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场长唱的那才叫专业咧。”林昆说,“我只不过唱了首熟悉的歌 ,占个难度较小的便宜。唱歌这块,我还是新兵一个。”
“久湘,我跟你说过,越有内涵的人越低调,你现在相信了吧,看我们林主任怎么样?不就摆在眼前吗?新兵一个,我记得在人民子弟兵面前,伟人也这样谦虚过咧。”孙义群不无赞赏地道。
接着是李主任与江薇对唱情歌选择。两人一看就是歌厅常客,且还有点功力,一曲选择还唱得声情并茂,颇有原唱的味道。
“久湘场长,刚才我唱歌的时候,你怎么不请孙场长跳一曲呢。”进了舞池,再次搂着田久湘的腰,林昆说。
“我们场长光唱歌不跳舞的。”田久湘道。
“不可能吧?久湘场长。”
“是的,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久湘场长,跳舞和原则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跳跳舞,也变成没有原则啦!”林昆有些不解道。
“哦,林主任,他会跳舞的,跳得可好了。只是发生那件事后,他说不想跳了,再也不会跳了!”说着,田久湘好看的眼睛里多了一层雾水。
什么事?她没有往下说,林昆也没有问。也许田久湘与孙义群真有那么一段故事,而且这个故事一直没有结果,也注定不会有结果。
“你别叫我林主任……”
“一口一个林主任,主任好大个官,我听着还真别扭呢!”林昆赶忙转移话题。
“你也别叫我久湘场长。”
“行,我叫你久湘姐!”林昆顺口道。
“你也别叫我姐,都把我叫老了,也不要老把酒带上,别人还以为我是个酒蒙子,就叫我湘妹吧。”
“成,湘妹。”
“昆哥,你刚才说酒厂这事,不是信口敷衍我们孙场长的吗?”
“真不是,酿出这么好喝的酒,又有这么好的经理,怎么就不能振兴一个好的酒厂咧!”
“你相信?”
“岂止是相信,真让开除了,我哪儿也不去,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干。”
两人说着说着,林昆才知道田久湘是个集美貌与智慧,融才华与能力于一身的姑娘。
正如她所说的,只要她愿意跳槽,其它企业抢着要,之所以不肯离开农场的原因,就是守着二次创业,振兴酒厂。
看着田久湘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和那倔强的目光,林昆为之动容。
凤阳县那些破了产的企业之所以,不停的有职工上访,就因为他们没有田久湘那样的副经理,更没有孙义群那样的厂长。
选择的旋律很缓慢,但很有力量。“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
“你踩着我的脚啦!” 田久湘嗔道。
“对不起啊,湘妹,这可能也代表我的选择吧。”林昆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刻间,形象高大起来,身材伟岸不少。
“起开,起开,你都挡着我歌词啦!” 江薇一脸鄙夷,并十分厌恶地把林昆一掌推开。
“可不待这样的哟,林主任的嘴我俩都亲着啦,打个平手。这舞你今晚没跳,大可不必这么酸啊!”说话间,田久香竟然把手放下来,直接抱住 了林昆的腰。
“这个使不得,她是我领导咧!”林昆手没处放,也只有双手交了叉,环住了田久香的小蛮腰。但他也怕自己领导不高兴,赶忙提醒道。
“林昆,我跟你说啦,你也别太得寸进尺,凡事心里有个分寸就行啦!”江薇道。
“昆哥,你怕吗?我好怕怕哦,敬她一声叫你江主任,不敬她狗屁不是。”田久湘道。
“湘妹,我确实喝多了!”林昆道。
“是啊,昆哥,我看你脑门都出汗了!”田久湘竟然伸出芊芊玉手,去替林昆轻轻抹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战战惶惶,汗出如浆,湘妹的酒又甜又香,喝不出点汗都对不住这琼浆玉液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搂抱着,相拥着,缓缓地摇摆着,林昆感觉到身从来没有像这样的轻松,心从来没有现在的涤荡。
“还舍不得啊!”也不知道歌哪时候唱完的,调皮的李主任竟然屁股对着林昆一撞。
因为害怕湘妹跌倒,林昆搂着久湘细腰的双手一紧,两个人的身体便结结实实地贴到一起。
“歌完了!”林昆道。
“哦,咱们蹦的吧!”田久湘冲李主任道:“平清,切首路灯下的小姑娘。”
瞬间,包厢顶上的旋转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轻快而又富有动感的节奏充溢了整个包厢。
“一盏路灯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
江薇,李主任,田久湘都相继来到电视前,大家都像变了个人,在音乐里节奏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来啊!昆哥!”田久湘一边扭动一边招手。
“你们跳吧!这个我不会!”林昆道。
虽然是舞林高手,但林昆却不会蹦迪。对于蹦迪他是排斥的,一个优雅的人怎么能随便的扭胯摆股,做出那些夸张诱惑的动作呢?
排斥但不影响他喜欢看,尤其是舞池里的田久湘和江薇,就像两个美艳的精灵一样,富有力感地扭着她们杨柳般的腰,摆着她们水蛇般的胯。
而她们那张灿若桃花般的脸,在旋转的霓虹灯下,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林昆最喜欢看她们俏脸中的樱桃小嘴了,一舒一翕,一张一合,像极了捧在手心里的可爱的小鲤鱼。
“你说什么啊?”田久湘走了过来。
“我,我,我说我蹦不来!”久湘的头发梢刺到林昆的脸上,这货讲话有些吃力。
“很简单的,乱扭,放松,放松就好了。”田久湘向前顶了一下胯。
林昆瞬间老脸红了,因为久湘穿的牛仔裤太紧身了,这货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还是你们玩吧。这个我真不喜欢。”林昆道。
“年轻真好!”拿了瓶啤酒,坐到林昆旁边,看了看舞池里举着啤酒仍不忘舞动的几人,孙义群说道。
“孙场长,看你的样子,也不到四十呀。”林昆看了看孙义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