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成绩需要数据整理和审核(1 / 1)

“天机不可泄露。”

胖迪脸上不自然神色一闪,接着恢复常态,得意道:“别问,问就是商业秘密。”

“乾阳上来了,坐到老师旁边。”正笑着听胖迪吹牛的老班,看到乾阳,热情招呼道。

胖迪或许喝了些酒,有点上头,听到老陈这话,直瞪眼:“老陈!今天是我升学宴,我才是主角,乾阳要过几天,才登台表演,亮瞎你们眼睛。”

“喝多了吧!大家都在班群公布成绩了,就乾阳藏着掖着,肯定考了个二线,一线都挨不着!”

陆仁看着乾阳嘲讽道:“不怕兄弟过苦,就怕胖迪开路虎。”

“啊?二线?你就没想过,我乾阳哥考了个状元?”胖迪大声为乾阳站台,与有荣焉。

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啥情况,他最清楚。

“哈哈哈,牛皮都被你吹破了。”陆仁看着乾阳说:“当事人说两句呗。”

他考的不错,这么好的人前显圣机会,可不想错过。

比胖迪比不过,那就找个能比过的。

“嗐!我有啥好说的。”

乾阳在老班和兰姨中间坐下,不经意间和兰姨的大长腿碰了碰,给恩师倒了杯酒,说道:

“胖迪说得没错,今天的主角,是他,哪有人家搭台,我唱戏的道理。”

“来来来,我们敬北大学子一杯,感谢好酒好菜招待。”

吃人嘴软,大家也很给面子,站了起来,敬了胖迪一杯。

这一站,乾阳和兰姨当场成了一对。

两人的身高比其他人高出了一截,这就显得很适配,宛如一对新人向亲戚朋友敬酒。

好多女同学都用饮料代酒,大家同学也不勉强。

男同学们就不行了,不喝就得认义父。

这酒一喝,气氛就起来了。

三四轮下来,老陈发话:“大家喝酒尽兴就好,千万不要过度。”

有道理!

这话招来众人集火。

尤其是乾阳,酒过一两微醺,酒至一斤仍微醺。

皆为学生,单纯且老实。

乾阳认下不少义子,兰姨不停抿嘴而笑。

包间里弥漫着茅台酒香,不,是金钱气息。

此种气息日后九成之人难以一嗅。

酒香愈浓。

老陈这老滑头也扛不住了,已有八分醉意,用力拍乾阳肩膀,道:“你,不用,担,心,你成绩,可能,需数据整理,审核。”

老陈身旁是苏魅,她听后心想:“乾阳作弊了?高考成绩非以结果论断吗?即便作弊,未当场被抓,也算数啊。”

她当下对乾阳极为关注,养许久的鱼,突然跳出鱼塘,死在岸上可不好。

忽然,更糟糕的事来了。

兰姨不知何时下了楼,端来两杯纯牛奶,给老班和乾阳各一杯。

因为她察觉乾阳也开始上头。

以乾阳体魄,也抵不住众多义子背刺。

老班瞧着桌上的牛奶,眼睛泛红。

这时期学校,师资奇缺,山村小镇,说不偏不偏,说不穷也不穷。

不上不下,无论是图前程,还是伟大教师,都无人愿来。

老陈能者多劳,带着几个学生干部当助教,带两班学生,一带便是六年。

六年的娃,老陈即便见得多些,心里肯定也是不舍。

这种不舍,真不比父母差多少。

嘴里不停念叨:“你们都是我的骄傲,哈哈哈哈,未来光明一片。”

乾阳摇摇头,抓起一杯牛奶,塞到老陈手里,自己也拿起一杯牛奶,豪迈道:“老陈,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吨吨吨,一杯奶一饮而尽,嘴角下巴泛白,眼神迷离,他也醉了。

此刻这具身体虽强,却似乎还未适应酒精,酒量尚未练出来。

感觉有个女人在为他擦嘴,他随手搂住。

某些记忆浮现。

仙女不在人间,在包间。

如花年纪,身负重任。

好赌的父亲、卧病在床的母亲、上学的弟妹……

乾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给予些许温暖。

兰姨被他抱得脸蛋泛红。

嗯?怎还动手了?

无奈间,她只得将乾阳双手捉住,这把对面的苏魅看得怒火直冒。

她与乾阳仅在小学跳双杠、玩捉“8”字游戏时才摸过手。

这可忍不了。

“老师,十点了,我们得回家了。”

苏魅带头离去,众多同学也纷纷表示要走。

即便那些想留下来烧烤的同学,也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留下来,生怕妨碍乾阳家做生意。

三十块吃这一顿,真是赚大了。

“百年好合!”

“白头到老!”

“早生贵子!”

个别没有喝酒的女同学,临走时,向乾阳他们送上美好祝愿,调侃一下。

“你说乾阳是真醉还是假醉?”

“肯定是真醉呀,脸都红成那样了,全场酒就他喝得最多。”

“哼,兰姨的脸比他还红呢。”

“苏魅的脸黑了。”

同学们一边下楼一边窃窃私语。

“乾阳爸爸,乾阳喝醉了。谢谢您招待,那个烤鸭真好吃,我们走啦,再见。”

“好好好,招待不周,多多见谅。”

听闻乾阳醉了,乾阳爸爸想扶儿子上楼休息,便放下手头工作,走向二楼。

“嘿嘿嘿!这臭小子,眼光还挺高。”

看到乾阳搂着一个相貌、身材、气质皆不俗的大长腿女同学,他即刻调转方向,撤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转场去 ktv 的说法,那种地方在乾阳这儿还挺乱。

小学六年级,乾阳一个女同学的哥哥在那被砍断了脑袋。

初二时,和乾阳在文艺晚会上表演过的两个双胞胎女同学,去 ktv 唱歌,唱到肚子大了,无奈退学。

没有下半场,喝酒的同学为了不认义父,自然是拼命地喝。

什么?喝醉酒认的义父,和刚醒过来的我有什么关系?

酒醒时分。

乾阳发现自己躺在一双白皙大腿上。

“先装睡会儿。”

白、滑、弹、香,不是软糯不好,而是充满弹性还有性价比。

“别装了,快起来!”兰姨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说。

她可是一直盯着乾阳看,刚才都睁开眼了,还装。

“兰姨早啊!”

无奈,乾阳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包间里就剩他们俩。

“早你个头,才晚上 11 点。”

“哦,我送你回去吧。”

兰姨好像是住在火车站那一片,两多公里。

“脚都麻了。”兰姨站了起来,两手揉腿,娇嗔道。

“哈,要不我背你?”

“你想得美!”

两人走到楼下。

“我们是慢慢走回去还是给你叫辆摩的?”

这时候的摩的是小镇内唯一运营的交通工具。

的士也有,只不过只走盐城市区专线。

“叫摩的你坐中间还是我坐中间?”

被乾阳占了一晚上便宜,兰姨现在说话有点母老虎的味道。

“行,我们压马路。”

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一员工向乾阳爸爸汇报:“老板,小老板同学那辆女式自行车忘记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