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进城(1 / 1)

刘狗蛋几人似乎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左瞅瞅,右瞧瞧。

“坐吧。”张贞岳让了让。

三人端正的站在张贞岳面前,摇了摇头:“不了,大人,有什么事情你吩咐吧。”

“明日我就会想办法,打开城门,让城外的百姓们进城。”先稳住三人的情绪。

果不其然,三人均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不过我需要告诉你的是,大同城内也没有太多的余粮,你们既然能够引导那群百姓,自然在他们心中是有一定威望的,因此进城后这群百姓的安抚问题,你们一定要发挥作用,一定不能发生哗变,最好就由你来领导他们,有了事情我就找你。”张贞岳指了指刘狗蛋。

刘狗蛋也是个有胆的人并不推脱:“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这里有一些我的私人粮食,足够你们吃上一个月了,我先交给你,由你来负责发放,不过切记不能一次性发放过多,以免城内原有居民产生敌视心里,最好能发两个月。”

刘狗蛋点了点头。

“最后,城内百废待兴,组织他们进行一些修缮工作,我会想办法安排一定的赏银。大的房屋必须按照招投标机制进行,具体怎么来后面我在与你交底。”张贞岳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你们还是多读书,我会请一个先生,每日多跟他学习,不然后面都理解不了我的意图。”

刘狗蛋点了点头,与另外两人共同退了下去,这一夜他睡得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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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张贞岳就带着刘狗蛋几人,与总督府下属的衙役们,来到了定武门。为了打开大门,张贞岳特意让刘狗蛋几人装备了一身武器,以免在斗争的时候能够有还手能力。

“大人今日又有何打算呀?”左常不怀好意的问着。

“打开城门,迎接百姓回城。”张贞岳大义凛然。

“恕不从命,大同城经不起这群流民折腾。”与张贞岳两次交锋的落败并没有让左常屈服。

“我再说一遍,打开城门,放所有百姓进城,出了问题我张贞岳一人担着。”

左常摇了摇头。

张贞岳也不与左常纠结,知道无论如何也说不通这个榆木脑袋:“来人,开城门。”

刘狗蛋四人率先冲了上去,瞬间就被士兵们拦住了。而普通衙役早已经是与这些士兵们熟识,自己的家也安在城内,也是不愿意城外流民进城的,因此也只是出工不出力,极为敷衍。

见此情景,张贞岳也不得不自己动手了,仗着自己官职高没人敢动自己,张贞岳一步步的向着定武门走去。这个时候,张贞岳就想还不如买两把ak,看谁敢拦自己,不过ak过后,后面也没办法解决,哎一步步来吧。

“张大人,切莫如此。”左常不得不亲自下场拦住了张贞岳。

一时间两边僵持住了。

过了片刻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开。”

所有人都朝着身后看去,一身着红色龙凤袍的高大男子从轿子中走了下来,正是姗姗来迟的总兵仇鸾。

左常终于是松:“仇将军,您可算来了,也不知道朝廷是怎么想的,派了这样一个搅屎棍来大同。”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左常终于是敢开怀大说了。

仇鸾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后面一切听我的就行。”转头看向了张贞岳:“张大人,别来无恙呀,路上耽搁了几天,见谅。”

张贞岳点了点头:“仇大人见外了,既然您来了,这些兵应该都听您的吧。”

左常悻悻的站在了一旁。

“开门吧。”

“开门!”

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巍峨的定武门缓缓打开。率先进来的是城外的阳光,随后城外荒凉的土地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看到城门打开,城外密密麻麻的流民开始骚动起来,他们互相搀扶着,急忙整理着简陋的行囊,向着定武门冲来,似乎害怕这机会稍纵即逝。

刘狗蛋瞬间站在了定武门门口,挡在了流民面前,他知道一定要维持好秩序,不然他的张大人可不好过。

“站好,排好队!”刘狗蛋似乎用全部的力量在喊。而总督府的衙役也冲了上去,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策略维持稳定。

见到是刘狗蛋,流民们安静下来了,看得出这位刘狗蛋在流民群体中还是有不低的威望。

在众人的努力下流民们井然有序的进入到了大同城内。

虽然不知道仇鸾为何帮助自己,张贞岳还是向仇鸾拱了拱手,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而仇鸾在上任之前就已经接收到了严嵩的消息,趁着鞑靼侵犯想办法在混乱中干掉张贞岳。而在进入大同城内,他看到借用流民合法干倒张贞岳的方法,一旦这些流民控制不住,闹出乱子,他仇鸾立刻就会向内阁急递,办了张贞岳,此刻仇鸾正沉寂在干掉张贞岳的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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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并不大,流民的到来,引得城内百姓人人内心慌慌,生怕这些穷鬼抢了自己。

但对此张贞岳却早有安排,流民们被他安排在了总督府附近,特意让衙役们搭设了十个简易粥棚,用来施粥以解暂时之急。

“这张大人可真是说话算话,真是好官呀。”老百姓思想很单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念他的恩。

“不着急,你们慢慢吃,这一个月我们每日施粥,每日两顿。”看着狼吞虎咽的众人,张贞岳此刻内心满足,终于算是救了这群人。

听闻这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以后每日由刘狗蛋负责施粥,你们有问题就找他。”张贞岳指了指一旁的刘狗蛋。

此刻刘狗蛋与张贞岳的侍卫们跟在张贞岳的身后,把头颅高高昂起,分外神气,引得未跟进来的流民领袖,分外嫉妒,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流民们领袖就只有刘狗蛋一人了,而这正是张贞岳所希望的,他希望这群人彻底的为他所用。

至于那位拿了张贞岳金条的男子,此刻却消失无踪了,气的刘狗蛋骂人,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人。

张贞岳挥了挥手:“随他区别,人之常情。”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同城的古老城墙上,城墙上历史的刻痕被金黄色的阳光柔情地触摸着,使得每个裂缝和凹陷都显得格外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