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家,康辉又给放了段时间假,邢朗带着猫出去旅游了。
朋友圈实时更新,晒风景晒自己与卤蛋的二人时光。
或许是太过悠闲,照片中丝毫没有失恋后的伤心难过,林子夕也不知自己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试探性的发了个笑脸。
没有被拉黑,心中升起一丝得意,正当她发最近过得怎样时,红色的感叹号出现。
邢朗人在三亚看到那条信息时直呼晦气。
旅行结束,将近年关事情非常多。邢朗除了每天大大小小的会议与检查外,还得陪着康辉参加各种慈善晚宴,忙的团团转。
又因参加各种晚宴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钱包迅速瘪了下去,整个人哀伤且难过。
工作使人发疯。
康辉:报销,年终奖翻番
老板这套蓝色的好看还是黑色的好看?搭方形袖扣好不好?
工作使人发疯,金钱使人沉沦,欲要沉沦必先发疯。
二人同出同进堪称形影不离,加之康辉一直没有女朋友,邢朗的事情也瞒的很好。
公司不少人都开始怀疑两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
奇奇怪怪的,邢朗也说不出的所以然来。
康辉忙活一天回家,老康总正戴着眼镜看谍战片。
瞧自家儿子眼下青黑,脚步虚浮一副快过去了的样子,拉下眼镜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悠着点。
康辉心中温暖,只觉身上疲惫都少了几分。
林子夕与邢朗是大学同学,两人同在社团,有一些共同好友。有不少人知道他们在一起。
出轨的事情闹到警局,害怕邢朗说出点什么。
林子夕率先宣布了分手,扯着真爱的大旗,为自己的出轨的事情遮羞,将原本的炮友关系硬生生变成了男女朋友。
两人本来也就打算玩玩,过段时间就分。可康辉的那一脚为野男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人越玩越花,越玩越刺激,林子夕有些招架不住提出分手。野男人却拿着两人的亲密视频威胁她。
赤身裸体的女人轻喘着趴在男人身上平复余韵。
掐紧她腰的手早就松开,床上男人一动不动,蓝色的爱马仕领带扼住他的咽喉,濒死时的快感带着两人一起冲上云霄,下来的只有一个。
怀着恐慌与隐秘的窃喜林子夕跑了。
人总会在夜里失眠的时候回想自己前半生。试图靠着自己临睡前的那一点点幻想,一点点假设在梦中改变那些已经发生的,不如意的事情。
林子夕想过不知多少次,假的终归是假的。
官方通缉,她被林母藏在老家,昼伏夜出,脸都不敢露一下。
林母被监视着与她断了联系,失去经济来源的林子夕活的像阴沟里的老鼠。
又一次梦到野男人的死像后,林子夕终于受不了崩溃了。她将所有过错推到了邢朗身上。
如果不是邢朗,她现在依旧可以光鲜亮丽,夜夜笙歌。
如果不是邢朗发现她的事情,她也不会被野男人绑住,不会被他要挟。最后玩过火,背上人命。
此刻的她丝毫没有想过。是她主动去接近的邢朗,把人当成备胎,预备的接盘侠,睡着家里的玩着外头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h市少见的飘起鹅毛大雪。
寒风乍起,长街落雪,南方的雪多少有些稀罕人。鹅毛般的雪花渐渐落下,室外就有人在呼喊。
窗户被打开,寒冷的北风吹散室内温度,荼瑶伸手接了片雪花晶莹剔透,纯白无瑕。
“为什么还不走?”手心冰凉触感传来,那片晶莹雪花化成了水。
美好的事物总是稍纵而逝,荼瑶看着如柳絮般漫天飞舞的雪花淡淡出声:“等人”
等谁,等的当然是那只猫。
窗外的雪下越来越密渐渐,从一点点变成一团团最后入目皆白。
13点42分窗外的风停了,雪依旧在下。外头早有人在玩雪,笑声惊叫声不断。
荼靡等了许久人到了,白色猫灵再次出现在她的身旁,带着些许不舍与满足。
楼下嘈杂一片,有人掏出手机报警,保安拿着防爆钢叉抵着发疯的女人。
身穿白色羽绒服的人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儿好似在哭。
猫灵蹲在窗台上望着楼下,一如从前,不同的是身边的变了。
从前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抱着他的尸体在哭。
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原来这就是人类眼中的红色啊。
很好看,也很疼。
那夺目的红也染红了他的眼,卤蛋如是想着。
白色的猫儿被人抱起。
再见邢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