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逢生,绝境逢生······”
我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同时也在快速查看着周围能用的物品:皮、衣服、椅子、石头、散落的文件······
“很好,屁用没有。”
我没有精神地坐下,战衣也损坏了,用不了涡轮推动,呼吸装置也只能堪堪维持,如果能用气体推进就好了。
“不行,就算不能带走箱子,我也能游过去,只不过选择少了一个罢了,干了!”
重新打起精神,小心翼翼走到泪痕处,随即将椅子搬走,然后更加小心地把保险箱推到裂痕附近,我要做的就是不断用冒出来的液体腐化保险箱的锁,争取在最后时刻将它打开。
“他妈的,我真是一个傻逼。”
我愤怒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看着拿走的椅子,更生气了,这种情况,再打开保险箱之前极大概率这个潜艇就沉了,我必须延缓下沉速度,怎么能打开裂痕呢?在边缘直接舀水不好吗?犯糊涂真要命。
无奈,我又废了很大的力气和宝贵的时间将那该死的裂痕重新堵住,不过这次我将那件衣服勾了过来,这衣服的抗腐蚀性很强,很适合这种情况,待到缝补完毕,我又走到边缘,用椅子和资料现造的粗略汤勺不断舀酸水浇在保险箱上,有效果,但是资料被腐蚀的很快,一下就会变黑,两下就会破洞,根本坚持不了太久,无奈,我只好又将那个已经确认是外星人的皮勾了过来,用那个舀酸水。
“快啊,快啊。”
我焦急地等待保险箱的打开,不远处的裂痕已经渗出来酸水了,我推算用不了十五分钟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可那保险箱很难在十五分钟内腐蚀开。
在让人头皮发麻的嗞嗞声中,酸水蔓延到我的脚边,死死盯着即将碰触到我的酸水,我知道我必须得撤退了。
“腐蚀不开,预计不出三分钟潜艇就会大幅漏液下沉,我得走了。”
叹口气,我开始准备撤离,可在撤离之前我还想做最后一次尝试,拿出本想留着防身的多功能铲,这是我唯一剩下的武器,军刀之类的为了快速掏出来攻击就没有扣上扣子,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胳膊上的发射式钩爪也只能手动伸缩,也就这个铲子还能在关键时刻救我狗命,但此时我必须用一下它了。
我对准保险箱那腐蚀后的相对薄弱处,狠劲地铲下,整个潜艇都被我刺激的来回波动,但我并没有停止,甚至还来不及等它彻底平静就赶紧刺出第二铲,十多次,铲子的边缘就出现很大的裂口,还有的地方已经卷曲起来,肯定是不能继续使用了,但好消息是我可以用锯子进行切割了。
顾不得休息,我将锯子部分对准被铲出破损的锁,随后快速滑动进行切割,为了防止产生火花,我不得不舀出些许酸水浇在切割出,之前铲的时候迸射出的火花就有点燃空气引起爆炸的倾向,但当时没有希望,我顾不得那么多,此刻有了破开的希望,我可不想让保险箱里的东西灰飞烟灭,至于酸水的腐蚀,那避免不了,希望能少腐蚀一些吧。
切割很快,潜艇的耐力也出乎意料,我用了两分多钟,将近三分钟才将保险箱切开,潜艇竟然都没沉,虽然当初预计能坚持三分钟,但那是预计,能坚持到就很让人开心。
“终于打开了。”
入我眼帘的是一柄权杖,一柄水晶做的权杖!
“水晶权杖!”我惊呼出声,“阎罗王,扫描。”
“收到,长官,准备扫描。叮~抱歉,长官,扫描设备损坏,我无法扫描。”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既然扫描不了,那就得当做任务目标来看,所以我必须把它带出去,至少在我不得不放弃之前得拿着它。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逃生。”
活动一下身体,我却直接踏入了一旁的酸水中,酸水越来越多,整个潜艇都呈现一种下沉之势。
“先走为妙。”
以防水晶权杖损坏,我将它用那层皮和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最里层是潜艇里能搜罗到的所有资料。
“希望没事。”
我做完最后的祈祷便大步蹿向酸水,一息不到,我就来到目标石头上。
“舒~还好权杖没事儿。”我松了一口气,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如偿所愿,“接下来就该考虑如何逃生了”
摩梭着权杖,眼神飘向远方,灯光照不亮整个空间,远处的黑暗里不知有没有生机?
我缓缓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感觉周围的东西又多又杂,没有出路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我的将皮和衣服狠狠地甩了出去,就好似把烦恼扔掉一样,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等等,等等等等,”放空几秒,我猛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它要出潜艇?”
这个外星人出潜艇是想找死吗?找死的话也不至于选这么一个难受的死法吧,腐蚀而死,又慢又难受,那要不是找死呢?为什么会冒着死亡的风险出潜艇?活下去。
“没错,肯定是为了活下去,就和我一样,也就是说,它去的方向很大可能有出路!”
我抚掌大笑,好好好,太好了,如果我的推测没出错,以潜艇做原点向外星人方向做射线,极大概率有出路,潜艇里有两个座子,现在却只有一张外形皮,那很大可能还有一个,然而水晶权杖没有拿走,这个外星人还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入水,那只有两个可能,那个人已经活着离开且放弃了同伴和权杖。
“亦或者,它已经死了。”
我眯起眼,第一种很大可能会引来援军,第二种则更让人绝望。
“不分析了,我得试试。”我甩掉脑中思虑,多想无益,只有试一下才能知道结果。
食物和水还能撑两天,但空气只能撑一天了,我本来想一天后在狗急跳墙,可看着脚下不断冒出的气泡,我突然意识到,一旦石头没了,我根本活不下去,现在石头看起来还很大,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下面突然被穿透导致整个石头都坍塌下去。
“干了。”
咬咬牙,我将水晶权杖裹在身上,是的,我又把那件衣服勾过来了,此时的我就像带着刘禅的赵云,也和他九死一生的冲锋相似,没有犹豫地冲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