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上官凛和叶寒启程回家。
此时,上官家别墅,小潘总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
他浑身大汗,紧皱眉头,像是正深陷于一场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在他的床头,有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那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梦
如墨一般重的夜色,笼罩在古老宅邸的上空,将这座大院笼罩在一片神秘而阴森的氛围中。
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寂静的街道中穿梭,似有无形的生灵在游荡。
小潘总呆立在古铜色大门前,两眼浑浊。他伸手轻轻一推,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诡异声响,一股阴冷的风从中涌出,直扑他的面门。
被风一吹,小潘总打了个激灵,晃了晃头,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环顾四周,疑惑地自语道:
“我怎么在这?”
突然,府邸深处传来一阵女子的悲泣声,声音凄厉,如同厉鬼的哀嚎。
听闻此声,小潘总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个恍惚间,他竟换上了一身白色书生装,手中还多了一个大红灯笼。
他点亮了手中的灯笼,那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在灯光的指引下,小潘总不由自主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道道曲折的回廊,他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庭院。
庭院中央,一口古井静静地矗立着,井水黑得如同深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涌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好像要吞噬掉一切生灵。
小潘总的心如雷鸣般狂跳,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从脊梁骨直透心底。
然而,他的身体却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缓缓朝那口古井走去。
他颤抖着双手,紧紧扒住井沿,鼓起勇气朝下望去。井水黑得深不见底,仿佛是一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一轮血月倒映在井水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渐渐地,井水开始泛起涟漪,仿佛有大恐怖正在从深处苏醒。
突然,血月破碎,井水的中心位置浮现出一张苍白的女尸脸庞。
她身穿鲜艳的红嫁衣,面色死白,长发如海藻般在井水上漂浮,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在黑暗中舞动。
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潘总,想要将他的灵魂吸走。
小潘总的心脏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尸的脸庞在井水中若隐若现,似乎下一秒就会从井底爬出来。
小潘总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
小潘总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虽然好奇心在作祟,但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他转身就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想去哪里?”
小潘总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红嫁衣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她的面容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光,仿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
正是刚才在井底的女尸。
更让小潘总惊恐的是,那女子的双脚竟然没有着地,而是漂浮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周围,还围绕着一股黑气,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力量在驱使着她。
小潘总突然感觉自己双手沉甸甸的,低头一看,自己双手正捧着一块滴着血的红盖头,红盖头上还有一双精致绣花鞋。
“你……你到底是谁?”小潘总的声音颤抖而结巴,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为什么要缠着我”
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询问,只是缓缓地逼近。
她的红嫁衣在冷风的吹拂下飘扬起来,宛如一片流动的鲜血,刺目而骇人。
小潘总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好似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潘郎”
女子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哀怨与控诉。
这悲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她的哭泣,让人心头发毛。
“你认错人了”小潘总咽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道:“冤有头债有主,本少爷虽然姓潘,但应该不是你要找的潘郎。”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女子,她的声音转悲为厉,似是有千千万万个女声一同厉声呵道:
“你还不认!”
话音刚落,女子伸出双手,手指细长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她猛地朝小潘总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潘总发现自己全身像被禁锢,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女子毫无血色的手指离自己越来越近。
还未接触,那种冰冷的触感已经穿透了他的皮肤,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突然,小潘总只觉胸口一疼,他的玫瑰花从白袍里钻出,束缚也随之消失。
他抓住这个机会,连滚带爬的,按照模糊的印象朝着大门逃去。
“潘郎~~”
女子幽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想我吗?”
“为什么要逃!”
小潘总捂住耳朵,不敢回头,只能一个劲地往前冲。
他穿过一条条曲折的回廊,脚下的青石板路湿滑而冰冷,透出一股阴森之气。
道路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斑驳的石砖间透出丝丝凉意。
阴风吹动着他的长袍,也带来了阵阵诡异的呼啸声,水汽弥漫在他的鼻尖。
他穿过一个个荒废的房间,有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随时会冲出来。
有的房间则堆满了杂物,灰尘满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小潘总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只觉不张开嘴就会窒息一般。
身后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些怨念和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停地奔跑着,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找到出口。
古宅的构造似乎在不断变化,时而宽敞明亮,时而狭窄阴暗。
绝望,在小潘总的心底如同石子丢进水面,一圈圈的蔓延开来。