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张贞岳的积分在三百五十多万,手上的任务有两个,一个建设现代化一个朝圣之旅,朝圣之旅张贞岳并不感兴趣,建设现代化已经完成前四个目标,剩下的三个目标任务难度太大也很难完成,将招投标制度推广至五省,至少也要当了工部尚书才能办到吧。所以思考来思考去张贞岳觉得现阶段从系统中搞积分还是太过于困难,张贞岳将目标瞄准在了捞银子上。
目前张贞岳虽是工部四品郎中,但仅仅负责修建云清观的缘故,因此权力仅限于云清观的事项上。整个云清观目前是严世蕃的队伍在修建,张贞岳已经不能直接参与了,但修建云清观的材料张贞岳觉得还是可以参与下的,现在已经和严嵩撕破脸了,也不用顾及严世蕃了,直接挤掉他这部分份额就是。
张贞岳仔细分析了现在的情况,张贞岳要想给云清观供应材料第一就必须有人支持,严党是不可能了,清流也难,想来想去又落到了陆炳陆大人的头上。第二得有人帮张贞岳做事,自从上次从曾婉如那回来,这个简单熊茂尔已经快成为张贞岳的专属仆人了,好好培养下应该可以成为得力助手。
很快一个《关于优化云清观材料供应模式的报告》就上报给了内阁,这份报告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由工部指定材料供应商,说白了也就是张贞岳指定。那不就是要把原本严世蕃要赚的钱分一部分出去,这份方案立刻引起了巨大的反对,朝中各个层级早已习惯了既有利益分配方式,这样搞分明是触动了他们的“蛋糕”。
此刻内阁中有四人,严嵩及两名内阁成员,以及严世蕃,虽然并非内阁成员,但在严嵩的默许之下严世蕃经常参加内阁会议。这次会议议论的就是张贞岳的报告。
“诸位怎么看。”严嵩开口了。
两名内阁成员是老油条,并不轻易发表意见只是说:“我们全听阁老的。”
“爹依我之见,这份方案绝不能同意,这张贞岳没站起来两天就快忘了是谁让他当上候补侍郎的!这要是通过了无异于站在我们头上拉屎。”
“这里没有什么爹,只有我大明朝的臣子,议事!”严嵩罕见的严厉。
两位阁员打了一个哆嗦,多年来与严嵩的共事,让他们对于严嵩的惧怕到达了顶点。
“这份报告就通过吧。”我签了后,张贞岳们也签吧,送司礼监披红就是了。
“为何,阁老?”严世蕃此次倒是注意了,没有喊爹。
严嵩一脸严肃:“张贞岳是你工部的人,负责云清观的修建,云清观是圣上重点关注的工程,若是他亲自选择的队伍供应不上原材料,耽误了修道观,你工部吃不了兜着走。”
严世蕃被这话猛然惊醒,自己聪明一世,此刻却犯了急功近利的毛病。这云清观要是供应不上材料那全是张贞岳的事情,严嵩在大明朝经营这么多年,从中央到地方都有自己的人,中途给使点绊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这材料就算是嘉靖来问,严嵩都有把握让它没办法及时送到,到时候道观修建不完,张贞岳是吃不了兜着走。
满朝的动荡却很快就停了下来,严嵩出面了,他以雷霆手段通过了这一方案,也在给朝局一个信号,必须支持这次甲供事件。
在收到张贞岳的甲供制度通过的消息后,张贞岳很快就与陆炳签订了一份协议,在这份协议中张贞岳与陆炳共同分享云清观的原材料供应的利润他六张贞岳四,此事由张贞岳全权负责,拉上陆炳这个大佬张贞岳也是心满意足,完全不怕他严嵩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
在张贞岳的安排下熊茂尔组织起来了一百余人,在顺天府外的几处民宅中成立了大明朝的第一个公司,准备大干一场,至于名字张贞岳还没想好,暂时就还是用者茂尔建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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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天色微明,庭院之中,路旁的灯笼还在微微摇曳着,黎明的曙光尚未完全驱走夜色。徐阶的府邸前,一辆朴素的马车已准备就绪,几名亲朋好友,或官袍或布衣,在青石板上迎风而立,欲为徐阶送行/徐阶堂堂内阁次辅眼看着严嵩已经七十多岁了,自己即将上任却发声了这种事情,难免有些没落。
此刻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走了过来,来人正是张贞岳张贞岳:“徐兄,此番下南,非但是避嫌贬谪,亦是磨砺心志,锤炼意志之良机。”此刻经过接连的大事件,张贞岳已经把徐阶看作了自己人,更愿意称呼他为兄弟。
徐阶微微颔首,虽然知道此行非同小可,是张贞岳政治上的一次长远布局,但神情间有着不易察觉的黯然:“贞岳,顺天府这边靠张贞岳了。”
张贞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次张贞岳前去南京还有一事,希望张贞岳能够记得。可仍记得阳明大师所说,知行合一?”
徐阶点了点头:“一刻也不敢忘记。”
说着张贞岳拿出来一摞厚厚的书籍,这每一本都是关于心学的经典之作,不仅有明代的也有清代的甚至有二十一世纪的,不过都被张贞岳抹去了作者和时间。
张贞岳将书递给徐阶:“南京,地处富饶之地,人杰地灵,我相信以张贞岳的张贞岳的才干能在南京开设学堂,将心学发扬光大,为我大明朝培养更多的后续人才。”
张贞岳让徐阶在南京宣扬这些过于先进的思想,目的就是在江浙的富饶之地种下种子,希望能够早日培养出现代思想,以促进后来的资本主义萌芽。
徐阶微微一笑,“贞岳送我的书我都是反复研读,生怕错过了一点意思。这次也请贞岳放心,心学乃我毕生信仰,即便是在南京,我也会继续传播心学之道,为国家的未来贡献力量。”
张贞岳点了点头,与徐阶相视而笑,这一刻的默契仿佛穿越了张贞岳们数百年的隔阂,张贞岳仿佛看到了那个站在历史洪流上奋力扭转大明朝方向的孤寂身影。
马车缓缓驶离徐阶的府邸,朝霞将那小小的马车涂抹得更加坚定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