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财他们得了沈长枫的吩咐,就各自忙开了,按照沈长枫教的方法,带着队伍里的人开始动手盘炕。
各个房间里,泥瓦匠们忙得不亦乐乎。
沈长枫站在一边,时不时地看看这个房间,又看看那个房间,给泥瓦匠们提点建议,指导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的土炕慢慢成形了。
当第一个土炕做好,泥瓦匠们都围了上去,摸摸那温热的炕面,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人,这土炕真是太棒了!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大有兴奋地跑到沈长枫面前说。
沈长枫笑着点了点头:“这土炕虽然简单,但作用可不小。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那第一个做出土炕的队伍是哪个呀?”沈长枫说完就转头向王大有询问。
“是我弟弟王大财带头的那个队伍。”王大有回答。
“小海,给他们10两银子。”沈长枫吩咐道。
“是,大人。”小海答应后,就出去找王大财了。
王大有听到这话,高兴得不得了,特别是当他也得到了一两银子的奖励时,更是激动得连连给沈长枫磕头。
随着越来越多的泥瓦匠学会了做土炕。
沈长枫给每个队伍都赏了一两银子,又找了一百多人跟着学。
看这边进行得挺顺利,沈长枫就放心地去县衙了。
这两天县衙也没有什么事,他都没想起来过去看看。
刚到县衙门口,沈长枫就看见围了一群人。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衣衫破旧的书生,满脸泪痕地向衙差诉说着什么。
那书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周围的百姓也都听得义愤填膺。
沈长枫走上前去,轻声问那书生:“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冤情?”
书生抬头看见沈长枫一身官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连忙跪下,磕头道:
“大人。小人李晋,是青山镇,岩孔村的村民。
我的未婚妻于小兰昨日和父母来县城置办嫁妆,竟然被钱家的公子钱贵强抢掳去了,求大人为我做主!”
沈长枫一听这话,心里就冒起了一股火。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抢民女!
他对钱家还有些印象,还是县里的首富呢。
之前来府里送过礼,被柔儿婉拒了。
听说钱家的大女儿还嫁给了知州当小妾呢。
这几年,钱家可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沈长枫赶紧叫来捕头任千玺,让他带几个衙役去把钱贵带过来审问。
任千玺这人,二十多岁的青年,武功不错,人也挺正直。
沈长枫挺看好他的。
任千玺带着衙役们来到了钱家。
钱有富一听任捕头来了,虽然心里有点纳闷,但还是出来迎接。
两人寒暄了几句,任千玺就直接说了李晋报案的事。
钱有富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但还是辩解道,
“任捕头,这肯定是误会。我儿子虽然调皮,但绝对不会干出强抢民女这种事。肯定是有人诬陷他。”
任千玺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钱老爷,如果钱公子真的没做错事,那就配合我们调查,找出真相。要是查出来了,他的确犯法,我家大人可不会轻饶!”
钱有富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家儿子的品性,这事恐怕还真是他做出来的。
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任捕头,你放心,我会让儿子好好配合调查的。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做违法犯纪的事。”
一边说,一边偷偷往任千玺手里塞钱袋子。
任千玺躲开钱老爷的手里钱袋子,直接带着人往钱贵的院子去。
钱老爷一愣,心下暗啐一口。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