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正在房间里悠闲地喝茶呢,看到任千玺他们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就不屑地笑了,
“哟,这不是任捕头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
任千玺没理他,直接说道,
“钱公子,有人报案说你强抢民女,请跟我们去一趟县衙,配合调查吧。”
钱贵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但还是强装镇定。
“任捕头,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可是钱家的公子,怎么会做那种事?”
任千玺懒得和这种人废话,直接示意衙役们上前。
钱贵一看这阵势,心里也开始慌了。
立马大喊大叫起来,
“喂,你们干嘛呢?这是钱府,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姐夫是谁吗?”
任千玺却像没听见一样,只让人把钱贵带回县衙。
到了公堂上,李晋和于小兰也都被带了上来。
沈长枫趁任千玺去抓人的时候,派人去调查了整件事,在钱家的一个偏院里
找到于小兰后,衙差就把她带了回来。
于小兰满脸都是泪痕,一看到钱贵就吓得浑身发抖。
李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安慰她。
沈长枫坐在堂上,眼睛像火一样盯着钱贵。
“钱贵,你可知罪?”
钱贵一脸不在乎地说:
“大人,我有什么罪啊?他们这是陷害我!”
沈长枫冷笑一声,“陷害你?人在你家别院找到的,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钱贵听到这话,心里开始慌了。
但他还是硬撑道,
“大人,我真的冤枉啊,肯定是我手下的奴才干的,跟我没关系。”
于小兰在李晋的鼓励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许。
听到这话,她激动地给沈长枫磕了一个头,然后道,
“大人,就是钱贵抓了我。他昨天晚上还威胁我,说我不从了他,他就要杀了我的家人。”
想起昨夜的惊险,于小兰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要不是她以死相逼,现在可能已经被钱贵得逞了。
她鼓起勇气,把钱贵怎么派人抓她、怎么威胁她家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虽然声音颤抖,但还是磕磕绊绊地说完了整个经过。
钱贵一开始还想嘴硬,但随着小兰的描述越来越详细,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沈长枫听完后,气得不行。
他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敢做这种无耻的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钱贵,你可知罪?”
钱贵这时候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他们的损失,求大人饶我一命!”
沈长枫冷冷地盯着钱贵,一字一句地说:
“钱贵,你强抢民女,罪大恶极。按我朝律法,判你杖责五十,流放两千里,以儆效尤!”
钱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大喊:
“不要啊!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愿意花很多的钱来赎罪!”
沈长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
“钱不是万能的,律法不容侵犯。来人,执行判决!”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钱贵按倒在地,开始打板子。
钱贵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堂,他的求饶声也渐渐变得微弱。
李晋和于小兰在一旁看着,心里既愤怒又解气。
打完板子后,钱贵被拖了下去,准备过两天就把他流放。
他转头对李晋和于小兰道,
“你们放心,如果钱家敢报复,你们就来找我。”
“多谢青天大老爷”
李晋和于小兰一听,连忙磕头谢恩。
有了沈长枫这句话,钱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报复了。
两人谢过沈长枫后,才被衙役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