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能下滑,这可不行。”
一个奢华的私人会客室中,一个衣着尊贵的中年人正在朝着面前的几名长袍老者咆哮:“你们再这样下去,死亡天使会降临的!产能绝对要维持住!不能因为物资产出降低被派人调查!”
“咚咚”
谁在敲门。
中年人和几名长袍老者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中年人怒吼道:“警卫!干什么吃的!我说过我的时间不允许打断!”
中年人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前拉开。
噔登得就退了两步。
枪管顶在头上让他吞下了本来的怒火。
“这,这位。”
“砰!”
“哒哒哒哒哒哒!”
几个长袍老者袍服掀起,一阵闪光过后纷纷开火。
掀开的袍服下露出狰狞的半兽之躯。
“该死的调查官!去死吧!为了伟大的四臂神皇!”
“砰!”
“砰!”
“砰!”
“清理完毕,走吧。”
三声枪响后烟雾弥漫的室内渐渐能看清了。
来人举起了还在冒烟的枪支转身迈着步伐走开了。
冒着青烟的烛火环绕着飞舞照亮了被打碎灯柱的室内走廊。
跟在后面的男人絮絮叨叨道:
“林之锤,你这样杀光了这些人,会不会不好。”
“这样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祭礼。”
“哎呀要是他们派兵团围困我们怎么办,这怎么看都是些大人物。”
举着枪支的西装男子停住脚步。
跟在后面的便衣男子也停住了。
“怎么了,前面有情况吗?”
一个火烛飞上前后环绕着二人打转。
“没有,我觉得你可能说的对。司马翎。”
司马翎点点头道:“我也知道,为啥停住了,我们还得赶到祭礼现场呢。血河引还没开。”
幽暗的走廊除了男人的声音就是摇曳的吊灯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似乎之前和警卫队的互射打断了吊灯的几根锁链。
司马翎咽了口唾沫说道:“这个吊灯多重。”
林之锤摩擦了一下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说到:“十吨左右,我还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吊灯。打断了线路怪可惜的。”
司马翎摇了摇头道:“走别的路吧,这个重量我受不了,不冒这种险。”
随后抬脚踏过一具穿着警卫制服的尸体走向另一侧。
林之锤点点头跟在后面留意着分布在地上各处的尸体。
漆黑一片的警卫局二人行走自如,拐了几个弯后从后门走了出来。
司马翎还对着门口抽烟的警卫打趣道:“换班了,还在这里抽。”
警卫愣了愣道:“我不是才上不久。。。哦,谢谢老哥。”
警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自如的切换了模式。
从谨慎站岗的姿态,帽子一斜着,枪一跨。
歪着步子就朝着门里走去了。
“怎么黑黑的。”
刺啦。
一声布匹的轻响后门缓缓合上。
林之锤好奇的问道:
“他为什么不问你是谁?”
司马翎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你问我我问谁。天知道这警卫局是怎么管理的,你一路从牢房杀到办公室都没人管。”
林之锤摇了摇头道:“算了,走吧。不远了,就在旁边。”
抬头望去,青烟袅袅升起飘向旁边的教堂。
走过空荡的街道,林之锤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厌烦的表情。
“啊,我新买的衣服。”
拍着拍着摸到了一处有些湿润的地方。
“烦死了,还是溅上了,又要买新的。”
司马翎没理会,他全神贯注的看着这座教堂露出不解的神情。
“为什么哥特风格的教堂上面会有这种怪物浮雕。”
林之锤看了一眼,把注意力转向眼前围栏之中的守卫。
“可能这里不简单吧,哪有教堂还有持枪守卫。”
毫不掩饰自己的林之锤将手里的枪架进围栏缝隙,点射起来。
随着几个身影倒下林之锤皱起眉头道:“这不是守卫,都只是拿枪做个样子。这些都是没开过枪的普通人。”
司马翎稍加思索后直接朝里面走去。
“走吧,不管怎么说,祭礼还得开始。”
一缕青烟在进入的刹那变成了血红的丝带朝外飞去。
“喔!”
林之锤站起吹了个口哨道:“运气不错,第一名,看来别人都还没来。”
二人进入围栏后抬头看到了紧闭的教堂大门。
“没开还是。。。”
司马翎上前两步后顿住了。
“别过来,里面有情况。”
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孔。
林之锤脸色凝重起来,伸手从西服内兜掏出一颗带按钮的圆柱体按下抛出。
一个和司马翎一模一样的投影出现在原地。
司马翎和林之锤则消失的无影无踪。
教堂对侧的居民屋舍窗后。
铁艺栅栏内侧一个小巧的镜片被收进黑暗中。
蹲在窗脚后方的东方无痕轻轻说道:
“这两个处理掉了警卫局,在教堂遇到了点情况。”
一旁桌子上喝茶的上官羽咳嗽了一声道:
“该死,这下水道的怪物血液里是什么病毒!我竟然感冒了。”
东方无痕摇摇头道:“说你完了你不信,不做义体改造碰到这种情况不早点结束祭礼就白搭。”
“根据我对你的判断十个小时后你就会失去战斗力。”
上官羽艰难咽下茶叶后扯下了围脖。
脖子上一块触目惊心的伤疤露了出来。
上官羽咳嗽着说道:
“咳,咳,嗯。你说的对,东方无痕你再看看另一队到哪了,我记得你说这里还有一队。”
东方无痕摇了摇头。
“跟丢了,那三个人本来昨天进去了一趟又出来,我以为今天还要去,到这会没看见人。”
桌上的杯子里飘着上官羽走到哪都带着的茶叶。
一根茶梗突然竖了起来。
东方无痕发现了新的情况,急忙说道:“有个没见过的人出现了,他拿着一把。。。这是什么武器?呃,呃,比他人高一截的冷兵器。”
东方无痕不小心问了一句,随后还是勉强的形容了一下。
冷兵器?
上官羽好奇的问道:“还有呢?他想靠着一把长枪和自动步枪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打靶?”
东方无痕顿了顿没有说话,似乎发生了什么。。
随后收起了小镜片。
“他劈碎大门进去了,快!,我们该跟上了。”
“这次祭礼的地点虽然面积不大只是个教堂,但是碑引和人数来看,碑文绝对不会少,就是不清楚具体的血河引开始后的碑文获取形式。”
上官羽点头,跟着打开门的东方无痕一道下了楼梯。
他有些忧虑的摸了摸身上的伤疤。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可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