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搞这么大个阵应该不是接应我的吧?”林煌煊问道。
“本就不是有迎接你的,安陵新,重新弄一下,我没想到你们这法阵还能迎接花界的人……”
“好的。”
法阵亮起的瞬间,黑雾渐渐笼罩整个法阵,一座黑色的庞然大物出现于雾气的中间,黑雾渐渐散去,那个庞然大物上跳下的身影刚刚抬起手,却在头转向林煌煊时放下了手。
“原来是迎接这家伙啊……”林煌煊微微眯起眼睛,慢慢的靠近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见林煌煊向自己走来后也向着黑雾之外走去。
“呦,还没死呢?”在那人走出黑雾的同时,林煌煊阴阳怪气地喊道。
“是呢,我现在活得可比某个死人滋润呢!”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将头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了那张略显苍白的瓜子脸。
两人笑着看向对方,谁也不让谁的盯着,也是这时叶千秋才发现,林煌煊有些许泛黄的瞳孔在对方夜紫色的瞳孔面前竟然显现出了金色的光芒。
“是啊,大家都是从人纪活到神纪的老妖精,我为什么没了你心里没点批素么?”
“呦呦呦!当时是谁在我渲染的黑夜中点亮太阳的?”
“哎呦喂,就你那不分敌我的黑夜重现,恶灵看得到咱们,你们黑夜的人也能看到他们,就我和晨曦主司屁都看不到,跟我玩呢?”
看着两人吵过来吵过去的,叶千秋戳戳安陵新问道“他俩怎么回事?以前有什么矛盾么?”
“嗯,林煌煊长老曾经是曜日主司,年龄的话和永夜主司差不多,在三大主司一同去处理3级浊噩时,林煌煊长老为了救永夜主司而被恶灵贯穿了心脏,坠崖而死……”
“这和他俩关系不好有什么关系?”
“哦,他俩加入灭灵阴司前就是因为有矛盾才一个进入黑夜教会,一个进入代表正午时分的耀阳教会,两人实力都不错,只不过能力相斥……”
“我好像懂了……”叶千秋轻咳一声上前将两人拉开道“先处理事,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吵。”
林煌煊淡淡地看了叶千秋一眼后对永夜主司说道“这次之后不知道何时能再见,你去扫我墓时别放花了,我花粉过敏。”
“啊?你也没说过啊。”
“废话,哪有把自己弱点告诉死党的?”说着两人微微一笑。
这场景却把叶千秋看懵了,这俩玩意不是死对头么?
安陵新跟在叶千秋身后轻声提醒道“曾经林长老刚没时,谁都没想过他会被彼岸花庭任命,所以主司他哭了好久……”
“哦~”
也是这时永夜主司转身看向叶千秋道“理事长调用大炮是要干嘛?”
“没什么,炸山抓人……”叶千秋轻飘飘地一句却让两人瞬间愣住。
林煌煊用那震惊的眼神扫视叶千秋一眼后说道“你总不能花庭刚认可你就乱搞吧?”
此话说完永夜主司也赞同的点点头,可叶千秋却愣了一下道“那玩意啥时候认可我了?”
“没认可你,那你头上和瞳孔里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着,叶千秋将手轻抚在额头上,随着那朵血红色的彼岸花从额头处飘出,那印记也渐渐消散“我从小就有的能力,最近因为使用比较频繁,我突然发现它可以存放与记忆相关的非实体,只不过会留下这玩意的印记。”
“至于眼中的印记只不过是这人希望我为他完成遗愿而留在我眼中作指引罢了。”
永夜主司问道“您没有被认可是真的?”
“是啊,怎么了?”
“没事,今天回去我会限制他们传这个的,预防您的治理……”
没等永夜说完,叶千秋打断道“没事,反正我都死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是否真心待他们,我想他们不瞎…再者说,把这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聊聊,给自己适当放松也不错。”
永夜主司不再说话,只是坐上炮管问道“炸哪座山?”
“苍山,顺便锁定并镇压山中一切附带灵性的生物!”
“得令!”
话毕,永夜主司将手放在炮管之上,微闭双眼轻声咏唱着咒语,咒毕,炮管突然向苍山方向旋转抬升。
炮管口处深紫色的光芒逐渐汇聚,当光芒汇聚为一颗刺球时,永夜主司大笑道“苍梧市的子民们,一起欣赏这绝命的烟火吧!”
炮管的轰鸣声响起,一根深紫色的光柱直指苍穹,在撞击到天幕的瞬间如同烟花般爆裂开来,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留下了绚烂的光幕,只不过这散开的流光有一柱直接砸向了苍山山巅,想象中的震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黑色的帷幕将整座苍山笼罩,根本无法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永夜主司脸上略带欣喜地说道“还真有个大鱼啊……”
“理事长,是继续压制,还是直接弄死?”
“压制……”说着,叶千秋对安陵新招招手,带着一小队人马便去往了苍山。
来到帷幕之内,原本挺立的高山此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坑,坑的中心匍匐着一个黑乎乎的玩意,走近之后,记忆中的那个老头趴在茅屋碎片中用力地挣扎着看到叶千秋朝自己走来时,他眼中满是怨毒……
“你……”
眼见他开口,叶千秋什么话都没说的将右手抚于左手手链上,轻轻捏爆一颗珠子后,一根黑红色的长钉聚现于手中,他二话不说的直接将长钉插入老人的嘴中,直贯穿他的后颈,黑色的鲜血爆出,老人眼中的怨毒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疑惑占据整张苍老的面容……
没有收手,叶千秋又陆续取出两根长钉分别将他的两只手和两只脚穿在一起,最后将锁链套在他的脖子上才拖着他走出帷幕……
一直跟在旁边的林煌煊面色略显苍白,就像被套住的是他自己一般,而一旁的安陵新也没多好,从此之后,他们看叶千秋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
叶千秋偏头对安陵新道“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们了。”
“好……”
“林煌煊,你先回去,我要去一趟程林崖的居所。”
“啊?一起回去呗,绕那么远干嘛?”
“我要让这家伙多在地上滚一阵……”
“……你官大,我听你的……”
说罢,叶千秋取出自己佩戴的墨绿色吊坠,将其抵在眉心处,没有多余的动作,叶千秋便坠入一个血红色的深坑中。
上方的光亮逐渐消散,自己下方却出现一个不断扩大的光圈,随着下坠的速度加快,叶千秋紧了紧手中的锁链,与那个老头一同坠入光点之中。
再次睁眼时,叶千秋已站在北院的门前,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刚转过身,程林崖便给叶千秋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芜湖!兄弟你终于来看我了!你这是带了个什么东西来?”
“一个畜生……”
“要我帮忙处理么?”
“不用,程哥你晚上送我回去就行了,我回不了家了!”叶千秋憨笑着道。
程林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找来一块黑布将老头盖上后与叶千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