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便是鹿鸣宴,沈长枫三人早早地收拾妥当,准备得差不多了,便欣然前往。
到达时,发现已有一大半的人到场,他们各自找到位置坐下。
“你们看,那就是这次乡试的解元!”一名举人指着沈长枫对身边的人说道。
“年纪好轻,才十七岁。”旁边的人惊讶地感叹道。
“这可是解元,他连中四元了,说不定会成为我朝第二位连中六元的人才!”
又有人加入了讨论。
沈长枫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关于自己的话题,他现在已经是个名人了。
在别人眼里,他确实优秀,俊秀斯文,风度翩翩,仿佛就是造物主特意的偏爱。
“沈兄!祝贺沈兄成为解元!”钱江起身走到沈长枫面前,向他表示祝贺。
“同喜!同喜!江兄的经魁也不差。”
沈长枫连忙站起回礼。
沈长枫和钱江闲聊了几句,此时,府尹魏征魏大人步入宴席,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
随后,座师、房师和提调官也陆续入座。
魏大人宣布鹿鸣宴正式开始。
宴席上,先奏响了《鹿鸣》之曲,接着诵读《鹿鸣》之歌,众举人齐声合唱。
曲终后,大家向座师、房师及提调官行礼。
魏大人沉声道:“诸位乡试中榜,实乃可喜可贺!今日鹿鸣之宴,诸君皆为才学出众之士,何妨赋诗作词,以添雅趣!”
鹿鸣宴上,举子们常常吟诗赋词,以诗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
众人虽素不相识,但齐聚一堂,通过吟诗作对,探讨词章,时光转瞬即逝。
而且,除了解元外,其他举人在鹿鸣宴上如果诗词作得好,还会赢得一个好名声。
读书人相互间流传,成为一代诗词大家也并非不可能。
一旁的另一名大人立刻出声接应:
“极好!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钱宇轩作为主考官也先表态同意,于是所有官员也都一致通过。
“那不如就以鹿鸣宴为题作诗吧!也算应时应景!”
魏大人提议道,还看了一眼沈长枫。
三年一度的鹿鸣宴,每位举子都需创作诗词以应景。
然而,由于新意难求,出彩之作实属难得。
当然,举子们自有对策。
在鹿鸣宴尚未开幕的数日前,他们便已开始冥思苦想,反复推敲,力求创作出最佳的作品。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选出了一首佳作,以应对这场盛宴。
“那谁先来?”
钱宇轩在上首扫视了众人一眼,坐在上首的沈长枫也被他看了几眼。
虽然作诗并不需要按照顺序,解元第一个上场,通常是惯例。
“学生沈长枫愿来抛砖引玉!”
沈长枫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开始朗诵自己的诗作:
“鹿鸣呦呦映碧天,琼林玉宴聚群贤。琴声悠扬传雅韵,诗意盎然映华筵。”
众人听后纷纷夸赞其才华。
座师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何邬,他摸着胡须,对沈长枫赞不绝口:
“本官就觉得你才华出众,年纪轻轻便成为解元之才,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钱宇轩对沈长枫亦予以肯定和鼓励,遂命侍从将举人之身份证明及二十两水陆牌坊银授予之。
沈长枫拜谢过座师后,又依次拜见了两位副考官、同考官和提调官,收获了许多奖励和勉励的话语。
诸位官员对沈长枫的前途充满期待,对他的家世背景也进行了了解,发现他只是出身于普通家庭。
虽然,沈长枫在商界的表现鲜为人知,但是,他的才华和潜力让官员们看到了他未来的前途无量。
当沈长枫拜见完一圈后,宴席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这是他作为解元的殊荣,也是他在众人面前展示才华的机会。
其他举人也纷纷向座师和官员们表示敬意,但他们的表现大多只是走过场,说上几句鼓励的话便算应付了事。
几位少年举人也受到了在场众人的关注,但解元沈长枫的光芒太过耀眼,使得他们的表现显得相对黯淡。
此时,另一位官员提议继续作诗助兴,众举人纷纷附和。
宴会上接连诞生了数首佳作,大家的热情空前高涨。
这些诗作都是举子们事先准备好的,因此创作起来得心应手。
其中不乏佳作,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好评。
此时,大家的诗兴正浓。
一名刚完成诗篇的举人提议道:“沈解元,听说你才思敏捷,我们都很期待能拜读你的佳作,不知能否再来一首?”
沈长枫微笑着回应:“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早有小厮迅速将准备好的笔墨呈上,放在了他的桌上。
他接过笔,沉思片刻,开始在纸上挥洒。
他写道: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字句间流露出对学问的执着追求。
周围的人们纷纷凑近观看,就连周文博和王维达也忍不住探出脑袋,好奇地望向沈长枫。
沈长枫继续挥毫泼墨:“
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莫负青春好时光,勤读诗书志更坚。”
每一句都充满了对知识的敬畏和对青春的珍惜。
读完这首诗,一名举人忍不住赞叹道:“妙,实在是妙!”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沈长枫才华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