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真的会死而复生吗(1 / 1)

郁月筝语气有几分怅惘和冷清,“回不去的,所以要向前看。”

谢京墨又高兴于满满不会离开,又对于满满放不下梁乾,感到极其痛苦。

是因为回不去,所以不想向后看。

而不是不喜欢。

“满满,你还想回到他身边吗?如果你想,我可以……”

忽然郁月筝瞥见他血渗出绷带,惊呼一声,“谢京墨!你的手!”

她抬头对司机着急道,“去医院。”

同时担忧地抬眸看着谢京墨,温柔问道,“疼吗?”

“不疼。”

谢京墨回答得很淡然,但他内心却极其愉悦,所以只要努力,是可以赢得满满的心,对吧。

虽然这样把人藏匿起来,手段卑劣,但他只有满满了。

梁乾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起身时,整个人都在颤抖,他陷入情绪无法自拔。

去了心理医生那,开了药做了心理治疗。

只是为什么他们都要劝自己重新开始。

怎么能重新开始,满满死的那天,他就被一起带走沉在海底了。

回到办公室,助理看他神情恍惚,问道,“梁总,怎么了?”

梁乾忽然眸中渗出几分痴狂,果断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文件交给助理,“把这个找律师,去和郁清月商量。”

“她要什么都给她。”

助理看着上面硕大的离婚协议几个字,结巴安慰。

“梁总,夫妻之间难免吵架,其实,可以慢慢考虑。”

之前每次郁清月来,都会给员工带礼物,还会给梁总带吃的,是不是梁总昏头了,美娇妻,家世这么好,还体贴温柔。

而且感觉郁小姐和梁总很恩爱啊,之前每次来,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早有端倪。

那就是梁总从来都没主动回应,就是感觉像个被设定程序的机器人,听见指令然后就响应。

……

“不用考虑,再不离婚,我就要死了。”

梁乾自从遭受郁月筝离世的打击,本身就有些抑郁,加上这些年,母亲和父亲的围剿,各种制裁,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都要断了。

是那个形似满满的女孩出现,梁乾才觉得,救了自己一命。

看着谢京墨伤口那么深,郁月筝感觉自己都疼了,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伤口被风力锐器划过,都能看见里面的肉,而且因为反复抢夺刀具的时候,伤口越划越深,血肉模糊。

她下意识皱起眉,觉得自己手也疼了,紧了紧手心。

“满满,你先出去吧。”

郁月筝摇了摇头,“没事我陪你,肯定很疼吧。”

站在门口的保镖暗暗嘀咕,家主才不怕疼呢,其实谢京墨的腿就像是里面有一颗钉子似的,只要一直走就疼,可家主从没说过疼。

谢京墨瞥见满满眼里的心疼,唇角勾起难以察觉的笑容,眉头一皱装起可怜,“疼。”

郁月筝这一听还得了,伸出手,“要不你拉着我吧,或者你要是疼,咬我也行。”

她一副英勇就义的味道,简直可爱。

郁月筝紧紧闭着眼,手却没有任何退缩,忽然有人握住她的手,而后牙齿落在她的虎口处,没有用劲,只是轻轻咬了一口。

她刚睁开眼,看着谢京墨凝视着她,别说他苍白到病态的脸色,倒还真像吸血鬼来吸她的血了。

可谢京墨的眼睛真好看,他坐在椅子上,仰视着自己,只是那双黑眸透出几分卑微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郁月筝感觉心跳一瞬间加快,就好像他的眼眸是能勾人的黑洞似的,弄得她的心慌意乱。

包扎完医生叮嘱谢京墨暂时不要沾水,不要使劲。

“一起回家吗?”

郁月筝问的是,谢京墨要不要回家休养,但他听见‘回家’这两个字,还是忍不住失神。

而后点点头,笑意温柔,“好,回家。”

这个机会能让满满再分一点爱就好了,所以谢京墨又故意装可怜。

郁清月怎么也没想到,没等到梁乾回家,反而等到了离婚协议书,梁乾的助理看着夫人的脸色,下意识就想跑。

只听见她问道,“你知道,先生今天去了哪吗?”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梁乾来说并不容易,所以郁清月觉得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助理不知缘由,实话实说了,“先生今天去了一趟谢氏集团,那边有一桩合作案。”

“嗯,我知道了。”

等助理走后,郁清月直接撕掉了离婚协议书,眼里的恨意更浓烈几分。

没想到,梁乾还是傻到相信死而复生。

所以她永远都无法打败一个死人,甚至连一个替身出现,自己都不能打败?

郁清月怎么甘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郁月筝赶出去,怎么可能让她再回到自己的世界。

不就是一个替身?之前真的都死了,一个假的,她还收拾不了?

郁清月回到家,眼睛哭得红肿,委屈对郁恒哭诉,“爸!阿乾要和我离婚!”

“就是那个假满满给他灌了迷魂汤,让他回来给我离婚,怎么办爸爸!”

郁云舟声音沉闷,“你怎么知道是她。”

几乎第一时间,郁清月就知道,大哥所说的‘她’指代的是谁。

“哥,今天阿乾去了谢氏集团,见到了那个女孩,然后回来就要和我离婚。”

“你说,她是不是想要拆散我和阿乾!”

郁云舟内心复杂,梁乾一直挺稳重,他都发了疯要离婚……

所以人真的会死而复生吗?

郁清月看着大哥眼里的犹豫,她知道他肯定也在想,那个假的是不是真的。

但不管那个满满是真是假,郁清月都不会允许她再来破坏自己的生活。

她之前已经侵占自己的人生十七年,一切都是郁月筝欠自己的。

“哥哥,我只是觉得,满满那么好,我们不应该任由一个间谍来装作满满,那样九泉之下的满满,会多难过。”

能打败死人的也只有她自己了。

果然郁云舟听见这句话,眸中的犹豫消失了,郁清月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转头继续和父亲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