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天池啸,众壮士兮无笑言。
海是黑的,波涛更是有两三米高,我们站在轮船上望着眼前的海水。
“检查装备,完毕。”
“收到。”
“注意安全。”想起之前的经历,我还是提醒了几人一句,然后率先跳进海中,这次和上次比,我们的装备明显好很多,我甚至连一点冷意和压力都感受不到。
“这里是阎罗,装备是否有问题?完毕。”
“没有,完毕。”
“分两队,警戒下潜,完毕。”
我和小静、孙昱、苏雨薇一队,万凌云和剩下四人一队,我们两队即分散又联合,很顺利的来到原先撤离的地方,现在的亚特兰蒂斯已经被破坏了许多,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我放出水兵3,让它率先进入遗迹探索,而我则是回忆起任务要求:寻找并清除残余敌人,带回一份机密文件,储存在一个水晶权杖之中,不惜任何代价。
“不惜任何代价,这就是必做任务啊。”我在心中叹息一声,果然和普通任务不一样。
“阎罗,这里是彼岸花,目前无危险,可以进入,完毕。”操控水兵3的小静向我报告了她的情报,然而我并没有下令前进,而是等待乙队的信息。
“甲队,这里是乙队黄泉,我们这边没有问题,完毕。”
“甲队阎罗收到,按计划进行,如果联系中断,自行决定,完毕。”
“乙队黄泉收到,完毕。”
“甲队全体,这里是阎罗,前进,完毕。”
一声令下,两队从遗迹东西两头进入,我们选择东门,说是东门,但实际是一个残破的缺口,看起来是被轰击破损的。
“乙队,乙队,这里是甲队阎罗,是否收到,是否收到?”
“看来联系中断,各成员注意安全,完毕。”我无奈停止尝试,看着无边的黑暗,浑身一颤,自从上次入海经历生死时速以来,我对于大海就有一种恐惧,这次我是不想来的,奈何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在走一遭,“只能希望不出意外了。”
深入遗迹不到千米,我们就看到一个敌人,依旧是破旧落后的长矛,曾经对我们危害很大的武器此时竟然毫无伤害可言,而难以突破的鳞甲被我一枪穿透。
“阎罗,这里是彼岸花,我发现敌人好弱,这个任务目前看起来过于简单,会不会有异常?完毕。”
“阎罗收到,注意安全,我认为权杖周围比较危险,完毕。”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不时就会出来一个敌人送人头,还有许多机关,但这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能说毫无压力,但也是轻轻松松,我们还有时间进行猜测交流。
“阎罗,这里是无常,我发现一个机关,完毕。”落在身后的孙昱突然打断我们的交流,待到我们回头望去,只见他正逐渐靠近一尊破损的石像。
“无常,这里是阎罗,注意安全,完毕。”
小静也指挥水兵3游向石像,作为队友,我们并没怀疑是不是孙昱看错了,实际也验证了他的看法,随着水兵机械臂的扭动,石像从歪头转为正常,然后我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从下而来,深不见底的遗迹之下仿佛苏醒了一头深海巨兽。
“彼岸花,这里是阎罗,让水兵去看看,完毕。”
让人安心的是,我们的涡轮推进所产生的推力要大于这股吸引力,小静也在第一时间派出水兵去探查。
“阎罗,这里是忘川,我发现有一个闪光点,用肉眼才可看到,在侧下方,仍在闪烁,完毕。”
“阎罗,这里是彼岸花,我已经操控水兵探查到闪光点附近,是一个球体,类似夜明珠,但能自发光,完毕。”
“这里是阎罗,忘川警戒,彼岸花靠近发光物,无常和我前去查看。”
我和孙昱俩人降低涡轮推进的转速,随着转速的降低,我被缓缓吸往深渊,随着深度的加深,我竟然感受到战衣正在颤动。
“这里是阎罗,我和无常正按计划靠近发光物,但······”我话说到一半,阎罗王尖锐的警报声就将我打断,整个屏幕瞬间变成闪烁的红色,“快走!”
我尖锐地吼叫出声,但那吸力一瞬间扩大数十倍,就连最大功率的涡轮推进器也远不及它,我先将身体笔直向上,尽最大努力减少阻力,然而在两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内,我被巨大力量的拉扯下失去平衡,随后感觉有双无形的手包裹住全身并向下猛拽,原本逃命装置变成送命镰刀,我四肢向上,上腹下背,像一个虾米被拉进深渊。
“哥!···”滋滋滋
小静的话被电音取代,我也在四处碰壁的状态下啊失去了思考。
“嘶,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我踉跄着站起身,红色的闪光灯还在闪烁,阎罗王的警报已经停止了,但我发现我的某些装置在刚刚的碰撞下有些损坏,就好比麦克风一直在兹拉作响,声纳雷达联合探测成像装置也不大管用,让我不得不用肉眼查看环境。
“有人吗?”我先是呼喊小静她们,可除了回音一无所得,“看来是被阴了,该死的水虫子。”我缓步走在隧道里,这个地方没有水,所以我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哪儿,想来是刚刚被磕晕了?
虽然没有水,但奇迹般地还缺少空气,给我一种错觉——我这是在某个生物的的肚子里,可周围的物品是实打实的石头,碳基生物则么可能会有石头般的肠胃?
“轰~隆!”
声音从背后传来,紧接而来的是剧烈地震动,让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什么东西,阎罗王,查看声音库。”
“收到,长官,正在查询,与之最接近的是熊的低吼,祝你好运。”
“该死。”我狼狈起身,然后向着声源跑去,由于没有探测图,我无法看到百米之外的景象,所以并不敢跑太快,可就算这样,我竟然跑了将近三个小时,以我慢跑,也就是十六七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中间或快或慢,但也跑了近四十公里,这竟然才跑到出口。
“这是什么?”跑着跑着,前面忽然无法被灯光照亮,惊吓之下我急忙减速,险而又险地在悬崖边刹住车,深不见底,广不见边,整个前方都是未知,还有轻微的声响从下方传来,听不清到底是何种声音,但总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