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绘春冷冷看着顾望的表情,心底悲凉。
就这样一个男人?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忍辱负重,委屈求全。呵呵,许绘春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活该?
许绘春在心里嘲笑着从前的自己,真是个眼盲心瞎的可怜虫。
不过,现在的许绘春不会了,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住我的……
那么,你们就要拿出态度,若还想和从前一样作贱我,呵呵,不可能!
“许氏,你就不怕我休了你!”顾望恐吓道。
从前,许绘春最怕他说休妻,只要顾望不高兴就拿休妻逼迫许绘春不得不低头,按着他的意思行事。
现在,顾望又想故技重施。
“哦?你找好宅子了?还是想搬回当初租赁的宅子?”许绘春不屑的问。
“你,你忤逆母亲,是大不孝之罪,被休也是情理之中,被休女子没资格带走嫁妆!”顾望想,那些嫁妆是绝对不能让许绘春带走的,没了许绘春的嫁妆,他们顾家还怎么生活。
许绘春看着满眼都是算计,算计用她的嫁妆养活顾家的顾望,心里感到深深的恶心。
“小姐,二老爷派管家传话来了。”彩云在门外禀报。
“请林伯进来。”许绘春虽然奇怪,这个时辰,父亲怎么会派林伯来顾家?但还是让彩云把林伯请了进来。
“大小姐,大姑爷。”林伯恭敬的行礼。
“林伯,这么晚了,可是府里有事?”许绘春问。
“大小姐,府里一切安好。我这次来,是二老爷有几句话要老奴转告大小姐。”
林伯还是很平静的说道“二老爷说,大小姐不要顾虑太多,永昌侯府永远是大小姐的依靠和底气,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有二老爷和永昌侯府兜底。”
林伯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顾望说“二老爷让老奴转告姑爷,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考虑好后果。”
林伯说完,就提出告辞,彩云又送林伯出了院子。
听完林伯的话,许绘春已经红了眼眶,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感动于父亲母亲对她的疼惜,惭愧于因为她的事令父亲母亲忧心。
许绘春压下心底的五味杂陈,忍住眼里的泪意。看着不知所措的顾望说道“想好了吗?如果你考虑好了,那就搬出这里。”许绘春说的平静,毫无要挽留之意。
“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顾望指着许绘春无能狂怒。
“呵呵,顾望,欺人太甚的不一直是你和你的母亲吗?”许绘春冷冷的笑着,直看的顾望心惊。
“欺人太甚,不可理喻,不可理喻!”顾望气急败坏的狼狈而逃。
“小姐,你还还好吧?”彩云担心小姐又被姑爷气的伤了身子。
“没事,彩云,我没事。”许绘春被彩云扶着坐下。
“彩云,是你给父亲送的信?”许绘春问。
“是,小姐,从侯府回来那天,二老爷就说了,如果小姐这里有什么事,就让我及时报到二老爷那里。”彩云如实回答。
许绘春听后,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父亲母亲一直都是关心她的疼惜她的。
……
许绘春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凝视着永昌侯府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父母为她担忧的情景,心头涌起一股难过又感动的情绪。
她仿佛看到了母亲那慈祥的面容,眼中满是忧虑和牵挂;父亲那坚毅的身影,默默地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此刻,许绘春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深知父母的爱是无私的,他们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默默地支持着她。他们的担忧并非多余,而是对她深深的关爱。
感动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她告诉自己,要好好的活着,让父母不再为她担忧。
至于这顾家,若是顾望识时务,懂得适可而止,许绘春也不愿纠结过往,就这样凑合着过下去也不是不行,若是这顾家还想得寸进尺,那就不要怪她心狠。
那时,就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去过他们原本的生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