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外边和狐朋狗友喝酒才刚回府的顾望,听到下人的描述,再看到郑姨娘可怜兮兮的模样,顾望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许绘春,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忤逆母亲,还降了郑姨娘的份例?
呵呵,许绘春,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这个家,谁才是老大。这个家,谁说了算,
顾望怒气冲冲的去找许绘春算账,郑姨娘看着顾望走了,也从床上坐起身来。
“哼,许绘春,我就等着看你凄凄惨惨的模样。”郑姨娘明明表情娇滴滴的说着,可那仿佛淬了毒一样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被打的小丫鬟,在添油加醋的说完许绘春的所作所为之后,又匆匆回了老夫人那里。把顾望发火,并去找许绘春算账的事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靠在床头,嘴角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畅快模样。
哼,侯府千金又怎样,高门贵女又如何。嫁了人还不都是夹着尾巴过活。跟我斗?哼,一个不孝的罪名就能压的你身败名裂。
老夫人心里舒坦了,也来了精神。她让丫鬟端来茶水,喝了几口茶,又靠回床头。
她得养好精神等着,等着她那不听话的儿媳来侍疾。
这次可不会轻易的饶了那许绘春,在顾家,她说了算。
老夫人心情大好的等着许绘春的到来。
另一边,顾望来到许绘春的住处,直奔内室,看到漱洗过后,正要休息的许绘春。
“许氏,你好大的胆子!”顾望先声夺人的对许绘春开始攻击。
“母亲派人传你去侍疾,你不仅忤逆母亲,还打了报信的小丫鬟,许氏,你是要反天了!”顾望怒视许绘春,眼里的冷意看的彩云头皮发麻。
“彩云,你先退下吧。”许绘春对彩云说道。
彩云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又看了一眼正在气头上的顾望,无奈退下。
“许氏,你可知错!”顾望冷冷的看着许绘春问。
“知错?我错在哪里?”许绘春抬眼看向顾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错在太过软弱,才任你们打压欺辱。我错在太过大度,才容忍你们用着我的银子还对我诸多挑剔。我错在太过良善,才让你们忘了当初的穷苦日子,现在成了一个个白眼狼,要对我敲髓吸血。”
许绘春看着一副不可置信模样的顾望继续说道“顾望,你如果不喜欢现在的日子,我可以帮你回到先前的生活。”许绘春云淡风轻的说。
“你,你不可理喻!”顾望心跳不安,他感觉又是气愤又是羞辱,对许绘春的话还有一丝恐惧。
“母亲,隔三差五的头疼,胸闷。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不舒服,那人参,燕窝的吃着,身体还是越来越差,那定是补的太过,适得其反了,我帮她停了补品有何不对?”许绘春说的理直气壮,毫不遮掩。
“再说那郑姨娘,呵呵,六菜一汤?人参燕窝?哈哈哈哈……”许绘春大笑出声。
等笑够了,许绘春才擦擦笑出的眼泪一字一字的说“她也配!”
看着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许绘春,顾望没来由的感到害怕,明明许绘春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可怕?
“不过一个男人的玩意儿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呵呵,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就凭她对我做的那些事,不发卖都是便宜她了。”
许绘春冷眼看着顾望问“怎么?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顾望看着许绘春冷冷的眼神心里发慌,这样的许绘春令他感到了压迫感。
他努力迫使自己镇定,但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