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
【境界:先天五品】
【真气:三十年】
【寿命:88】
【枪法:五虎断魂枪诀(紫)】
【暴雨梨花枪诀(蓝)】
【翔鹰枪法(蓝)】
【贪狼杀气诀(蓝)】
【屠龙枪法(紫)】
【惊涛枪法(蓝)】
【内功:先天功(紫)第一关:凝气势】
【益气养身诀(绿)】
【轻功:基础步法(蓝)】
【九宫八卦步(蓝)】
【外功:龙虎金钟罩(金)】
【兵器:丈二红枪(绿)】
【物品:听雪楼铜牌、银牌x1,金叶子x1,银票两千,银子x300两,金锭x4500,珠宝若干,虎煞掌秘籍x1,兰陵宝图x1,快雨时晴帖x1,琥珀玉镯x1,霜寒宝刀x1,赤火神剑x1】
天香坊四楼,林寒盘坐在床上,头顶散发滚滚白气,许久,他缓缓收功,
与他相同的还有鹦鹉,趴在林寒的肩上差点让它被烫熟了。
一夜悄然逝去,老王许是玩的浪荡了,另一间屋里还能听见他微微的鼾声。
……
大清早的,林寒出了天香坊,街边的早饭摊子总是带着独特的风味。
“两碗混沌,一碗不要皮,不要汤。”
林寒坐在凳子上吩咐了一句。
“这…”
摊贩略带犹豫。
“照做便是。”林寒放下一两银子。
“得嘞!”摊贩兴奋的拿走银子。
只要钱到位,做啥都干脆。
“抗议!抗议!”
正琢磨着些许事情,突然自街道口有一行人挥舞着右拳,高举过头顶,
甚至还有人扯开条幅。
【抗议强拆违建,除非一平十两】
【我与地主土豪,只差一次拆迁费】
如此震撼的场面,不仅吸引了林寒的目光,也让附近的行人注目起来。
“这到底是惨还是不惨?”有人在嘀咕。
“惨个der,这都是梁春生那厮花钱雇来的群演。”
林寒收回目光,昨夜老王已经提点过了,这梁春生是个富商,
如今一看,或许还是个黑心奸商。
“馄饨两碗,来嘞!”
摊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两碗馄饨放在桌上。
不同的是,一个碗里都是肉丸,
鹦鹉的小脑袋探入碗中,它,吃的很快。
摊贩的眼已经看傻了。
等到一人一鸟离开后,他收拾碗筷,那盛着肉丸的碗底多了几个洞。
一条窄巷子,一个双眼蒙着布条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前面有一条小黄狗,
一个石墩挡在身前,小黄狗跳了过去,小女孩犹豫一下拐过了身子,那个蒙眼的妇人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并没有顺着小女孩的力量转动,小腿绊在了上面。
“啪!”
妇人摔在地上,却也没有疼痛的叫喊,只是自蒙眼的布条中流下些酸水。
一个青年面目清冷,瞟了一眼,自她们身旁走过,并未伸出援手。
“家…”
“娘,你说啥?”
“家没了…都被抢走了…”
……
破败的小院门前,臭味儿似乎消失了,
林寒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随即皮笑了两下。
这院子倒是清扫干净了,不过一只白袜却是扔在了堂前,带着些许黄斑。
“你来了。”
书生自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耳力有所精进。
“看你的样子,似乎从仇恨中走了出来。”林寒说。
“当然。”
书生回应,“我从未有仇恨。”
“你的剑练的怎样了?”林寒再问。
书生没有回应,而是走回屋里取出一条竹片,对着自家的墙壁刺出一击。
“嗤!”
竹片没入墙壁,虽然只有三寸,
但,还没完,
书生的手突然变成了乌黑,一掌拍在了竹片尾部,力道再入三寸。
“咳咳…”
书生咳嗽两声,“这武功秘籍,挺毒的。”
“剑不错,手也够黑,配得上你。”林寒淡然回应。
“七天的时间,也该见见成效了。”
“杀谁?”
书生的声音有些兴奋。
“梁春生。”
“这算是你要求的那一件事?”书生问。
“你觉得呢?”林寒冷笑。
“杀鸡焉用牛刀。”书生也冷笑一声。
“那便是了,杀鸡怎的用得上一个恩情。”
“你我之间并无恩情。”
“那是什么?”
“交易而已。”
书生冷笑回应。
……
二更天,朱府,宅院外两个灯笼亮着微弱的烛光。
大门对合,一条竹片却是顺着缝隙挑开了门闩。
没有任何声音,直到大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嘎吱一声”,可也并未惊动休息的护卫。
梁春生在哪里,书生并不知道,但,他的目标本就不是朱江一人。
他的竹片,便是剑,他的心便是剑。
另一处,东城门附近,一处宅院,
林寒扛着丈二长枪,步子有些摇晃,他本是酒量渐涨,可此时,他的心却是醉了。
“咕嘟。”
酒坛子中最后一口酒也被他喝干,晃了晃,随手丢进了宅院,
人也随着酒坛子一样翻身入院。
“谁?”
瞌睡的兵卒惊醒,立刻看向四周。
今夜无月无星,他并未看清人影,只是恍惚间看到了一个如闪电般刺亮的光影闪过,
他的咽喉被捅破,人随即趴在了地上。
“别逼我,我只为杀一个人来。”
林寒的晃悠着身子看向四周,一个主屋,一个偏房,主屋中有些许烛火将灭,
他点了点头,朱江自然是睡在主屋。
“嗝~”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朱江躺在床上正沉睡着,忽的鼻息中掺杂了浓重的酒气,
他被呛醒了,迷糊的双眼并未看清眼前的一双眸子。
“梦里的花酒喝的这么真实…”
胡乱的说了一句,他正要侧身再睡,突然眼皮透亮了红色,
且,伴着滚烫的灼热。
睁开眼,是烛光,挑在银色发亮的锋刃上。
“谁!”
他惊叫刚起,突然被枪锋刺入了眉心。
血流不止,且流速很快。
“替你的主子探探阴间的路好不好走。”林寒说道。
枪锋上的烛火被一阵风吹灭了,
这是宿敌的风,两年后,它同样会吹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不同的是,那时会是旋风席卷天下,扬名立万在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