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这也是我自己的事,只是这事有点疯狂。”
胖迪认真道:“特别是我看到你美女机器人专利申请成功后,我本身也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哈哈,十年我28岁,乾阳,你给了我做男人的希望,我会比你想象的更疯狂。”
拍了拍胖迪厚实的肩膀,乾阳目光如炬,说道:“都是被逼的,老天爷非要逼我们赚钱,非要逼我们走在世界前面。”
“心有白云,也要脚踏黄土。”
“下一步,我们把目光放在超市上面,但主要打还是房地产。”
“性用品店不能遍地开花,但超市可以,大型商场可以做超市,小区门口可以,写字楼门口也可以。”
“这是现金流实业,银行好贷款。”
“易复制,好管理,风险低,形成规模后,统一采购,还能赚供应商的钱。”
“甚至有可能和烟草公司拍拍桌子。”
烟草公司有一个很奇葩的操作。
它会让客户买那些卖不出去的烟。
你还得必须买,不买它就降你的档位,让你好卖的烟严重缺货。
这种操作严重阻碍了我国军火事业的发展。
助长了假烟泛滥市场的趋势。
若能掌握足够的市场份额,拥有一定的话事权,乾阳很乐意为每个士兵增添一两颗子弹。
胖迪点了点头,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脑子好,我听你的。”
“说点迫在眼前的事,晚上在御满楼摆升学宴,没问吧,苏魅和陆仁他们估计会来。”
“有什么问题?阿姨难得可以炫一下自己的好大儿,当然把认识的都请过来。”
“我这里双开门,门口坪超大,摆上40桌不成问题,你能叫上400人吗,能就分两摆,可以招呼800人。”
他这地,一直是美食街最好的位置,每个月光是做个普普通通的海鲜粥,就几百万一个月。
乾阳是让父亲,以烤鸭为招牌菜,白天做早点,中午做正餐,晚上做宵夜。
早茶糕点,招待餐,海鲜粥,烧烤全上,这抄来的模式,最是因地制宜,少走十几年弯路。
“倒没这么多人,100人到顶了,不是,你怎么连这个都清楚”
“哥吃过的席,比你撕坏的小内内还要多。”
“不可能!”
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开席时间。
乾阳为父亲请的几十人都忙活起来。
“乾阳,别在这儿碍事,出去跟你同学玩去!”
后厨,父亲站在玻璃墙窗前叫嚷。
“明厨亮灶”,乾阳提前了十年左右。
以后会是硬性要求,他觉得这种模式好,干脆提前用上了。
让顾客看一下厨房是多么干净卫生。
让顾客当免费的质检员。
人员招聘、岗位责任安排、薪酬奖金制度等,皆由他一手操办。
乾阳理所应当尽力朝着标准化、可复制的方向推进。
至于要不要做强做大,全看父亲的意思。
孝顺之顺,便是顺着长辈意愿。
当然,如果他们错了,就把他当小孩哄就可以了。
“爸,你可别进来瞎指挥哦。”
乾阳绕着玻璃墙走出来,说道,“你一插手,他们职权就不明确了,会乱套的,他们不用担任何责任,而你就成背锅侠。”
“懂懂懂,啰里啰嗦的,我只看结果,不插手他们具体事务对吧?多简单的事儿,赶紧滚出来。”
开业前段时间,乾阳每天都会抽出点时间给御满楼工作人员培训。
好学的父亲,也每天偷偷摸摸在一旁喝茶偷听。
嗯,还会做笔记。
好笑之余,乾阳也有意无意地表明了一个老板的核心职责——分好蛋糕。
拥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乾阳坚信,在薪资水平比市面上高一倍的情况下,父亲能轻而易举找到比他能力更强的人做事。
这不是钱多人傻,而是他知道薪资越高,总成本越少。
人心可用,老板就只管分钱就好。
怎么做,就是找谁做。
做好了,有蛋糕吃。
做不好,连累别人吃不到蛋糕的人,是留不下来的。
这是企业制度,做大了就是文化。
比如,
五个人分蛋糕,负责分蛋糕的人最后拿蛋糕。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公平制度。
当每个人都相信,做好了有蛋糕吃,做不好会损害他们的利益。
他们开始自觉地帮助或是排挤,那个做不好的人。
这就是一个好的公司文化。
最好的公司文化,让人感觉不到有人在管理。
员工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显得自然而然。
“好嘞,老板!”
一个工作高手的评判准则,乃是能圆满完成上级交办的事儿。
父亲是乾阳这辈子唯一的老板,那肯定不能拂他面子。
说话谨严,走路笔挺。
看乾阳那一本正经的样儿,趁他走出来之际,父亲抬起脚面就往他屁股上踢去。
这一腿,不疼不痒,却使乾阳猛地加速。
“哈哈,好玩,爸,再来一脚。”
旁边骑着小木马的小豆丁,瞅见这场景,一怔之后,眼睛睁得圆圆的,随后奶声奶气地喊好。
骑着小木马,一人一马,一上一下。
“好哇,你个小豆丁,没良心的,赶紧从我的小木马下来。”
一根手指不断勾动,慢悠悠地往小豆丁小胳肢窝挪。
乾阳这是打算哈小豆丁痒痒,主打一个吓人。
真动起手来,反倒不那么可怕了。
“啊!不要。”
小豆丁顿时手忙脚乱,不知该护住小木马还是小胳肢窝,小脑瓜一转,“我可以亲哥哥一下哟。”
“两下。”
“成交。”
小西瓜头一伸一缩,晃动两下,仿若小鸡啄米般,在乾阳左右两边脸颊各亲了一下。
骗到妹妹两个香吻后,乾阳噔噔噔上二楼找同学去。
御满楼总共四层,二楼以上飘出两个阳台,每层有180个平方。
四楼是员工宿舍,三楼是乾阳家现在住的地方。
剩下的两层用来做生意,二楼有包间,以正餐为主,大包间内设有打麻将桌。
一楼有烟酒小卖部兼收银台,大厅整个打通,双开门门口以扇形大排档的形式呈现,在最外边烧烤。
胖迪家亲戚朋友聚在一楼大厅,二楼除了老班,都是年轻人。
借着他的升学宴,把毕业聚餐也一块儿办了。
大包间就给了这群玩得来的毕业生和老陈。
老陈是乾阳和胖迪共同的班主任,所以三班和四班没那么生疏。
课堂休息时间,都是一起撒尿的同学。
用收班费的形式收聚餐钱,每人交了 30 块意思一下。
“胖迪大气!”胖迪班一个同学喊道:“让我们一人交 30 块,就这几个菜,二成菜钱都不够吧?”
另一个同学说:“什么菜钱?你看这酒,茅台啊,就我们这,也有一箱。知道的是胖迪家数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印钱呢。”
“哎!这酒钱是我个人出的,和我家里人没关系。最近和乾阳做点小生意,赚了点小钱。”胖迪无形中就装了一把。
衣锦不还乡,就像锦衣夜行。
赚了钱不浪一下,胖迪心里难受。
“乾阳?”苏魅皱起眉,问:“你们做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