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的邢朗心中如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手机键盘被他敲的飞起:
攻击什么部位不致命?
致人轻伤怎么办?
正当防卫的度在哪里?
康辉:????
康辉默默点开公司法务负责人的微信:“睡了没?”
法务部负责人微笑表情,哦,我的小金库又可以添一笔了。
“在的康总,有什么问题需要处理?”
康辉犹犹豫豫敲敲打打,最后还是删了。
今晚的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有自己看着应该出不了事。抱着这样的想法康辉回了对方一个没事。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邢朗抄上车上的应急锤。
一向稳重自持的霸总说话声有些抖:“邢朗,你冷静点,别冲动。”
瞧他这杀气腾腾的样,康辉是真怕邢朗一时收不住手,把自己送进去。
他一手按住邢朗,一边伸手夺他手里的应急锤。两个大男人在地库里拉拉扯扯,乱成一团。
浓烈酒气冲的邢朗眼睛发红,他知道,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可是他做不到。
康辉自小被爱包围,他不知道,有些人爱人和被爱都需要勇气。
而自己自小在孤儿院中长大,无论是物质与精神上都是匮乏的。
他一直渴望被爱,被依赖,一但下定决心接受一个人那就是永远。
因此渴望被爱的他,哪怕明知道她那句我忘不掉你中多多少少存在些水分。还是接受了林子夕再次进入他的生活。
他以为他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而幸福的家。
半年,从仲夏到凛冬,半年时间,美梦将将开始便已结束。
邢朗紧握着手里的应急锤,冰凉的触感带回一丝理智。
“呵,没事,就抄个趁手的工具而已,我有分寸。”
声音干涩沉闷,自知没有什么说服力,他将手中小巧的应急锤扔到一边。一个人闷头走向电梯。
电梯位置很近,上行速度也很快,到了门口人反而有些胆怯。
康辉见他伸出去的手都有些抖,指纹解锁,依旧很快。
啪嗒一声,大门被打开。
门口白色猫咪没有一如往常般凑上来,他就那么歪着头看着眼睛通红的邢朗。
卧室里,客厅,安静的过分。
室内的温度激的邢朗鼻头发酸,抱着最后一丝期盼,邢朗推开了卧室房门。
没人,呵,没人,床铺虽然凌乱但没有人。
他在心里为自己的爱人描补着,或许就是夕夕私下里看着动作片呢,或许就是小机器人中毒了呢。
自欺欺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撕开的计生用品。
笑容还未绽放,浴室门自里向外被打开。
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自里面出来。
林子夕穿着他的衬衫,挂在野男人身上。
而野男人,他妈的穿的还是我的衬衫。
邢朗怒呵一声冲了上去,打人专打脸。
亲的难舍难分的两人,被这一声暴喝吓了一哆嗦,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
男人顺力倒向一旁,挂在他身上的林子夕重重砸在他身上。
“啊”林子夕尖叫一声,现在的她根本顾不得挨打的男人。她努力往下拉着自己的衬衫,盖住自己微凉下半身。
康辉拦也不拦,他早就在看见那半边屁股的时候就转过了脸。
摔倒在地的男人从懵逼中回过神,当下反击,两人拳拳到肉,打的有来有往。
没什么技巧全靠蛮力。
邢朗因为之前喝了不少酒反应力比较慢多挨了几拳,却也因为了反应慢不知道疼,打的那个用力。
砰砰响。
康辉瞥见女人急急忙忙去找裤子,上前劝架。
“冷静,冷静,邢朗冷静,打架可以要有分寸啊。不能打头容易脑震荡。
那啥也不能打,影响以后生孩子。”
一个推搡间男人撞到了门框,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腿杠到了两腿之间。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哎,都怪我腿太长,你又实在太矮,这一抬腿怎么就撞到你了呢?”
“啊~嗯哼~”
神他妈的嗯哼,康辉,这人有病吧!恶心死了。
康辉脸拧成了块抹布,“邢朗,快起来,别打了”拉扯中踢到了奸夫小腿。
邢朗呈压倒势将人按着揍。
浴室里水汽氤氲,屋子里同上一世一样乱哄哄的。
荼瑶蹲坐在床头柜上,水晶般的眸子一直充当背景板林子夕。
毕竟上辈子,邢朗死在了她手里。
看见被压着打的相好,林子夕自然上前拉架。
可惜这辈子有康辉在,康辉一只手就将人推走。美其名曰不要误伤了。
林子夕近不了身,情急之下就想抄起床头水晶摆件砸向邢朗。
荼瑶早就等着了,两爪翻飞带起一片血肉。
都老实了。都进局子了。
人也是,猫也是。
康辉与邢朗,林子夕三人被分开单独做笔录。
邢朗属于是打赢了的,打输了的进了医院。
荼瑶自认为自己也是属于打赢了,非常自觉的跟着来了警局。
可惜╮(╯_╰)╭,无人与朕同享此刻欢乐。
警局里,荼瑶窝在略微有些秃的法务部负责人怀里爪子张开,收起,张开,收起。
抱着她的负责人以为他踩奶揉了两下,呼噜声响起,那只雪白的爪子伸到他面前。
肉嘟嘟的爪子中少了一片指甲,多了一点红。
中年法务部负责人也是个猫奴,家里女儿也养了只胖乎乎橘猫。
见到小猫流血当下心疼的不得了,当下又吹又揉。
荼瑶昂着头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享受着的按摩,呼噜声不断,哎,又一个爪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