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见沈长枫、王维达和周文博三人,便纷纷过来打招呼。
“沈解元,王亚元,周举人,你们终于来了!”钱江欣喜地说道。
他向众人介绍道:“大家快来认识一下,我们的今科解元和亚元都在这里了,还有这位,是今科的第二十六名举人,都是年轻有为的人才啊。”
一位年纪约莫三十的男子感叹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胡辰逸,此次会试的第五名,看到沈长枫和周文博,也走了过来,拱手行礼道:“沈兄、周兄,自书院一别,多年未见,今日重逢,实属幸事。”
沈长枫和周文博忙回礼道:“胡兄,今日能在此地再会,实乃我等之幸。不知我等是否来得晚了?”
胡辰逸出身官宦之家,深得学政赏识,此次应试,学识与处世之道皆有显著提升。
在沈长枫他们到来之前,众人便围着胡辰逸交谈,他表现得游刃有余,神态自若。
这时,胡辰逸身旁一位身着青色锦衣长袍的青年开口道:“没迟到,是我们来早了。”
这位举人名叫刘海涛,年约二十,相貌俊朗,气质富贵,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意,给人一种易于亲近的感觉。
几人互相介绍了各自的朋友后,便站在一起闲聊。
很快,其他举人也陆续到来。
沈长枫虽非首次参加此类文会,但面对如此多的同侪,他依然应对自如。
不久,钱江见人差不多到齐了,便站起来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感谢这次会试让大家有机会重聚一堂,来自不同府县的举人们能够相聚在此也是缘分,希望大家能够尽情畅饮。
沈长枫发现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女子,这在他之前参加的文会中并不常见。
不过,举人们都很矜持,保持着应有的礼仪。
讲究风流但不失体统,他们多找相熟或面熟的举人在一处攀谈聊天,了解彼此的情况,有些还约定了下次会试一同出发。
大堂空间宽敞,人们可以随意走动,基本上都各自在聊天。
沈长枫望着不远处,钱江身边围满了人,听说他与主考官有亲戚关系,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沈长枫主要和周围的人聊天,这种场合只能谈论一些大家都知晓的事情,不会涉及其他不宜公开的话题。
他旁边的余举人说道:“我听说,二皇子几个月前在江南整治运河水系,这可真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周文博点头赞同:“是啊,比如我们这次打算去京城会试的举人,就能从运河走,沿途能省不少事。”
“对啊,南来北往的交流也频繁了很多,这街上商铺都出现了许多北地的东西。”
不远的许举人也加入了讨论。
“吾皇英明,让二皇子修运河!”他感叹道。
钱江也开口说:“确实,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吾皇圣明。”
接着,钱江提议道:“我们打算水路出发去京城参加会试,大家有没有想一起出发的?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包船。”
众人纷纷响应,表示愿意同行。
沈长枫没有出声,他自己经营的商队就有几十艘大船,到时候坐自家的也安全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由于大家有共同的考试经历,很快就熟悉起来,许多人已经交到了好几个朋友。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大堂前的帷幕拉开,二胡、琴声等乐器开始演奏。
帷幕后面是一个舞台,表演即将开始。
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沈长枫与众人继续畅谈,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已经有几名女子在台上翩翩起舞。
许多举人都好奇地看了好几眼,沈长枫也对此充满好奇,这古代的表演究竟有何魅力,为何风流的文人都会喜欢这里?
“这芳华画舫真不错,酒香四溢,才艺出众,大家可以一边欣赏美景,一边畅饮美酒。”
钱江笑着评价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画舫里的姑娘们开始上酒,灯光逐渐暗淡,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迷醉,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特别是那舞台上的女子们,她们载歌载舞,身姿曼妙,隐约露出玉臂和白嫩的肌肤,使得整个氛围更加暧昧。
沈长枫看着舞蹈,突然理解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那种隐隐约约勾人心魄的美,比前世所见的大胆表演更加诱人。
他仔细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人提早离场,大家都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有些人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迷离。
“这楼里有个叫牡丹的女子,跳舞特别好看,堪称一绝。特别是她的小蛮腰……嘿嘿。不过听说她今晚只接待解元郎呢。”
钱江喝了几杯酒后,脸色微红,和沈长枫说起话来也随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