作为交换,留在了城外。”张贞岳简洁地回答,显然不愿与左常过多纠缠。他带着刘狗蛋等人准备离开。
“张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左常带着不怀好意地询问。
“回总督府。”张贞岳回答。
左常趁机提出:“可以,这几名流民头头就留在这里吧,我会就地正法他们!”他特意加重了“法”字的语气。
听到这话,刘狗蛋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张贞岳,仿佛要将他吞噬。其余两人也迅速站在了刘狗蛋的身后,表现出对张贞岳的敌意。
然而,张贞岳却毫不畏惧地大声宣布:“我带回来的人,谁敢动?”
左常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他坚持道:“张大人,这是领头的流民,杀了他们,城外的流民群龙无首,顷刻间就会溃散。您这是何意?”
张贞岳冷冷地反驳:“左常,我虽仅为三品官阶,但代行二品大同总督之事。你一个从三品官员,怎么敢对我如此咆哮?”
左常不甘示弱,他命令士兵包围了张贞岳等人,并质问:“张大人,您不仅不尽快筹措粮草,还放着解围的机会不用,这究竟是何意?”
面对左常的挑衅,张贞岳冷静地指了指刘狗蛋,问道:“左常,我且问你,为何要杀他?”
“为了解大同之围。”左常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犯有何罪?”张贞岳进一步逼问。
左常冷笑一声:“他组织流民,聚众谋乱!”
张贞岳冷冷地反驳道:“有何凭证?若是他死了,城外的流民还是不散,你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让左常一时间语塞,显然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这番话让左常开始犹豫,他明白张贞岳说的是实情。在朝中也有许多人对他虎视眈眈,一不留神就可能失势。沉思良久后,左常不情愿地让开了一条路:“来人,护送张大人回府。”
回到总督府后,张贞岳与刘狗蛋及其他两名流民被带到一间小房间里。这时,三人已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刘狗蛋,你可知罪?聚众犯乱可是死罪!”张贞岳严厉地问道。
然而,刘狗蛋并不畏惧,他坚定地说:“苍天无眼!我也只是想带领大家活下去!”
“朝廷可不管这些。”张贞岳冷冷地回答。
“张贞岳你言而无信!说我们跟着你进来会放城外百姓进城,可如今又反悔!”刘狗蛋愤怒地指责道。
张贞岳并不做声,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刘狗蛋你可知罪?”
“为了活命我们没有选择。我无罪!”刘狗蛋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
“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来人,将他的兄弟拉下去。”
张贞岳命令侍卫将另外两人拖了出去。刘狗蛋明显是急了,可又被绑着无能为力,只能把自己的头狠狠地扣向地面以发泄情感。
刘狗蛋明显急了,但被绑缚着双手,无能为力,只能狠狠地用头撞向地面,以此发泄内心的悲愤。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令人毛骨悚然。
刘狗蛋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不断地向张贞岳求饶:“张大人,有事您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兄弟!”
张贞岳却一言不发,他要的就是彻底击溃刘狗蛋的抵抗意志。
刘狗蛋的求饶声不绝于耳,然而张贞岳始终保持着沉默。
终于,张贞岳缓缓开口:“刘狗蛋,你可知罪?”
“我知罪,我知罪!”刘狗蛋的心理防线在隔壁惨叫声的摧残下彻底崩溃。
张贞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桌子:“好!朝廷或许只会问罪,但我张贞岳会管你们!”
说着,他亲自走到刘狗蛋面前,慢慢解开了捆绑着他的麻绳。
重获自由的刘狗蛋猛地扑向张贞岳,将他按在墙上,怒吼着要撕碎他。
然而张贞岳却平静地说:“你不去看看你的兄弟吗?”
这句话让刘狗蛋瞬间清醒过来,他疯狂地冲向隔壁房间。
而他的两位兄弟正在房间里大吃大喝,看到刘狗蛋进来,还热情地塞给他一个鸡腿。
“这是怎么回事?”刘狗蛋惊愕地问道。
张贞岳走了进来,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给你们的一个考验,也是我对你们的信任。今后,你们将成为我的亲信,在这总督府里,你们将拥有新的生活。”
原来张贞岳深知自己在大同城内势单力薄,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他看中了城外的流民,决定将他们收为己用。而刘狗蛋的勇敢和义气让他成为了最佳人选。
经过这番软硬兼施的考验,刘狗蛋对张贞岳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张大人,只要您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我刘狗蛋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今后你们三人就作为我的下人在这总督府住下。吃完后让李戡带你们到议事厅找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张贞岳扶起刘狗蛋,语气坚定地说道。
几人连连点头。
张贞岳独自来到议事厅,开始筹划着自己的未来计划。有了这群流民的支持,他将能够做更多更大的事情。他决定将刘狗蛋培养成为自己在大同的忠实支持者,并计划将流民全部接收进城内以躲避即将到来的俺答侵犯。他还打算推动流民进入军队,一方面可以增强自己的势力范围,另一方面也可以让这些有恒产的流民更加勇猛地保卫家园。
想到这些美好的未来计划,张贞岳不禁露出了深邃的微笑。而此时刘狗蛋等人也已经来到了议事厅外等候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