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收到长官,查询中,无法分辨,祝您好运。”
我眉头紧皱,说实话,如果出口在这个洞里我也下不去,不仅是因为无法探测洞穴的深度,更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队友。
“还是先回去吧,真晦气。”
啐了一口,心中愤愤不平,来这一趟可是消耗我不少时间和体力,现在回去很是得不偿失,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一震剧烈的抖动伴随着轰鸣的声响而来,本就站在“悬崖”边的我一个不稳径直摔了下去!
幸运的是经过药剂改善的反应神经让我伸手抓住了悬崖边缘,惊怒交加下我咬牙切齿,双臂发力纵身一跃,随后就掉了下去。
“该死的风。”
谁知道竟然从背后吹来一阵强风,让我腹腔撞在石壁上,这也导致我摔落下悬崖。
掉落约莫千米,我摔入一种不明液体中,千米的摔落要不是我穿着战衣和缓降伞,可能这一下就足够杀死我了。
“叮,长官,这里成分含有大量氢氟酸,请赶快离开,请赶快离开!”
“什么东西?!”我挣扎着爬上一块石头,我站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甩落身上的液体,短短十几秒我的战衣就出现了明显的腐蚀洞,好在洞虽多但并不大,战衣的自主呼吸系统也没有大碍。
“阎罗王,这液体有什么成分?”
“长官,这液体含有氢氟酸、氟化硅、镁离子······”
“停,我知道了。”我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怎么越看越像胃酸,氢氟酸按理说是弱酸吧?记不清了,但腐蚀性可以说一等一的强,就连我脚下如小轿车一般大的石头块都一直在嗞嗞响,体积迅速变小。
“离谱,太离谱了,我总不能掉进外星人实验池子吧。”
我疲惫地坐在地上,没有视野的情况下我生存几率极其渺茫,虽然我大概知道爬多少能上去——一千米,令人绝望的数字。
“小静她们还不知道怎么样,我tm怎么能死在这?”
我暴躁起身,手电筒玻璃镜被腐蚀的凹凸不平,我索性把它卸掉,先用手电的光照向四方,或大或小的石块映入眼中,还有漂浮的衣服、木头、遗骸、潜艇······
“潜艇!”
无视掉不知是人是鬼的残骸,我果断选择破损且敞口的潜艇,但这潜艇很像动画里的那种,有大大的玻璃屏罩,应该是外星人的吧。
怎么过去呢?这是个问题,虽然距离不是很远,大概二十来米,以我的速度几秒钟就能到,但我不确定我的呼吸循环装置会不会被这氢氟酸腐蚀出个洞,外界无氧,一旦破损,我是生死难料!
石块还在嗞嗞冒泡,潜艇那边虽然也在冒泡,但速度慢的多,如果我能等石块变小,然后划到潜艇那,再上潜艇,没准有一线生机。
“不行,石块会沉下去!”我将刚刚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我必须在石块沉下去之前离开。”
举目四望,我看到那个遗骸,都腐蚀的只剩下一层皮了,无用,然后是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材料,这么抗腐蚀,但用处不大,找来找去,并没有小说男主那些危机中的一线生机。
“只能赌一手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二十米,以身长11倍速度来看,我大概每秒游两米,冲刺下水大概能缩短五米,十五米,八秒左右,拼了!
战栗全身,等身体充分预热之后,我急速冲向潜艇,纵身一跃,四肢奋力滑动,我直接潜到潜艇,等我摽着边缘爬上潜艇,浑身上下冒着命运审批的气泡,好在我的速度比我预计要快一些,连游再上一共才五六秒,我那脆弱的呼吸循环装置竟然坚持了下来!接连碰撞加两次腐蚀,苦了它了。
“希望老天保佑。”
我进入潜艇,这个潜艇已经开不起来了,就连座舱内也有种酸液将要涌进的感觉,里面有很多资料,还有一个保险箱,资料是外星文,我看不懂,所以随便翻了翻就扔到一边,但保险箱倒是引起我的兴趣,没想到竟然把保险箱带到潜艇中来了,不是有好东西就是有病。
厚铁皮箱子不大,但很沉,我的开锁技能对外星缩屁用没有,阎罗王的智能也打不开这种古老的箱子,可以说被我被完美克制了。
“行行行,算你狠,还好外面有东西能打开你。”
我费力地抱起箱子,走到酸液边缘,刚刚来的石头是回不去了,我也不能一直抱着箱子等它被腐蚀开,怎么办?
继续看有没有东西能够帮助我,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有块石头倒是挺合适地,距离也不远,四五米,可就这四五米就是天堑,我无法抱着箱子游过去。
“真该死,要不把椅子卸下来当划桨?”
说做就做,我把那个是人就坐不了的椅子从控制台旁边卸下来,随即用力滑动,不得不说,这玩意人坐不了,划桨,也没用!我划了半天,硬是一点没动。
“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焦急万分,外界的腐蚀声在我脑海中格外刺耳,冒出的气体更是犹如催命的倒计时,我现在可以说是只剩三条路可走:期待队友来救援,打开保险箱谋得生路,等死。
四五米,我要是游过去只需要一秒,要不然先游过去,然后再祈求老天保佑?
什么牛马想法!我摇摇头,想要坐下思考一下,可是意料之中的事儿突然降临,潜艇漏了!
强大的潜艇不知道已经浸泡多久,但从冒液开始,我就知道它的沉没已是板上钉钉。我赶紧用椅子堵住裂缝。
“不行,半个小时之内绝对沉,我得快点儿。”
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细的汗水了,看着沉重的保险箱,咬咬牙,走过去将它抱起,很费力,我抱着它寸步难行,只好再次放下。
把它扔水里能不能飘起来?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随即摇头,以这个重量是很难飘起来的,一但飘不起来,我根本无法再把它捞出来,弯腰从低处够东西是很费力的,更别说这种本来就难以抱起来的东西。
恍惚间,我真不知道怎么做了,事情好像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