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阶、张居正、杨继盛等人离去之后,张贞岳发现孤独的情绪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除了负责监督云清观的建设工程,他每天的乐趣就仅限于与挚友陈峰畅谈天地、或是往绛珠轩一行,与曾婉如倾谈心事。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流逝,直到五月初五的破晓。
在那个不同凡响的日子,一匹尘埃飞扬的快马犹如风暴般自顺天府外驰来,落在路旁的行人为那激越的马蹄声震惊地纷纷驻步,目瞪口呆。而骑手,不略驻一息,径直穿过人群狂奔进了宫廷,马不停蹄地来到内阁前。
这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情!
骑手带着满面尘埃,怀揣紧急军报,步伐匆匆地进入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的那份密封的御用战报上。
“启禀阁老,鞑靼犯边,总督胡译谦及总兵张达已战死,大同危矣!”骑手跪伏在地,气喘吁吁,手颤抖着递上沉重的战报。
皇宫内立刻骚动起来,这份八百里加急震惊了所有人。
内阁迅速召集在京四品以上官员紧急会议。而张贞岳,早已期待这一刻。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且紧绷。嘉靖皇帝坐镇龙椅之上,眉头紧锁如刀刻,文武大臣分列两旁。
“诸位同僚,这次的事件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鞑靼侵犯,大同告急。我们必须要尽快拿出来一个对策。”严嵩不缓不慢的说道。。
兵部尚书丁汝夔首先出列,一脸凝重:“鞑靼此次来势汹汹,且已造成我军重大损失。为今之计,我们应迅速增援大同,巩固防线。”
“增援是必要的,”嘉靖点头,“但如何增援、由谁领兵,都需谨慎考虑。”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大同总兵本是一个级别很高的官阶,平常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可此刻这个节骨眼过去,打过了无功,打不过很明显就是背黑锅的。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大臣们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权衡着利弊。
嘉靖此刻阴沉下脸来,他本不愿意多管这些“闲事”,太耽搁他修道了,原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确定下来人选就行了,这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体谅他。想到此处,嘉靖明显透露出不悦之色,狠狠的敲击了铜罄。
铛!回声在殿内回荡,严嵩被这声音惊醒。他明白,若不能为皇帝分忧,他的首辅之位也难保。于是他立刻提名:“仇大将军,将门之后,定有平乱之才。”
这位仇鸾,为了自己利益联合严嵩,污蔑曾铣贪墨,致使西北鞑靼无人应对才造成这样的情况发生。
仇大将军家族虽世代为军,名将之后,可学艺不精,什么都不会,如今听到这个消息真可谓是五雷轰顶,抖着站出来,声音微颤:“阁老,我我能力有限,恐难以担当此重任。”
严嵩的眉头紧蹙,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颤栗的仇鸾。他本指望仇鸾军人世家出身,有一定的军事才能,推荐之时满怀复兴希望,不料如今话已出手,无法回收。严嵩犀利的目光转向李文,宣扬出的深深威压无形中充斥整个殿堂:“国家存亡之际,汝等当以生死相卫。”
而仇鸾也被严嵩震慑住,心中的恐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领命:“我愿前往!”
朝堂众人此刻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却突然响起:“阁老,我也愿意前往大同支援!”
众人目光皆转向发声者,只见张贞岳昂首站立,目光中射出的是无尽的勇毅和坚决。
嘉靖皇帝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但他并未言语。
此时,罗龙文走出挑战:“张贞岳有领兵之经,经历过战场的沙场吗?勿在此逞英雄,性命难保,追悔莫及。”
张贞岳嗤之以鼻,笑声中透出豪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不才,但也愿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不像有些人。”
“你说什么?有些人怎么了?”罗龙文此刻气的眉毛都飞了起来。
“不说了,都是为我大明朝的事情。”严嵩发话了,罗龙文也安静了下来。
“张贞岳你可以去,可云清观不能停,要是因为打仗的事情耽误的云清观的建设,你自当领罪。”
张贞岳微微一笑,他可不怕:“自然如此。”
而此刻嘉靖皇帝也站了起来:“好好好,都是我大明朝的忠臣,这场会议开的好,开出来了这么多为国为民的好官,张贞岳朕记住你了。”
这场会议就以确定张贞岳任大同副总督负责粮草筹集、吏治清理及流民安抚工作,仇鸾任大同总兵负责大同军事防卫工作而结束。
张贞岳也因为这次的临危任命升为了正三品官职,获得了积分三百万,为自己这次大同之行增加了不少储备,也算是距离权力中心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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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张贞岳仍有许多事情要安排。
云清观的建设不能停,材料一定要供应上,为此张贞岳特意将熊茂尔引荐给了陆炳,让陆炳多多照顾,毕竟他也有着超过一半的股份在里面。
大同需要什么也要好好盘算下,目前张贞岳拥有的只有四百多万积分还这个系统以及大同总督的身份,别无外物。去大同张贞岳认为首要要干好的事情就是安抚好流民,不要让百姓的伤亡增大,逐渐恢复大同的元气。至于用兵打仗在张贞岳的计划中,这应该是仇鸾的事情,张贞岳要等他在大同受挫,随后引发更大的震动,从而影响到严嵩,将这颗毒瘤一把拔除。
安抚流民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足够的粮食,张贞岳的这些积分虽然给嘉靖修个厕所都不够,但购买粮食可是能够填满不少百姓的肚子的,何况百姓需要也不是什么精粮,糟糠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另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光养活流民还不够,最好能够永久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在大同实验性的开展粮食产业升级,也是张贞岳的目标。
最后最好是能够在大同为自己找到得力的助手,以方便后续张贞岳进行改革的时候发光发热。
哎,系统不派任务,张贞岳就自我加压,自己给自己找任务了,真是为了天下百姓操碎了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