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怨种(八)(1 / 1)

最后事件被定为互殴,又因是邢朗酒后冲动下先动手,野男人一直不依不饶要求追责。

法务部负责人推推眼镜,独自去了医院不到半小时拿回了谅解书,赔偿了对方五万元,双方达成和解。

猫见了都嘀咕,破财消灾!

五万块买条命,值!!!

林子夕被扫地出门,邢朗嫌脏在家折腾。先是准备扔了家里所有的衬衫,后又想起两人滚过的床单睡过的床垫。

两个人背后说不定还用过自己拖鞋,刮胡刀,浴巾等等等等,越想越恶心。

邢朗干脆什么都不要了,收拾好自己的所有的证件,就找了楼下收破烂的大爷。

大爷跟着他上楼后一脸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真嘟假嘟啊,都不要了啊?

邢朗抱着猫绷着个脸:“都不要了”,多余的也没多说。

大爷看着乱糟糟的客厅,“这真是你家?”大爷不确定的问了问。

“这都好的啊,都不要了?我这纸壳子一块一斤,铁两块。你这也不好定价啊!”

老人家也是实在人,他一直在楼下收废品,一分钱一分货。就在回收站那儿赚个差价,从来也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邢朗只觉诸事不遂心中苦闷,他深吸一口气:“目前是,不打算租了。东西太多麻烦。家具不能动,其他有能用的您看着拿吧不要钱。”

这是大饼还是大病啊?

不要钱一出来大爷心里更发毛:“小伙子碰到什么事情了,和大爷说说。

我跟你说这人没有过不去的坎,过去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比你惨的比比皆是,你听大爷跟你说啊。

就前天,咱小区还有个男的被抓进去了呢。听说他老婆偷人被他抓到,跟奸夫掐起来了。

咦,奸夫被捅了几刀断了条腿,估计他几年出不来。

再看小伙你眉清目秀俊的很,收入肯定也不低,再惨还能有他惨。”

“我大概比他好点,我不用坐牢。”

“嗯?”大爷疑惑不解,思维在坐牢犯罪里不断跳跃。

邢朗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就是那个被绿的人。

那个奸夫没被捅也没断腿,就挨了几拳有点搓伤。

那也不是我老婆是前女友。我赔了五万块。”

赔偿那五万块,是为了避免牢狱之灾,避免档案上出现污点,明知是敲诈勒索还要给。

在警局时林子夕居然还舔着脸说自己被猫抓了,需要打疫苗。

邢朗呵呵了,猫抓的找猫去啊。

也是他不知道林子夕是想摸摆件砸他才被猫爪,不然高低得给她两下。

别说什么打不打女人,那水晶摆件高三十公分,造型是只蹲坐着猫,实心的重两千克呢。人家都要你命了,你不还手。

大爷面部抽搐干巴巴的呵呵两声,不知自己说什么好。

邢朗抱起蹭着自己腿的猫什么都没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除了之前收拾好的证件、工作的电脑、平板外还有猫猫的一些日常用品,例如罐头猫包猫条、玩具,刘洋买的小衣服小发卡。

其他的生活用品一概没拿,大爷看着这个可惜,摸摸那个能用就都搬回了家。

尤其是邢朗那半柜子的职业装,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且一看就不便宜。拿回去改改还能给自己儿子穿。

大爷十分钟前的我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多说,十分钟后的我喜笑颜开。

整整三个麻袋,确认邢朗真的不要钱后,大爷腿脚利索的搬走了。回到家又叫上自家老伴去帮邢朗收拾屋子。

邢朗没有拒绝,免了自己再叫家政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