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高兴!我们才只上了半天的课诶,不仅可以出宗,还能拿着十一长老一个月的俸禄去潇洒!哎呀,想想就开心。”子衿兴奋的咬着糖葫芦说。
李年念认同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一想到十一长老少了一个月的俸禄,我感觉我潇洒的更有劲了。”
听到年念这话子衿也觉得自己逛街逛的更有劲了,想着就情不自禁伸了伸胳膊,为一会的买买买做足了准备。
四周行人嚷嚷,来来往往的不论是商,还是客似乎都洋溢着春日特有的蓬勃生机感。
“好热闹呀!”李年念感叹到。
“上等低阶法器低价促销!”旁边一小贩看着李年念和子衿两人招呼到,“客官来瞧瞧啊,保证物超所值,抢到赚到。”
李年念摆了摆手,摇头表示不需要。小贩也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推辞而气馁,继续卖力吆喝了起来。
整条街都热闹非凡,两边各色小贩吆呼不断,行人络绎不绝。
子衿悄悄用余光瞟了眼年念,心里默默怜惜不已。
年念应该还是头一次来这么多人的地方吧,一定什么都很好奇。毕竟她之前生活的那个村子四周可是荒无人烟的,村民更是食不果腹日日为生机奔波。
不过好在村旁,有一座有众多珍惜药材的山,实在吃不起饭了,就去挖些药草草根煮汤。
可就算是挖到了药材,他们也只吃没有太多医药价值的部分药草。更多的还是留着,步行一天一夜,去有人的地方摆摊卖药材。
生活如此艰苦,更别说她自小便体弱多病,家中只有她和把她捡来的李大娘相依为命。
但李大娘当初把她捡来就为了是给自己养老,又怎么可能让她什么都不干,养好身体呢?
更何况家里根本也没多少余钱够给李年念治病的,只能一边口头说吃点灵草就好了一边埋怨吃了这么多山上采的灵草也不见好,既然好不了了就赶紧干活。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都觉得李年念是个治不好的病秧子,都怕被染上病气,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唉,子衿叹了口气,看着年念师妹左顾右看满是好奇的眼神。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偶像,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妹照顾好的!
那么第一件必做小事,就是监督年念师妹暗示吃药疗养。
宗门药理师拾长老在她刚回宗门给她把脉的时候就毫不避讳说她“外强中干”。因为长期干体力活,而导致李年念体力好,但天生就身缠恶疾也奠定了她体力再好身体也受不住。
当务之急,还是要调理好年念师妹的身体。灵长老主张丹疗,拾长老主张药膳搭配,慢疗。
所以每日申时都要接受两位长老双管齐下的不同理论系治疗。
唉,训练很辛苦,治疗很辛苦,那她今天一定要让年念师妹下午玩的开心尽兴,然后从容面对下午的痛苦治疗!
想着想着,子衿就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念,开始疯狂好物推荐。
“诶,这个很好吃的诶师妹!”
“师妹绿豆糕,这个也很好吃的!”
“哇,十一长老就是有钱呀,光月俸就快赶我一年的零花钱了,足足有一百上品灵石呢。那我五十你五十了哦师妹,诶嘿嘿嘿嘿好多钱呀!”
“对了,师妹你有通讯卷轴吗,要不要买一个?”
就这么从中午逛到了下午,两个人感觉自己都有点腿脚发软了。就算是左一口右一口的吃着各种小吃,但早饭和午饭都没吃的两人还是有点体力不支,头脑发晕。
子衿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补灵丹递给年念师妹一颗。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面馆,两人眼里都迸发出久违的希望之光。
“小二,来两碗面,多放香菜!”
面上来后,两人都相顾无言,埋头吃面。到底还是没有筑基,根本忽视不了肚子的咕噜咕噜。
终于吃完一碗面后,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李年念拿着手里新买的通讯卷轴左顾右看着,好不新奇。
见子衿的面马上要快吃完了,李年念开口问:“师姐,吃饱了吗?”
子衿点了点头。
李年念又继续道:“师姐,要不一会你先逛着,我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有点累诶感觉。”
子衿师姐听到李年念感觉有点累,怕是中午画符的后遗症,赶紧关切问到:“只是有点累吗,有没有头晕呀?要不要我送你回宗门休息。”
听到这话,李年念赶忙摇了摇头,解释到:“不用啦,就是单纯走路走累了,而且师姐你不是说你下午想去买些炮制好的灵草吗?正好你去逛逛,我就喝喝茶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再在这里集合一起回宗就好了。”
子衿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里人这么多,年念又是第一次来,若是迷路了,走丢了……
她可怎么向她偶像交代呀!!!
可若是她一直推辞,年念又会不会觉得是她拖累了自己,再走累了也不愿意说了……
就在子衿头脑风暴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李年念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亲眼目睹了子衿师姐一秒三十六个表情以后,李年念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愣了半响才喊到:“师姐?”
一个激灵,子衿师姐眼神聚拢,歪了歪头,疑惑意味不言而喻。
李年念起身,心里叹了口气。
子衿见年念付了饭钱向她走过来,也下意识起身,想着附近哪家油酥点心好吃,一会好一起听听戏休息一番。
抬手,李年念绕到子衿师姐身后,轻轻用力推着她示意她往前走。
边走边说到:“师姐快走了,不用担心我。我就算是迷路了也有卷轴让你找到我的。更何况我的空间和方向感一向很好啦,不用担心啦。”
听到这话子衿又忍不住转身表示质疑,“这里人好多的,很容易迷路的。”
可后面的李年念却依旧摇头说没事,坚持表示不用管她,并放狠话道:“区区小街,她李年念便是一条街走一遍一个时辰也够了的。”
见李年念执意表示不用管她,子衿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分别前又塞给她了一张拍卖行贵宾卡,说如果不知道去哪里玩,或者想坐着休息休息,可以去拍卖行转转。
最终,在李年念的催促下她终于走出了那条不超十步的小巷子,拐弯向药材市集出发。
见人走后,李年念两指夹着那张拍卖行贵宾卡。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想着,她就心情颇好。不自禁的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随便闲逛着。
走了一段时间,李年念好不容易甩掉了后面偷偷跟着的人,拍了拍手。
哼,在族学逃课的经验没想到倒是在这里用到了。
李年念勾唇一笑,身上哪还有一丝疲惫不堪马上就要倒大街上一睡不起的颓唐气息了?
下一秒,她就走进一个人多眼杂的茶馆里点了壶茶。再出门却已变成了一个蒙着斗篷看不出身形的黑衣人。
不过这条街里根本没人注意这捂的这么严重的无名陌生人,毕竟这条小巷里多得是这种人。
捂的这么严实,也八成是个来卖东西换钱的亡命之徒。一想到这,周围的人就更不敢多往这看一眼了,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在这个小破街上身首异处,被杀都没人发现了。
一路上很顺利,没费多少功夫李年念就穿过了繁华闹市,来到了一条比刚刚闹市的大道还要宽一两倍的街上。
三两行人不急不缓的走着,就是看到一个全副武装不辨身形的人从旁边走过也根本懒的抬眼分一丝余光给他。
就这么很快便来到了这家位于整条街黄金位置,门口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元婴修士守着的拍卖行。
李年念并没有拿出贵宾卡,反而是掏出一个信封,信封右下角赫然盖着一个小印。
门口的人看了一眼,连信封都没有打开,就连忙拱手行礼,面色比刚刚更恭敬了些。
其中一位元婴修士给她引路,来到了本拍卖行最高管理员才能进的五楼。
很快,一身着墨蓝旗袍上绣翠竹四五枝的一美妙小娘子走了进来。
她步步生莲,每步都走在了人心坎上,李年念喝茶的手都不自觉顿了一下。
仅仅开到膝盖上的旗袍便是没多漏一点春色也让人浮想翩翩,更不要说那浑身清冷高不可攀的气质。
给这位小娘子又平添了一分神秘感。
“官人,您就是我们大少口中常提到的那位,贵人呀?”她红唇微张,话从她嘴里说出总能让人莫名听出些娇娇柔柔似在撒娇般的柔情感。
李年念身上的黑袍还没有褪去,听到这话手掌向上转去,转瞬间一张烫金黑帖和那盖着他们少主印章的信封赫然就出现在了手心里。
扶肪接过,抬眼一看开头第一句“亲亲扶肪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甚是想念甚是想念。”
原本端着的高冷清贵美女人设,似乎在看到这一句的时候被恶心的裂开了一条缝。
少主恶心人的能力,还是不减当年呐,好想一巴掌隔空扇过去。
扶肪对着书信翻了个白眼,继续看了下去。
“今天,已不知是我思念你的第几天,我想我可以把陋名金一堆改成田今,以用于含蓄表达我对你——扶肪的思念之情。啊,无论今天是晴天,阴天,下雨天。无论今天是刮东风,西风,南北风,我都日日心似火烧。啊,这或许就是爱的滋味,亲爱的扶肪,你——能明白吗……”
就这么一张拍卖行连锁通用邀请函帖子,不仅让他节约的洋洋洒洒写了两百多字,还就只有不到五十字是正常的。
看完,扶肪也确定了面前的人就是当年给他们公子足足一千极品灵石,是一个小宗一年的花销了。
不仅如此,还又给了五件传闻早已消失了的大乘级法器。
哪怕只有一件,也够一个刚初出茅庐的拍卖行在整个行业里声名大振了。可偏偏不是一件,而是足足五件。
想到这里扶肪眼里早已没有了刚刚那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和轻浮劲,取而代之的是敬意,猜忌与畏惧。
毕竟时隔六年,原本对他们拍卖行不闻不问的“二当家”,突然说要回来借店一用。
可这究竟是“借”呢,还是“夺”呢?他们公子心大,直接二话不说就给了行印。
还甚至飞鸽传书给各行管事人都画了二当家肖像,并表示让他们把二当家当做一行之主,二当家指哪他们就打哪。
诶?画像,对啊公子那画技虽然跟狗爬的一样,顶多能看出来是个人,是个女人,还扎两小辫。
可扶肪一抬眸,人,嗯符合。
女人,嗯一身都围的严严实实的跟被看不出来性别,待定。
两小辫,这一身黑的和两小辫根本也不搭呀。
“二当家,不知阿扶可否有幸一见您的庐山真面容呢?”扶肪问到。
“能被阿扶姑娘看一眼,亦是我李某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