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伍集结期间,叶千秋独自一人来到灵葬山中,在入口处买了一束白花后随眼中彼岸花的指引来到山腰,穿过浓密的杂草丛,来到后面的平台上,从远处看去,平台上三个鼓包前似乎立着一块大石头。
可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个人跪在那里,亲身经历过白曜记忆的他知道,跪着的这人是李林海……
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身上,再睁眼时,自己已以灵魂形态漂浮于李林海身边,他看到李林海因打不到车一路狂奔向苍山,到了苍山脚下,还没等他喘几口气便向着山腰跑去……
来到山腰,绕到山路之后,李林海看到了遗留在这的手机和铁锹,以及被挖开,四个空无一物的坑……
没想太多,李林海冲着山巅跑去,结果在快到山巅时,他看到了一块大石头的两侧流出了深红色的液体……
李林海微微一顿,有些迟疑的走向那块大石头,在看到石头后七窍流血,腹部还有一个大洞的白曜时,他强忍着不适,用颤抖的双臂轻轻抱起了那具不时抽搐的尸体。
李林海双目无神的抱着白曜下山,不顾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也没有管那从白曜身上跑出的黑气正拼命往自己身体里钻。
到了灵葬山,守山的大爷本想询问要花么,却在看清李林海怀中的东西后,从门后拿出铁锹跟着上了山……
到了山腰,顺着林中的小路一直走到后面的平台上,那大爷将铁锹放在地上道“小李,东西我放着了……”
“嗯……”
那大爷走后,李林海将白曜轻轻放下,在看到他眼角流出的血泪后举起铁锹重重的砸在他的额头上,在铁锹砸下的瞬间,白曜身体中的黑气全部飞出包裹住了李林海。
李林海毫不在意地在两个鼓包中间挖着坑,那些黑气似想阻止他般用力拉着他的手,每一锹都会变得沉重,当挖出一个足以放下成年男性的坑时,他已累的满头大汗,即使这样他也未曾停下过自己的脚步。
他一步一挪地来到白曜身边,抱着他走向坑前,期间李林海多次因那黑气的缠绕而摔倒,可每次摔倒他都会让白曜压在自己身上,就这样连滚带爬地来到坑前,将白曜放下后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将土掩埋,他艰难地站起身向后退去,当三个土包都呈现于自己眼前时他重重的跪了下去“兄弟,嫂子,我没能尽最后的责任将他保护好,对不起!”
重重地将头砸在地上后他又艰难的直起身,那黑气不断用力想要将李林海压倒,可这中年大叔却端端正正地跪在三座坟前,在黑气彻底笼罩自己前露出了一个微笑……
将手缓缓抬起,叶千秋将手抚于额头之上,那个彼岸花印记渐渐化作一朵鲜红色的彼岸花飘出,握于手中,他将那花置于李林海肩膀之上“一百多年……你也该歇歇了……”
彼岸花接触到李林海时,叶千秋隐约中看到了一只布满血迹的手轻抚于他的肩膀上,李林海被黑气包裹的身体渐渐碎裂,化作缕缕流光融入彼岸花之中,那鲜红色的花在流光注入后颜色不断变深,最后呈现出了血一般的红色……
待那彼岸花再次飘回自己额头后,叶千秋提起有些许锈渍的铁锹在李林海跪着的位置挖出一个深坑,将他的枯骨埋下后,叶千秋才缓缓离去……
回到那家保险公司,叶千秋径直走向安陵新的办公室,推开门发现他正在打电话后一把抢过电话道“我是理事长叶千秋,让墨星宇接电话。”
“好的!”
过了一会电话中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理事长,听说你找我?”
“帮我看下苍山山巅有什么东西……”
“好的……嗳?”
“怎么了?”
“苍山山巅在我们监测的瞬间出现了画面闪动的情况,待画面恢复时那山巅上又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墨星宇如实的汇报着。
“嗯,让总庭的理事者带着杀伤力强的尘封物……”
听到叶千秋的话,安陵新突然道“理事长,我刚才已经申请调用总部的镇灵巨炮了,如果仅仅是移平一座山的话用那个足够了。”
虽说当初听到叶千秋说完让苍山消失时他有些疑惑,但心里想着理事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没有多问。
“嗯……杀伤力大的尘封物不用了,让个理事者把我上次用的长钉和锁链拿来。”
“好的,我这就去吩咐……”
“另外,让梦之海的成员催眠全国的人,让他们忘却苍山的存在。”
“理事长你想干嘛?”
“不该问的别问,照我说的去做。”叶千秋的语气平静的有些吓人,只听电话那边答应后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重新穿上自己的长袍,叶千秋问道“那个炮由谁押运管理?”
“我们灭灵阴司方共有三门巨炮,由三个教会的主司亲自管理押运,我们黑夜教会是由永夜主司亲自押运。”
“就是那个从上个世纪活到现在的主司?”叶千秋有些诧异地问道。
“是的……”
“步入神阶,却差一个契机……”叶千秋思考道。
保险公司中的普通员工被全部以各种理由疏散,剩下的内部成员也在忙着布置法阵迎接主司的到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被乌云笼罩,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安陵新突然道“主司给信号了!起阵!”
众灭灵者俯身将手掌压在法阵之上,一阵黑红色的亮光闪过,灰雾中一道身影渐渐浮现,待那灰雾散去,林煌煊脖上挎着一条黑红色的锁链,扬起戴着黑色手链的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看到地上的法阵后,他贱兮兮地笑着“我不过来送下物资,没想到你们这么客气啊!”
在所有人惊异的眼神中,林煌煊走到叶千秋身前,本满脸笑容的他在看到叶千秋额头上与瞳孔中的彼岸花印记时微微一愣,不过他调整的很快,并没有被叶千秋发现他的不对劲便把那链子和手链递给了他。
“你能不能记记这些尘封物的名字,那群尘封者找半天没找到你要的这两样东西,后来又跑来问我。”
“我只看了下彼岸花庭的内部机构,还没有看到尘封物类别的……”叶千秋没好气地说道“你当我真不用休息啊?”
“菜就是菜,找什么借口?”
“你!”
就在两人还在吵着架时,苍梧市郊外的森林中,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正坐在一座大炮的炮口处朝城内张望道“刚才法阵只亮了一下,是被什么玩意截胡了么?”
男人低头看了眼屁股下的大炮,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道“我总不可能把这玩意直接开城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